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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老公,好腹黑!,034:舉起刀來砸自己腳
知何將手里的剔骨刀舉高,瞪圓雙目,往前走了一步,刀面反射的光線亂晃,試圖以此來恐嚇秦殊晏。舒愨鵡琻
可是,小貓終歸是只貓,再亮出尖利的小爪,也不過是只炸毛的貓,成不了老虎。
秦殊晏緩緩起身,看向她的目光有一絲忍俊不禁。
她高舉剔骨刀,再次向秦殊晏逼近半步,手臂抬起,指著門口,下巴揚(yáng)了揚(yáng),黑框鏡面下迸射出兩束算不上犀利的目光。無聲怒吼,你走不走!
秦殊晏笑意不減,將指間夾著的香煙叼在嘴里,兩手交叉,抓著短袖上衣的下擺往上撩起,露出一小塊肌腹?!斑^來,看中哪塊了,來剁?!?br/>
他脫衣服的速度極慢極慢,故意撩撥著往上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蹭,偏偏他還故意往知何面前湊,“別離那么遠(yuǎn),走近點(diǎn)。慢慢挑,你不是摸過一次么?還說挺好摸。要不再摸摸,看看哪塊你最中意,要是挑不出來,我都送你!”說話的同時(shí),秦殊晏慢慢逼近,猛地抓住知何那只空著的手。
知何無聲驚呼,高揚(yáng)的手腕一軟,五指瞬間失去控制,不聽使喚的松開,眼睜睜的看著單薄的刀面將空氣劈裂,以不可阻擋的趨勢(shì)急速下墜,砸到她的腳面上,哐當(dāng)兩聲清脆的撞擊聲之后,跌落在同樣冰冷堅(jiān)硬的地板上。
秦殊晏一怔,知何已經(jīng)彎下身子。
他顯然沒意識(shí)到會(huì)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知何竟然把刀扔了!
一拽知何的手腕將她扯進(jìn)懷中,彎腰抄在腿彎,打橫抱起知何安放在沙發(fā)上。動(dòng)作連貫,一氣呵成,前后用了不過五秒鐘。也顧不得扒拉下自己橫在半腰的短袖,他眉眼間溢滿焦急之色,抓著知何的腳踝,便去扯她的襪子?!澳憧烧娌唤?!”
知何連忙去擋,被秦殊晏一手撥開。他不悅的蹙眉,“你全身上下我哪沒看過?”
白嫩的小腳丫剛好握滿手掌心,他驚訝的抬起知何的腳,左右上下的仔細(xì)翻看一遍,然后指著腳面上那一道淺淺的粉紅印痕,不可置信的看著知何,“就這樣?”
那么一把鋒利的剔骨刀砸到腳面上,就留下一條不足五厘米的紅道道,連皮都沒破。
這刀,鈍的不是一點(diǎn)點(diǎn)??!
知何羞赧的把腳從他掌心里抽回來,輕輕揉著自己的腳面。她也就是嚇唬嚇唬秦殊晏,哪里敢真的舉刀砍人?幸好,她特意抓反刀柄,刀背對(duì)著秦殊晏。可就算只是被刀背砸了一下,砸在腳面上也是很痛的好么。
秦殊晏松了口氣。緊接著皺起眉頭,特別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從茶幾上拿過抽紙使勁擦著,“你可真得多吃點(diǎn)紅燒豬腳,好好補(bǔ)補(bǔ)。吃哪補(bǔ)哪,順便再弄點(diǎn)豬腦來?!?br/>
他氣極反笑,“俞知何,你可真行!”再呆在這兒,指不定這丫頭能折騰出什么亂子。
俞知何扁扁嘴,不置可否,看到秦殊晏起身,開心的擺擺手跟他再見。
秦殊晏斜她一眼,撥開她的手,腳面上那道淺粉的印痕已經(jīng)慢慢消退,幾乎不著痕跡。
臨走到玄關(guān),秦殊晏往門上踹了一腳,單薄的門板劇烈的晃了晃。舊門涂新漆,外貼木皮的刨花板一塊,連實(shí)木都不是,被他一踹,輕飄飄、空蕩蕩的響?!熬湍氵@破門,安全系數(shù)為零,說是擺設(shè)都抬舉它的外觀了。一個(gè)屁都能直接給崩開?!?br/>
他還在轉(zhuǎn)頭看著知何,手?jǐn)Q上把手,將門拉開。
一個(gè)驚訝的女聲在耳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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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起刀來砸自己腳,這種*的挫事就只有知何做得出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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