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侍衛(wèi)說,你去了欽天監(jiān)。”上官堯說著,放下了手上的筷子。側(cè)身轉(zhuǎn)過臉,看向她。
慕傾月聞言,突然嗆了口米飯??聪蛏瞎賵虻难凵裰?,是疑惑與不解。
她倒是不知道,東宮的下人竟然這么用心?那些侍衛(wèi),莫不是他派來監(jiān)視的?
“確實如此,畢竟下午的事你也知道。只是好奇罷了,畢竟我跟那位并不認(rèn)識。”慕傾月說著喝了口水緩解窘境。
對于被上官堯抓包這件事,她真的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上官堯居然會問起。
畢竟上官堯似乎一直以來并不關(guān)心任何事情,居然會在今天兩次跟她產(chǎn)生交集。
這,無疑讓她很是意外。
“既是如此,以后便不要再去了。那樣晦氣的地方,對你不好?!鄙瞎賵蛘f完,便把筷子往桌上一擺。
隨即,氣憤的離開了。
慕傾月看著上官堯的舉動,更是突然間一頭霧水了。
晦氣?這華陵國的皇宮里,怕是沒有比這東宮再晦氣的地方了。
畢竟她可是聽宮人說了,這里連個像樣的花花草草都養(yǎng)不活。
也不知道,這地方以前是不是犯了什么風(fēng)水的忌諱。
慕傾月這樣想著,戳米飯的動作更加大了。哼,不就是去個欽天監(jiān)嘛。見個老男人而已,這也生氣?
初雨看著二人間這好不容易緩和起來的關(guān)系再次因為一點小事而鬧得有些不愉快,下意識扶額。
書房里,上官堯正看著不遠處墻上的一幅畫沉默。
畫上是個江南美人,腰身盈盈一握。在那畫上,她看向遠處的男子。眉目含笑,甚是動人。
那個,是他的母親沈傾。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沈傾。那么便是美人。
沒有人會覺得那樣一個人是不美的。即便是靜靜端坐著什么話都不說,也是一幅靜態(tài)的江南煙雨圖。
而當(dāng)美人笑了,當(dāng)真回眸一笑百媚生。所以,許多男子為她傾倒??墒?,這樣的人最后卻香消玉殞了。
上官堯看著那幅畫,悄悄的走近打量。
在沈傾亡故后,他只能看著生前畫師臨摹的樣子想象那樣的一個女人。
“娘,兒子現(xiàn)在想做一件事。你會答應(yīng)嗎?即便是,我做的這件事會傷害到你最喜歡的那個男子?!?br/>
上官堯倚靠在畫卷旁,看著畫像上的女子喃喃。
慕傾月到寢殿時天色已晚,可卻依舊有些不解的想起一些近日的事情來。
關(guān)于陶妗妗的事情,或許還是有太多疑點了。
畢竟這樣的話出自她口慕傾月雖然并不覺得奇怪,卻也不認(rèn)為陵帝會放任不管。
想比較于頂替身份弄虛作假的行為,陶妗妗過于聰慧的想法應(yīng)該是更加危險的。
只是這個解開的結(jié),慕傾月卻不知道是誰干的。
難道,皇上準(zhǔn)備以賜婚一事來…
慕傾月突然想到,在京城的眾多名媛之中之前便是她、蘇婉兒與自己入選了太子妃的甄選。
之后,蘇婉兒嫁給了恭親王上官璽。那也就是說,陶妗妗還未婚配。
若是圣上想借機給陶妗妗配什么人家,那她就沒有辦法繼續(xù)做官了。。
難道說,這才是陵帝一直以來沒有說什么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