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看眼前一高一矮的兩個中年男子截住了自己,李儒疑惑地問道。
他從老宅里出來正想回小青山,不經(jīng)意的一瞥卻看到遠處急速奔來了兩個身影,很快就到了他的宅子前。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直勾勾嗜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儒?”高個子低沉僵硬的問道。
“看來是找茬的。”聽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他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先發(fā)制人,李儒才懶得和兩人廢話。
騰空而起,雙手激射出數(shù)道氣劍直飛二人。
飛出的氣劍摩擦著空氣,發(fā)出嘶呼嘶呼刺耳的聲響。眼看二人就要被貫穿在當場,卻被他們微微一挪給避開了。
氣劍貼著他們的身體飛過落在了堅實的泥地上。
轟轟!
泥沙混合著石塊崩起了大片大片的塵土。
沙土飛揚。
“好手段。”高個贊道。
“一起攻擊,你左我右?!辈坏日f完,矮個率先施展開凌厲的手段直沖而來。
“好快?!崩钊灏聪滦闹械捏@訝,依舊雙手互用甩出一道道攻擊。
面對射來的氣劍,二人絲毫不懼,靠著靈活的身形一一閃避開來。
李儒在前邊跑邊進行攻擊,而人在后一左一右輪番變換著身形,他們二人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李儒與二人之間的距離快速的被拉近著。
“對方擅長搏擊之術(shù),單靠遠程的消耗因?qū)Ψ缴矸ㄋ俣鹊脑蚝茈y奏效,那就試試我的新招式吧!”
看著就要飛奔到自己身邊的二人李儒的嘴角拉扯起了陰險的弧度。
噼里啪啦!
一陣炒豆子般的脆響聲從他的身體里發(fā)出,原本單薄的身體在一番聲響過后鼓脹了一圈,一股爆裂的氣息直面柏順與弓溪二人。
壯身術(shù)神通發(fā)動。
李儒突如其來的的變化不免讓急速奔來的二人一窒,就這這短暫的一瞬間。兩鐵拳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就要砸到他們的身上。
豐富的經(jīng)驗救了二人,狼狽地使出了一個驢打滾堪堪躲過了這要命的一擊。
直接告訴他們這次如果沒有躲開,腦袋一定會被打爆。
“他怎么如此厲害。”這是二人心中的疑問。
面對李儒的再次攻擊,二人再也沒有時間想出任何疑問。
嘭嘭!
兩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宛如拋物線樣倒飛了出去,在地上滾動了數(shù)圈沒有了動靜。
呼呼!
李儒吐出了幾口濁氣,身體一圈圈的縮小,恢復到了正常的體態(tài)。
一瞬間的爆發(fā)他的身體難免有些疼痛。
抬手幾道氣劍射在了他們身上,防止對方詐死。但見二人沒有反應,李儒才走了過來,蹲下身體在他們的衣服了摸索了起來,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就一本名叫震天功的小冊子看似值點錢,帶有金家字的身份玉牌,李儒知道了他們是京城金家的人。要問他問什么知道,只不過是小時在京城中生活的時候殘留的記憶罷了。剩下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都被李儒裝進了儲物袋子中。
掏出2張火符丟在可他們身上,兇兇的火焰燒起,直接毀尸滅跡。
火符是他新制作的五行符的一種,能產(chǎn)生更高的溫度,是很不錯的攻伐手段??葱Ч脕頍w也是很不錯的。
襲殺解決了,李儒卻不怎么高興。
自己就想修修仙,過上點腐敗的田園生活,但這一次又一次的麻煩卻找到了自己的頭上,弄得他很煩。
“等小青山上的的事情穩(wěn)固穩(wěn)固了時候在回京一趟,把事情的源頭徹底解決完才好。”李儒心中想著,眼神中的兇光一閃而過。
……
京城金家。
“兩位供奉還沒有消息嗎?”說話的是名陰沉的老者,身著一件栗色織金錦錦袍,雙眼冷漠看著眼前一個黑衣男子。
“回主上,兩位供奉的魂牌已碎,怕是死于非命了?!蹦凶踊卮鸬?。
“什么?昨天怎么不告訴我。”聽到派去殺李儒的人死了,老者難以置信。
“主上,昨日您深夜才從宮里回來,夫人看您臉色不好,就命屬下晚一時在對您說。”男子連忙回道。他可不敢對眼前的金家族長金文明說謊。
老者想了想隨即擺了擺手讓黑衣男子退了下去。
雙手按在太陽穴上使勁的揉了揉,不由得回想起起昨天進宮的事情。
晉王司馬然突然病重,朝野震動,一干朝中大臣紛紛進宮護駕。
新王執(zhí)繼位一事爭執(zhí)不休,舊主沒死,朝中卻亂了套,就差刀劍相交了。一旦沒有跟對新主,后邊只會落到一個被清算的局面。
而喪子之痛無疑又是一把力刀插進了胸口里。本想讓金文光出去避避風頭,再磨練他的一番性子沒曾想這一去就是永別。
“該死的李儒。”想著弒子的元兇還活著,金文明一口逆血噴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門外的守衛(wèi)聽到了聲響,紛紛跑進來救助他們的主子,今晚金家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皇宮內(nèi)。
“那邊怎么樣了。”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黃色織錦緞蟒袍,垂下的雙手不斷搓著腰間一根白色祥云紋玉佩,急切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宮女。
“回太子,晉王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太醫(yī)也沒有辦法。”聽著宮女說,完司馬同又開口:“你先去吧,有什么消息即使來向我回報。
等宮女離開后,司馬同轉(zhuǎn)身來到了住所的后院中,走到一房門處,輕輕敲了起來。
過緩,屋內(nèi)傳出了一個沙啞的聲音:“進來吧!”
司馬同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屋門,只見一黑臉老頭雙眼緊閉端坐在椅子上。
司馬同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屋門,生怕打擾到那老頭。靜靜的后在一旁,那畢恭畢敬的神態(tài)哪像個太子應有的樣子,倒不如說更像是個下人等候差遣。
見黑臉老頭不說話,他終于等不急了便開口:“嚴仙師您真能幫我登上王位?”
司馬同雖是晉國的太子,但他的能力才干卻比不上其余的兄弟姐妹們,太子的身份倒成了其他人眼中的笑柄。只要是自己一做錯什么事情,就免不了被嘲笑。久而久之,他的太子身份不但沒給他帶來身份地位,反倒成了壓身上的累贅。
聽到司馬同的疑問,坐在椅子上的嚴達終于睜開了雙眼笑著說道:“太子多慮了,有我霹靂山在背后對您的支持,那些窺視王位的雜魚都將被清除掉。
聽到嚴仙師的肯定,司馬同勉強笑了笑:“若我登上王位,貴派提出的條件一定承諾?!?br/>
“如此最好?!眹肋_重新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面前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