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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尺素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節(jié)哀。
“那件夜行衣也不見了。后來,我和蕭盟主提到這件事情。蕭盟主讓我私下查。我又在兄弟枉死的那一片花叢里,找到了被埋起來的夜行衣。這上面確實有我們莊子的記號。”
蕭尺素示意他拿給大家傳看。
“那一天,大家集中起來以后。我看了看所有人的鞋子。既不沾泥土,也不潮濕。只有我和趙公瑾兩個人的潮了。我呢,是因為……在外面呆的太久,潮了。他的——”
“你他娘夠了么?萬一我是一不心尿到鞋子上了呢?”
“嗯,的一點沒錯。”蕭尺素話鋒一轉(zhuǎn),“可是,我問過你,只是出來解個手么?你怎么回答的?”
“當(dāng)然就只是解個手?!?br/>
“是啊,可是你整個鞋頭都濕了,莫非你是對著自己的兩只鞋子解手的?”蕭尺素譏誚,“這倒是好本事!”
“該清除的障礙都清理干凈了,狼姑娘的毒藥也開始初見成效了。于是,西域的蠱術(shù)就可以派上用場了。原本老趙身邊就沒有什么人,趙溫玉的死對他打擊很大,他身體又出了狀況。于是……情報網(wǎng)自然而然就落到他們手中了?!?br/>
這時從人群走出來一個人。
他衣衫襤褸:“趙公瑾!你為了自己的欲望,為了掩蓋你的罪惡,你企圖殺害我,而不讓三爺情報網(wǎng)手下的兄弟知道出了什么事??上闼沐e了!我沒死!而兄弟們也都有一些機密的資料受三爺所托保管著……”
“是你?!”趙老爺子一看,原是個熟人。
“等這些計劃一步步實現(xiàn)以后,那么就該奪取整個洗劍山莊了。然后殺掉老趙。不過真是可惜啊,我快了一步。那天,有些話,我是故意的。你果然沒有沉住氣……”
蕭尺素的話沒完,趙公瑾和狼已經(jīng)跳了起來,眾人陷入一片混亂。
“守住出!”
大理寺卿得到命令,用大批的士兵圍住了此地。
蕭尺素閃身到趙老爺子身后,只見水藍(lán)色的廣袖揮了幾下,一道道勁風(fēng)自指尖蕩開。趙老爺子感到四肢內(nèi)恍若有天地之力在氤氳。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趙公瑾已經(jīng)在一聲慘呼之中死掉。
“蕭尺素,別以為我不知道……”
趙老爺子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時,狼的手掌已經(jīng)逼到他的面前。蕭尺素閃身而出,原本想要制住她的,無奈,還是慢了半拍。
趙老爺子直接昏死過去!不過,也多虧蕭尺素,他一半的掌力還是實實在在的打到了狼的身上,卸去了狼大部分的力道。
“是你!你是……”
“還我大哥命來!”蕭尺素面目忽然猙獰,手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狼的胸。
從今日起,江湖上流傳開來一件大事——蕭尺素殺了平生第一個人。
當(dāng)然,蕭尺素殺的人并不少,只是,沒有人知道罷了。參與其中的,都已經(jīng)是個死人。
當(dāng)他看著狼朝自己翻了翻白眼,瞬間噎了氣之后,他忽然后悔了。以前自己是最討厭不尊重他人性命的人,今天,他卻親自殺了一個姑娘——一個美麗的姑娘。
其實,也許,她還是有從頭來過的機會的……
“這個人是玄天血月的副教主……”蕭尺素悶悶地從她胸掏出一塊牌子,“這下麻煩大了?!?br/>
“這位大人可以先帶人離開了?!彼芄贅拥匦π?,“清蓮閣主問候皇上皇后,煩請代為致謝?!?br/>
“好。”大理寺卿恭敬地禮了一禮。
隨后,蕭尺素遣散眾人,獨自照顧在趙老爺子身邊——很慶幸,他沒死。
但,也活不長了。
四天后,趙老爺子突然醒來,只為了一句話:“從此后,洗劍山莊愿歸附清蓮閣,永生永世為蕭尺素所驅(qū)使”!
蕭尺素三辭不受。
趙老爺子帶病寫下一紙契約,率先按了手印,而后幾乎是懇請蕭尺素為自己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考慮,收容洗劍山莊。
如此,他才勉為其難地按下了指紋。
見莊中人終于有了著落,自己的后代也能夠有個盼頭了,趙老爺子舒心一笑,放手西去。
蕭尺素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吩咐好眾人善后的事,帶著契約獨自離去。
至此后,江湖再無洗劍山莊。大家都只知道它是清蓮閣的一個“下屬”!
清蓮閣受過重創(chuàng)以后,不僅沒有一蹶不振,反而迅猛壯大,這讓所有的人都深深恐懼和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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