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在旁人看來就是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每天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們吃喝玩樂,完全不管陳家的生意。夏至是有樣學(xué)樣,從來沒關(guān)心過陳家的經(jīng)營狀況。現(xiàn)在聽徐夢這么一說,其實也無從判斷到底有幾分可信。不過她沒必要編這種立刻就能揭穿的瞎話來唬自己吧,看她不像信口胡謅的,難道陳家真的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嗎?
徐夢見夏至有所動搖,知道自己的籌碼起了作用,繼續(xù)說道,
夏至呆在原地,無可奈何的目送徐夢離開。如果真的關(guān)乎陳家生意的存亡,這個決定真不該由她來左右。就連是否要告知徐夢已懷有身孕的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了。
夏至站在窗邊,看見徐夢和侍女走出酒樓徑直上了馬車離開。本來是挺正常不過的畫面,夏至的注意力卻被一個路人給吸引住了。
那路人是個大概二十來歲身強力健的男子漢,皮膚黝黑穿著質(zhì)樸,看著像是從鄉(xiāng)下來的老實人。只見他從路邊的攤子走了出來,猶豫間徐夢的馬車已經(jīng)絕塵而去,只能望著背影在原地呆站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低著頭一臉落寞的往反方向走去。
夏至被腦海里冒出來的種種猜測給驚著了,別是這么狗血爛俗的故事吧?徐夢對于孩子的親生父親絕口不提,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至于里邊有什么內(nèi)情,只能由當(dāng)事人來解答了。
回到陳家,陳夫人喜氣洋洋的和陳老爺說著徐家的大方之舉,并說明了徐家希望提前結(jié)親日子的請求。陳老爺當(dāng)場詢問了陳恒的意見,后者一句就應(yīng)付過去了。陳夫人喜笑顏開,立刻讓管家操辦起來,從喜宴請?zhí),到設(shè)宴菜色,事無巨細(xì)全盤掌控。
夏至向來不受陳夫人待見,經(jīng)過誠王府一事之后更是把她當(dāng)作了透明人,連之前僅有的存在感都沒了。所以就算現(xiàn)在是用人之際,也壓根沒把夏至劃算在內(nèi),并未分配任何的事情給她。夏至樂的清閑,本就有一個巨大的秘密壓在心頭,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雜項了。
夏至設(shè)想了很多的方法給陳恒告密,比如投匿名信,但是又擔(dān)心被別人看了去那就糟糕了。直接面對面開誠布公,擔(dān)心會鬧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東窗事發(fā)的話肯定會反目成仇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夏至像個陀螺一樣在弄竹苑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沒有一刻能靜下心來的。
綠嵐看不下去了,還特地準(zhǔn)備了安神靜心的藥膳給她端了來。
夏至顧左右而言他,這事還真不好跟她說。
綠嵐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問道。
哈?這是哪兒跟哪兒啊,夏至簡直哭笑不得。不好相處的話有陳夫人一個就能達到極致了,難道還能變得更糟糕咯?
綠嵐說到一半連忙煞住,還不忘補充一句,
夏至問道。
說到這個綠嵐就郁悶的很,你說如果是陶芊芊的話,好歹是郎才女貌的組合艷羨眾人,可如果是徐小姐這種資質(zhì)平平的,不由自主的就會生出嫉妒的情緒來。
夏至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拍案而起,
綠嵐是沒明白夏至的跳躍決定是怎么來的,不過還是利落的安排了馬車以供出行。
釀酒作坊里,陳歡正在整理作坊的賬目,看夏至突然過來似乎吃了一驚。
夏至把手中的食盒提高,
陳歡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一下,這是什么唬爛的借口啊。
夏至把食盒放下,湊過來瞧了一眼賬目,果然是看不懂的。
陳歡舀了一勺子粥往嘴里送,味道還不錯藥膳也湊合了。
夏至把話題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導(dǎo)。
陳歡不疑有他,回答道,
夏至裝著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察覺到陳歡有些狐疑的目光立刻補充道,
陳歡毫不留面子的揭穿夏至的蹩腳把戲。
夏至搓搓鼻子,
陳歡瞇起眼睛,看著夏至問道,
夏至閃躲著視線。
陳歡往椅背上一靠,
原本以為從陳歡這里打聽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結(jié)果這人也沒想象中的好應(yīng)付嘛,夏至撇撇嘴,交換了暫時可以公開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