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士夜所說的一樣,他真的只唱五首歌便下臺。
而眾人,卻不要安可。
獨唱與合唱之間的區(qū)別,就是有無機會參與。
沒有機會,等于不會滿足的。有機會,等于能夠短暫滿足著。
怎么說呢,應該是物以稀為貴吧?;蛘哒f,還有以后。
因此,士夜才得以回到座位去。
環(huán)視周圍一圈,不見堀北玲音身影,頓感奇怪。
“她去哪了?我還想對大家宣布我們的關系(假扮)呢……”
回來的綾小路清隆見士夜?jié)M臉疑惑的找人樣,再想到現(xiàn)在已走那人,頓時就回答他。
“堀北的話,她剛才就已經(jīng)走了?,F(xiàn)在去追的話,應該可以追到她。”
“謝了!綾小路。我這就去追她?!?br/>
說著,士夜便趁著眾人還未將注意力再次鎖定在他的身上時,轉身想離開教室,去追堀北玲音。
見如此,綾小路清隆頓感疑惑,伸手去抓住士夜的手臂并問道。
“等等!你什么時候與堀北的關系這么好了。還有,我們沒有共同行動。今晚就一起去打怪吧。”
聞言,士夜便停步,轉身回道。
“你還是去問堀北吧。我說的話,有點傷人。至于一起打怪,可以!只要將櫛田和佐倉都同意的話,告訴我地點就可以了?!?br/>
說完,士夜便掙脫綾小路清隆的手并跑出教室去。
望著士夜離去的背影,綾小路清隆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低聲道。
“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經(jīng)歷了什么……”
就算綾小路清隆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
“該死?。≡缰谰汀?br/>
說到這時,綾小路清隆頓時就發(fā)現(xiàn)他的情緒有點失控的現(xiàn)象。
因此,不再說什么。馬上變回平常的樣子,轉身坐在座位上,觀看著眾人。
而士夜,跑出教室之后便往天臺走過去。
他覺得,堀北玲音離開教室之后會在天臺。
怎么說呢,直覺而已。
當然,以士夜的實力及運氣而言,直覺等于大概就是事實。
至少比沒目標好。
因此,士夜便往天臺走過去了。
然而,事實就算如此。
堀北玲音站在天臺之上,面無表情不知在想著什么,靜靜的眺望著遠方。
“為什么來這里?就算你登出或進入神或世界去我也不會覺得意外……”
聽到這話,堀北玲音一愣并轉過身來,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士夜。
“你又不了解我。更重要的是,我做什么都與你無關吧?!?br/>
“也是。怎樣,要對人公布我們的關系嗎?現(xiàn)在的話,很適合?!?br/>
“……”
這時,堀北玲音沉默了。她在思考公布之后的利害。
見如此,士夜也不急著她回答?;蛘哒f,回答與否他都未曾在意。
他需要的是她的選擇。她的態(tài)度。
許久,堀北玲音才回答。
“隨你意。無論是怎樣,都對我沒有害處。當然,也沒有利處?!?br/>
“既然如此,那就不公布。等別人問時,你來回答吧?!?br/>
“為何不是你來回答?”
“我回答的話,對你是不公平的。我們的關系不是真的。事后就算是被人知道,你不會受到不必要的傷害。當然,你現(xiàn)在毀約也可以。在未公布之前都可以!因為公布之后再毀約的話對你我都非常麻煩的?!?br/>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今晚有空嗎?與隊友一起去打副本吧?!?br/>
“是綾小路提議吧。”
“有問題嗎?”
“沒有。什么時候?在那里集合?”
“我不知道。他大概是臨時提議的吧?應該是今晚?!?br/>
“這樣啊……我知道了?!?br/>
“……”
然后呢?
就是沉默。
堀北玲音有心事,不想多說什么。
而士夜,則是沒事就不會去找事的。
“你,不回去嗎?”
“不想回去。我不怎么喜歡多人的地方。很麻煩。”
“自閉癥?”
“你覺得可能嗎?聚會的話還是只有朋友才好過。你呢?”
“不適應。應該說這樣的經(jīng)歷很少。”
“也是。你的話,只是不習慣而已?!?br/>
“……”
突然,堀北玲音不說話并直盯著士夜。
面對這情況,士夜被盯著有點發(fā)寒。
“怎么了?難道我身上有奇怪的東西?”
“沒有奇怪的東西。”
“那你干嘛要盯著我看,很嚇人的?!?br/>
“你稱呼我什么?!?br/>
“堀北啊。奇怪嗎?”
“……”
望著一副理所當然就是這樣沒有錯的樣子的士夜,堀北玲音頓時就嘆氣了。
“我們的關系是什么?在別人面前?!?br/>
“同班同學。以及情侶?”
“雖說是假扮,但別人卻覺得是真的。你這么稱呼我,不是在告訴別人有貓膩嗎?”
這么說著的堀北玲音,轉過身去,背對士夜。
“應該不會吧?”
“有以姓氏來稱呼對方的情侶嗎?”
“世界如此大,說不定會有一兩對……”
“但我們不能是!只能普通才行?!?br/>
“那怎辦?你說吧?!?br/>
“哈?這是你的問題吧!就算暴露也對我沒什么。還有,你是笨蛋嗎?”
“大概是笨蛋。不能以姓氏來稱呼對方……也就是說,必須以名或特殊的外號來稱呼對方就可以了。嗯,應該是這樣沒錯!”
“……”
“以后我就以‘玲音’來稱呼你吧。在關系未暴露之前?!?br/>
“……笨、笨蛋!你怎樣都可以!我是不會在意這事的?!?臉紅+微笑)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我當你同意了。可以嗎,玲音?”
“……哼,隨你意?!?br/>
望著背對自已有些慌亂著且撩著發(fā)的堀北玲音,士夜的表情是(¬_¬)這樣。
“玲音,你傲嬌了吧?!?br/>
“笨、笨蛋!!我怎么可能會傲嬌?。“翄墒裁吹奈也恢溃?!”
“嗨嗨嗨,我知道!只是我看錯而已。然后,你想怎么稱呼我?是與往常一樣,還是與我一樣?或是……?”
“……”
于是,堀北玲音頓時就陷入當機之中。
以名來稱呼人,她有過這經(jīng)歷嗎?應該是有吧,再怎么說也……只是暫時還未能想起來,忘記而已。
“……(小聲)夜、夜君?。俊?臉紅)
若以‘士夜君’來稱呼士夜的話,她會想起那天的事。
因此,折中了。
如果不是耳力超好以及時刻注意著,士夜還真不覺得她已經(jīng)喊出來了。
細如蚊聲,誰能聽到!或許本人只知未聽到。
“不情愿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就算只有我以名來稱呼你也行。最多大家只會覺得你是個任性又不坦率的女生。或者我惹你生氣而已。沒有雙方都是如此的必要。”
“真不巧?。∥也皇莻€任性又不坦率的女生?!?br/>
“那你加油吧。我去那邊寫小說了。”
說著,士夜便走到天臺門右邊墻壁去,靠墻而坐。
怎么說呢,「神域」的系統(tǒng)「god(神)」非常強大??梢哉f網(wǎng)絡之神不未過。
因此,玩這游戲的人的手機是與現(xiàn)實中的手機是連接狀態(tài)。也就是信息是互通的。
不想回去也不想這么無聊著等待綾小路清隆的信息的士夜,決定以寫小說來打發(fā)掉無聊的時間。
望著視她無人士夜,堀北玲音頓時就感到有點生氣。
【宿主啊,我有兩個好消息想告訴你。要聽嗎?】
神隱歸來的打人系統(tǒng)如此說道。
“你確定對我是好消息,而不是壞消息?”
現(xiàn)在的堀北玲音,已經(jīng)不怎么相信打人系統(tǒng)的話了。
或者說,宿主與系統(tǒng)的關系本該是如此。
【確定。我以我最尊敬的前輩的節(jié)操來保證,這是真的好消息!】
(遠在十階島的系統(tǒng)突然打了個噴嚏。)
“說吧?!?br/>
【宿主你應該還記得《潛入》任務吧。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完成它并獲得10000點打人值。只要你突破橙級境界,使用它們之后便在一天之后變成黃級境界巔峰期,離綠級境界只差一天。這消息是好消息吧?!?br/>
“是。另一個呢?”
【我最尊敬的前輩送給我他的宿主不想使用的東西——好感數(shù)據(jù)器?!?br/>
“然后呢?它有什么用?!?br/>
【別打岔!我會說的。它的功能,便如名字一樣,能將別人對宿主你的好感以數(shù)據(jù)化呈現(xiàn)在你的面前。這樣,從今以后宿主你就知道誰是敵人誰又是友軍了。】
“就你?”
【我都說,別打岔??!宿主,想知道百夜士夜對你的好感是多少嗎?】
“無聊。大概是朋友吧?!?br/>
【no??!他對你的好感是100??!是滿值?。〔⑶矣肋h不會下降??!宿主,這兩天你們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才他對你的好感是,這樣?】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滿值?。俊?br/>
這句話,是堀北玲音失聲喊出來的。
聽到她這話,士夜頓時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并轉頭看去,問道。
“什么怎么可能……玲音,你難道想毀約?如果是,那隨你吧?!?br/>
“不,不是!我只是想到某種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而已?!?br/>
“這樣啊,別突然大喊!會讓人擔心的?!?br/>
說完,便不再說什么,繼承寫小說打發(fā)時間。
見如此,堀北玲音頓時就松口氣,并去問打人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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