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氣氛使怒氣升騰,我轉(zhuǎn)身欲走,離開這片小世界,去幫助李娜。
土鬼在五鬼搬運當中所起到的作用最大,因此其實力也毋庸置疑,乃是最為強橫。
可以說,土鬼就是五鬼當中的老大,李娜厲害不假,但是對付一只水鬼已經(jīng)極限了,若是對上土鬼,毫無勝算。
火鬼與水鬼攔住了我,二只鬼神色冷厲:“留下吧!”
他們單個都很厲害,合力更是強勢的一塌糊涂,一個使用鬼火,另外一個吞吐寒氣。
玄之又玄,近乎神通的能耐,讓我感到棘手,連忙彈出幾張無形符紙,分別對抗火鬼與水鬼。
“給我滾開!”
我也是在氣頭上,憤怒的吼出聲。
可惜,這震懾不到兩只強大的厲鬼,在他們看來,我已經(jīng)是盤中餐了。
尤其火鬼,更是誓死也要活生生剝了我的皮,這樣才能解恨。
我們?nèi)齻€僵持著,都沒有肉搏,施展著近乎玄幻的手段,霎時符咒漫天,鬼氣激蕩。
這樣下去,我的符紙早晚要被消耗殆盡,到時候兩只鬼的機會就來了。
“這是你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我!”我深呼吸,收起符紙后,神色一冷,如同冰雪寒窟,把二鬼唬住了。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他們便無懼于我,或許是認為我的實力,根本不值得一提,沒有符紙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二鬼猙獰撲來了,試想一下,兩只鬼帶著磅礴的陰氣張牙舞爪而來,多讓人害怕。
但是我鎮(zhèn)定無比,神色冷厲,當兩只厲鬼靠近之時,我身上也流露出陰氣。
不,不應該說是流露,而是噴涌,澎湃如海的陰氣噴薄而出,一剎那的力量竟讓這個小空間搖晃幾下。
“不,這不可能,你身上怎會有如此強大的陰氣!”火鬼驚訝,水鬼怔神,紛紛驚退。
“跑?”我冷笑,步步逼近:“跑得了嗎?”
此時,我完全將鎮(zhèn)魂珠的力量引出了,平日里我都不敢用,匿藏在血肉當中,怕被發(fā)現(xiàn),此時一下子釋放出來,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身軀輕盈起來。
我速度變得極快,瞬間追上了火鬼,它之前受了傷,最為脆弱,一把握住它的脖子,冷笑道:“我說過,反派,死于話多!”
大手一握,爆發(fā)出巨力,火鬼痛哭不堪,哀嚎不斷,我生生將它捏爆了,散成了陰氣,而后張嘴鯨吸牛飲,陰氣一點不剩被我給吞下去。
水鬼都被驚呆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它們只想退后幾步在繼續(xù)圍殺于我,可結(jié)果呢?我居然直接攆著火鬼打,直接強勢滅殺,差點被嚇哭了,轉(zhuǎn)身就跑,它來時是一道流光,去是也是如此。
“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人類?”水鬼心中驚慌,可以吞噬厲鬼的人類,它前所未見,而且那陰氣之濃郁,恐怕也只有他們的老大可以達到。
“還望哪里跑?”
我的聲音,將水鬼下了一跳,抬頭一看,我已經(jīng)到達它的面前,一只手猛然握住水鬼腦袋,用力捏爆了。
??!
水鬼并沒有死,沒了腦袋,它一樣很厲害,將我給撞開,繼續(xù)逃跑。
其實一開始,它和火鬼合力,強大的驚人,否則我也不會強勢滅殺一只火鬼,就是怕二人合力。
但是這兩個人家伙居然跟我打了一會的消耗戰(zhàn),不是自己作死嗎?我身上百十來張符紙,耗不死他們,也能讓兩只鬼陰氣減半,實力退步許多。
此時,火鬼死了,水鬼也是幾百年道行的老鬼,早已經(jīng)有七情六欲,見同伴死于非命,心中有了恐懼,加上消耗極大,不敢再戰(zhàn),才導致被我給追殺。
“誓要斬殺了你!”水鬼逃不掉,我不會留著這個禍害,趁它病,要它命,否則等它徹底恢復過來,將會是很大的麻煩。
我追著水鬼,離開了火門,來到村子里,這片村子即便是白天,也陰森恐怖,空蕩蕩的,說不出的詭異。
水鬼在村子里亂竄,我知道它是想要尋求其他厲鬼幫助的,只不過其他厲鬼都因為在設計我們,各自為戰(zhàn),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火門的事情。
“雪兒,攔在它!”忽然我見到雪兒在蕩秋千,而水鬼也正是沖她那里飛去,便急忙吼道。
雪兒雖然是個女鬼,看起來呆萌嬌羞,可是行為凌厲,見到水鬼過去,立刻下了秋千,丟出七八張陰符。
不過都沒有擊傷水鬼,卻讓它停頓了下來,我也追上去,用以鬼術(shù)加持的手掌拍在水鬼背后,將它打的四分五裂,如同瓷器碎開那樣。
至于陰氣,我當然不會浪費,一口氣吞了個干凈。
“雪兒,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解決水鬼之后,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雪兒,這丫頭出來的也太快了吧?而且悠閑竟然還在秋千上蕩啊蕩的。
雪兒嘿嘿一笑,對我解釋道:“主人,你讓我去的地方,根本就沒有鬼,所以我就出來等你們了!”
沒有鬼?
這一點,令我吃驚,隨即,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妙,沒有鬼?不,不是沒有,而是木鬼不在。
它肯定是去幫助土鬼或是金鬼去了!
想到這里,我方寸大亂,不也不管雪兒,自己一個人沖進了水門。其實我是有些自私的,因為木鬼幫助土鬼的可能性并不大,土鬼實力足夠強對方李娜綽綽有余了。
要支援也該去支援對付黑貓的金鬼才對,即便我知道這些,也還是選擇去水門,說我自私也好,無情也好,都不管,我只想保護李娜。
當我想辦法破開水門,進入時,首先聞到的便是刺鼻的血腥味,心中感覺不舒服,就如同滾滾鮮血涌入腦海里了,難受。
“娜娜!”我驚慌失措的叫喊著,土鬼身上不可以有這種血腥味,唯一的可能,便是李娜出事了,被土鬼給重傷。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在土門深處,李娜渾身都是鮮血,小腹被掏出一個窟窿,半跪在地上,快要堅持不住了。
“呵呵,人類的血肉,我好久沒吃了!”土鬼呵呵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