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又在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將鮮血滴在眼前的木門上。
結(jié)果木門還是沒有絲毫開啟的樣子。
“精血!試試精血!”木晞在他身旁頤指氣使的道。
云凡晟只能吐出一口精血,還是沒有用。
“心頭血呢?”拓拔柯問道。
云凡晟咬了咬牙,在胸口輕輕劃了一刀,取出鮮血滴在木門上。
木門還是沒有吸收他的鮮血,順著木門流了下來。
“云凡晟,你果然是個野種!”木晞嘲諷道,“我們居然相信你個野種說的話,浪費這么多的時間,在這個破地方!”
云凡晟一瞬不瞬的注視著眼前緊閉的木門,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個想法,臉色越發(fā)慘白。
不公平!
真的是不公平啊!
老祖宗,你知道不知道,你所指定的嫡系,他們是云家的罪人啊!
在云家最需要他們的時候,突然間消失的一干二凈,才會讓云家不斷的沒落。
而我,我云凡晟,是云家現(xiàn)在的嫡長子。
我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振興云家。
你現(xiàn)在居然將我拒之門外!
云凡晟無力的跪在地上,他寄予厚望的云家祖地,費盡心機才將這些人都騙到這里,結(jié)果卻連大門都進不去,只得了些沒有實際用處的靈石。
真是可笑!
太可笑了!
他感覺他的精神支柱垮塌了,感覺他的全世界都崩潰了!
“野種,你不要以為露出這副哭喪的模樣,我們就能放過你!膽敢欺騙我們,你云家就準(zhǔn)備好承受我們的怒火吧!”木晞恨恨的道。
云凡晟對她的怒吼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神情恍惚的道:“隨便吧!你們盡管動手吧。云家滅了就滅了吧!”
說著,他搖搖晃晃的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云公子等等!”鳳云裳看著眼前的狀況,腦子轉(zhuǎn)的前所未有的迅速,很快便捋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這一刻,她感覺她的機會來了,于是趕忙出聲。
可是云凡晟又怎么可能搭理她。
“我可能有辦法打開這扇門!”鳳云裳急中生智的大喊。
云凡晟的腳步猛的停頓下來,一個轉(zhuǎn)身便到了鳳云裳跟前,他抬手抓住鳳云裳的雙臂,用力的搖晃著:“什么方法?你有什么方法?快說!”
其他人的視線也落在鳳云裳的身上。
“螻蟻,本小姐現(xiàn)在很憤怒。你若是真的有方法也就罷了,如果沒有,純心耍我們玩的話,你看本小姐如何折磨你!”木晞手指繞著鬢發(fā),臉上流露著燦爛無比的笑容。
鳳云裳猛的打了個冷顫,她突然間有點害怕了。
心底暗暗后悔,她應(yīng)該再忍耐一下,讓呂嬌兒去提這個茬的。
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開口了,就算想臨時推辭也來不及了。
鳳云裳吞咽了下唾沫,弱弱的道:“這里其實不止云公子一個人姓云!”
在場的人心底猛的一緊,云凡晟的眸子閃了閃,沉聲問道:“還有誰?”
恰巧在這時,鳳灼一行人聽到喊聲走了過來。
他們將鳳云裳的話全部都聽在耳中,而鳳云裳的手猛的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