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開心片刻,楊朵朵卻又面露苦惱之色,連忙上前對著躺在地上,鼻血橫流的越鵬道:
“越老板,剛才的事情對不起,我朋友下手沒個輕重,你……沒事吧?”
“你看看我現(xiàn)在這樣,像是沒事?呸!”越鵬怒吼了一聲,嘴里吐出一口血痰,扶著沙發(fā)顫顫巍巍地站立起來。..cop>蘇揚下手不重,阿黃等幾個黑衣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地爬起來站在越鵬身后,臉上的神情中,皆是忌憚與憤怒共存。
楊朵朵一臉的歉意之色,一個勁兒道歉:“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我給你道歉,希望剛才的事情你別往心里去,對不起……”
“對不起?呵呵,你自己好好看看我們身上的這些傷,你覺得說幾句對不起,這件事情就能了了嗎?”
越鵬嗤笑一聲,憤怒道:“我越鵬在江?;炝耸畮啄辏€從來沒人敢這么不給我面子,在我的地盤上,不僅傷人,還砸了我的場子,你們,有種!”
咚咚咚。
隨他話音落下,房間外的走廊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片刻之后,十幾個膀大腰圓,身材魁梧的黑衣人,齊刷刷圍在房間門口。
剛剛蘇揚拎著阿黃進來的時候,越鵬就知道事情不對,所以也不遲疑,當時立馬按下茶幾上的按鈴,喚人前來。
見到來了這么多人,越鵬心頭稍定,慢吞吞地拿過沙發(fā)上的一張毛巾,擦拭去口鼻周圍的血漬。
越鵬看向蘇揚:“朋友,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今天這事兒,你如果不給個交代,哼,別怪我心狠手辣?!?br/>
蘇揚余光一掃,發(fā)現(xiàn)門口那些黑衣人的手里,人手拿著一把砍刀,正目露兇光地盯著他。
只要越鵬一聲令下,這些人絕對就會沖進來,對他瘋狂襲擊。
只是,蘇揚會怕?以為這樣,他就會投鼠忌器?
“蘇揚,怎么辦?”楊朵朵看著那圍堵在門口的那群手執(zhí)兇器的黑衣人,心里有些擔憂。
雖然她知道蘇揚能打,可是眼前這些人手里拿著刀啊,真的打起來,蘇揚能應付嗎?
“有我在,不會有事。”蘇揚對她投去放心的眼神。
接著,又對越鵬道:“那你說說,你要什么交代?”
“鵬哥,還和這家伙廢什么話啊,弄他!”一旁,雙手扶著脖子,氣色好轉不少的阿黃,聲音嘶啞地道。
門口的那些黑衣人聽到這話,蠢蠢欲動。
越鵬抬手,叫他不要說話,而后瞇著眼對蘇揚道:“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自己打折雙腿,然后賠償一百萬,要么我讓人砍得你橫著出去,選吧。”
“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要讓我身上掛彩了?”蘇揚蹙眉問。
“你沒有別的選擇?!?br/>
蘇揚眉梢舒展,唇角一勾,輕笑道:“你錯了,我有!”
“有,我倒要看看,你有什……”
越鵬聞言,面露戲謔之色,他知道蘇揚能打,剛才進入房間,三拳兩腳就放到了他們幾人,足以證明他功夫不錯。
但是,那是在他們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才得手的,越鵬不認為蘇揚面對十幾個有準備,手里有刀的人,還能討得了好。
然而,令他話音戛然而止的是,蘇揚的身影動了,彷如脫籠的猛虎,剎那間奔到一個拿刀的黑衣人面前。
一腳側掃,那被踢中的黑衣人瞬間攔腰掃飛,落到房間左側的角落,趴在地上,死活不知。
這一幕,令包間里的氣息凝滯了兩秒。
“這就是我的選擇,夠嗎?”蘇揚唇角微掀,面龐上掠過一抹輕蔑之色。
如今第二條武脈開辟成功,別說十幾個手里拿刀的普通人,就算十幾個執(zhí)刀的地級武者,他只要馬力開,也能彈指虐殺。
“你……”越鵬眼眸驟然一縮,火氣溢滿胸腔,戟指怒目:“好,這可是你自找的,上,給我上,不要留手,往死里給我打!”
門口那些黑衣人聞言,少許猶豫,互相交換了眼神之后,一個個露出兇狠的面色,提著刀便朝蘇揚沖了過來。
“蘇揚,小心?。 睏疃涠渫说揭慌?,急忙提醒一聲。
“唔,在別墅里呆了好幾天,身子骨都快發(fā)霉了,也好,就拿你們來活動活動筋骨?!?br/>
蘇揚喃喃自語之際,奔到他身前一個準備砍他肩膀的家伙,已被他一腳命中腹部,身子驟然倒飛出去。
砰砰砰……
欺負弱小,蘇揚覺得沒有絲毫的難度,所以打斗的招式也比較單一。
一拳就是一人倒飛,一腳便是一人倒地,對于這些人來說,蘇揚這位強悍的修神者,乃是他們永遠也無法企及的存在。
所以沖上前來,即使手里提著砍刀,也不過是被虐菜的份兒。
“啊,我特么砍死你!”戰(zhàn)斗到了尾聲,一個黑衣人以為自己找到了蘇揚的破綻,提著砍刀,兇神惡煞地朝他胸前砍去。
鋒利的刀口,迅速襲到蘇揚的身軀前面,他那漆黑的雙瞳閃過一抹別樣的光芒,嘴角一掀,左手一抬,輕松將砍刀的刀刃抓到手里。
緊接著,稍一用力。
鈧鐺!
這把堅硬的砍刀,居然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碎成了兩半。
“斷,斷了?”這名黑衣人面露驚恐的神色,仿佛見鬼了似的。
嘭!
不給他多余的思考時間,迎接他的,是一記猛烈的腳踢。
很快,那十幾個來勢洶洶的黑衣人,已經只剩下兩個了。
這兩人并沒有像之前那些人那樣兇悍沖來,而是在見到蘇揚慢吞吞走過來之時,雙腿打顫,丟開手里的砍刀,一臉驚懼。
“大哥,我不砍你,不砍……”
“我,我也不砍,別打我?!?br/>
這兩個人都嚇傻了,徒手接砍刀,然后把砍刀碎成兩半?
媽媽,這里有個怪物。
恐懼摧毀了他們的心理防線,致使他們丟刀投降,再無戰(zhàn)斗的心思。
砰砰!
蘇揚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
兩道抨擊聲之后,僅剩的兩人,身子橫飛出去,最終落在走廊對面的墻壁邊上,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