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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骨露影院 你還真的來了宋只只第二天一

    “你還真的來了?”

    宋只只第二天一早,連家門都沒有走出去,就被安德森堵在了家門口。

    昨天晚上那墻壁上的大理石,宋只只詳細的問過安妮,在經(jīng)過一系列的調(diào)查和分析之后,幾乎可以確定,墻上的大理石,根本就不是安妮破壞的,而是有人在故意栽贓陷害,早就有內(nèi)人在上面做了手腳,這才導(dǎo)致了大理石的墻壁,碎裂成無數(shù)的小碎塊。

    而這個人究竟是誰,宋只只根本不想知道,或許這件事安德森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就只故意想找個人被這個黑鍋而已。

    “當然,宋小姐一諾千金,我是十分信任的,說今天自然會是今天。”

    安德森那一臉標志的姨母笑,就好像不要錢似的常年掛在臉上:“再說了,宋小姐和安妮小姐都是沈氏集團兩位少爺?shù)呐笥?,我自然是相信兩位的?!?br/>
    “為了幫兩位節(jié)省時間,我親自過來拿,可以幫兩位節(jié)省一些時間?!?br/>
    “我相信,宋小姐日理萬機,每天公司的流水都不差不多有幾十萬,應(yīng)該不會在意我這點賠償金吧!”

    他是怎么知道的?

    宋只只雖然沒有承認他的話,但是對于他說的話,卻并沒有反對。

    很顯然,這個男人在來之前,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做了十分詳細的調(diào)查了。

    可奇怪的是,這個數(shù)字,宋只只都沒有問過詳細的數(shù)額,究竟公司有多少盈利,她竟然還比不上安德森知道的多。

    “剛好,我對于昨天的事情,現(xiàn)在還有些疑問,不知道安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答復(fù)?”

    安德森伸手搓了一下下巴上精致的小胡子,灑脫的一笑說道:“宋小姐真會開玩笑,有什么疑問您自然可以直接問我,但我不姓安,安德森只是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說了,安先生店里的那塊大理石,確實價值連城,這種純天然的大理石,只是肉眼也看的出來,絕對不是造假的!”

    宋只只在不管安德森是不是姓安,連他的話都懶得聽完,就直接開口問了一句:“大理石上面的創(chuàng)口,我完全可以找人做一個鑒定,到時候真的要打官司,我安先生應(yīng)該占不到任何便宜?!?br/>
    安德森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重申一遍:“我真的不姓安,至于說那塊大理石的事情,我跟你要八十萬其實一點都不多?!?br/>
    東西都不是自己打破的,憑什么給你八十萬,想錢想瘋了嗎?

    宋只只確實有些錢,算是小有身價,但這些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過來的,說給就給這種事情,她才不會承認。

    “大理石雖然貴重,但我想,安妮小姐的生命,在你眼中,應(yīng)該不只是這個價格吧?”

    在宋只只看來,安德森說這句話,簡直就是在威脅自己。

    要是自己不將這筆錢拿出來,安德森有可能打算對安妮下手。

    這可不是宋只只想看到的,安德森這種人,恐怕也沒什么做不出來的,尤其是這種隱藏在暗中的危險,往往是最為叫人難以防范的。

    “這筆錢我可以給你,可我給了你,又憑什么保證安妮不會出事那?”

    安德森一聽,頓時明白了宋只只的意思,無奈的笑了起來。

    “宋小姐不會以為,是我打算對安妮小姐不利吧!”

    安德森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打開上面的一張照片,遞給宋只只問道:“這上面的人,我不知道,宋小姐是否熟悉,但我想,彭亞橋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還記得。”

    其實安德森這話明顯有些多余,說起這個名字,宋只只是真的沒有想起來,但是這個身影,她卻十分熟悉。

    因為這個人的背影,昨天就在夏夢嵐的包廂中出現(xiàn)過。

    只是這個人一直在背對著自己,宋只只沒有看到正臉,并不能確定這個人是誰。

    現(xiàn)在安德森說起彭亞橋這個名字,宋只只明顯是有點印象,卻一時間沒有想起這個人來。

    “彭亞橋這個人,當初可是跟你有過一面之緣的,而且當時的宋小姐一出手,差點將他玩死?!?br/>
    安德森對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似乎十分了解,而且調(diào)查到十分清楚,有些玩味的說道:“但是不得不說,作為勝利者,確實沒有必要將一個手下敗將放在心上!”

    彭亞橋是個什么人,宋只只已經(jīng)沒有興趣,很明顯這個安德森對于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解。

    “安先生,是不是對所有潛在客戶,都這么上心那?”

    宋只只對于安德森的防備心,幾乎不比沈浪查了這會兒還在判斷他接近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就直說了吧,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將安妮小姐扣留在包廂,她這會兒最好的結(jié)果,也是落在彭亞橋的手上了?!?br/>
    安德森看著宋只只似乎沒有請自己進去的意思,倒是也干脆,直接靠在墻邊上,不慌不滿的說道:“夏夢嵐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只有這個彭亞橋最為機敏,留在了大廳里,整整瞪了半個多小時,宋小姐來之前,他才剛剛離開。”

    “這么說吧,安妮小姐到會所的原因,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就算是之前不知道,可在我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之后,就不難猜出她出現(xiàn)的原因了。”

    “救了她,我要八十萬,這個價格很高嗎?”

    宋只只確實沒想到,這個安德森知道的東西,竟然有這么多。

    要是一切真的好像他說的,那么安妮昨天可確實危險了,那么他要八十萬的酬勞確實不多。

    想到這里,宋只只也沒有在做任何的道家還價,伸手拿出一遍的背包,隨手開了一張支票遞給他:“謝謝安先生的幫忙,我先代替安妮跟你說一聲謝謝,這是八十萬?!?br/>
    安德森伸手接過支票,欣喜的清點上面有多少個零,確認無誤之后,這才在臉上露出了笑臉。

    “宋小姐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為了朋友真是出手大氣!”

    支票到手,安德森第一時間將東西塞進了口袋中,卻沒有打算就此離開:“你人不錯,跟你這種人交朋友,可比跟夏夢嵐交朋友好的多,要是宋小姐有什么想知道的,以后隨時可以找我,雖然我手上的消息會比較貴,但我能保證,我手上的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獨家消息,而且真實可靠的多?!?br/>
    鬧了半天,這個安德森原來是個情報販子,在外面的門路還真是不少。

    而宋只只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情報,雖然知道夏夢嵐后面有一定會有動作,可詳細的計劃終究不是容易找到的。

    “如果是朋友,安先生的情報會有打折嗎?”

    宋只只可不想跟這種人有什么交情,保不齊哪一天他都有可能將自己直接賣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安德森可不是這么想的,能在國內(nèi)混的風(fēng)生水起,不只是因為他手段高超而已,高明之處就在于他的看人準。

    “宋小姐理解錯了,我的消息,從來都不會打折?!?br/>
    說道這里,安德森順勢掏出身上帶來的一張金屬卡片,鄭重的遞給了宋只只。

    “這是酒莊的會員卡,有這張會員卡的客人,可以選擇酒莊之中百分之八十的紅酒,除了那些珍品和傳承品的紅酒之外,均可選擇。”

    “而那百分之二十的紅酒,通常都是留給酒莊的朋友享用的?!?br/>
    “我也一樣,是朋友才有情報,雖然不會打折,但我能保證這個消息,物超所值!”

    這才是商人,做的還是沒有本錢的獨家買賣。

    “我發(fā)現(xiàn),要說賺錢,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跟你相比!”

    宋只只明白了她的意思,順手拿起桌上的支票本子,隨手遞給面前的安德森。

    “聽你這么一說,我現(xiàn)在有點想跟你交朋友了,但是希望你以后說話不要跟我這么多彎彎繞繞的,至于說跟你交朋友,需要多少錢,只要合理愿意付出一定的代價?!?br/>
    拿出一張空白的支票,宋只只已經(jīng)心疼的咬牙切齒了,這會兒手指幾乎死死扣著支票不想撒手。

    可為了公司能避開這一次的算計,這筆錢她只能掏出來。

    “放心吧,我這個人收費還是很合理的,這個消息,我要你……二十萬,算是湊了個整。”

    安德森好像故意逗宋只只一樣,熟練的在支票上寫了兩下,頭也不抬的說道:“夏夢嵐招攬的三個人,其中一個你應(yīng)該知道了,就是這個彭亞橋,另外兩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一個是金大財,做網(wǎng)貸的!”

    “另一個叫郎思明,我聽手下的人說,夏夢嵐跟郎思明說起來操控水軍,大量采購之類的話?!?br/>
    “而金大財應(yīng)該是作為這一次的資金供應(yīng),金額倒是不大,也就是一百多萬的樣子。”

    “最重要的一個點來了,彭亞橋說,上一次你把他還得那么慘,她這一次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所以他也是這一次計劃中的一環(huán)?!?br/>
    安德森說的這幾個人,基本上跟宋只只看到的人,完全對的上,想來在這件事上,他確實沒有欺騙自己。

    至于說這個計劃,看似只是只言片語而已,可仔細的拼拼剪剪,似乎不難整理出一個大概的脈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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