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意這個時候哪里還有什么方寸可言,她被他拉著沉沉浮浮得,這會兒思緒也被他帶到了這個點上,她咽嗚著抓著他的睡衣領(lǐng)子,委屈得道:“可……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了,只是突然想到了……他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了……”
可是他立刻封住了她的嘴唇,良久之后放開:“你想得太久了,小乖……恩?你知道么?你想得實在太久了?!?br/>
陸玨意哭了起來,她有些困然后又很累,主要現(xiàn)在又被他嚇到了,她身心疲憊,咽嗚著咬著被子咬著他的睡衣領(lǐng)子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昏昏沉沉得掙扎了好久沒有起來,迷迷糊糊間摸了一把身邊的位置,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涼了。
他早就起來了,可能還起來好久了。
那自己現(xiàn)在是睡到了幾點了?
陸玨意閉著眼睛伸手要去夠自己好像睡前隨便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但是撈來撈去也撈不到,等到好像撈到了的時候,結(jié)果一個不抓穩(wěn),它就掉到了床下去。
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幾近于無,陸玨意撐著胳膊想要去撿,結(jié)果稍微一使勁兒整個人就酸軟得趴下去了,陷在柔軟的床墊里,昏天黑地一陣暈眩。
到了這個時候,陸玨意才突然頓悟了。
她是生病了。
可能還蠻嚴(yán)重的,是高燒還伴著扁桃體發(fā)炎,因為喉嚨吞咽口水都覺得好痛啊。
“有人么?”
“有……人么?”
氣若游絲得喊了兩聲之后,陸玨意覺得自己的病比想象中好像更嚴(yán)重,她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完了……
傭人不會無緣無故進來他們的臥室的,除非她一直睡到飯點還不起的時候她會進來問一句。
但是……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距離飯點還有多久啊?
陸玨意想著想著就突然眼前一黑,就這么又昏睡過去了。
等到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因為身上冷熱交加,弄得她難受得連睡都睡不好了,所以她才醒了過來。
“少夫人?您感覺怎么樣?”
入眼是傭人關(guān)切的眼神,還有立刻遞過來插著吸管的水杯:“少夫人喝點兒水吧。”
陸玨意本來就渴,眼下正好,就著吸管喝了兩口,本來還能多喝一些,但是喉嚨太痛了,她就喝不下去了。
“少夫人您生病了,高燒三十九度,伴有輕度昏厥的癥狀,剛剛廉醫(yī)生來給您看過來了,您現(xiàn)在在輸液。”
廉醫(yī)生,廉笙?
好巧啊,每次她生病的時候他就在莊園里,平常好像都不見他人影的么。
陸玨意不由這么想了一道,隨后她就只想著一個男人了,“他人呢?”
傭人當(dāng)然知道她問的是誰了,連忙道:“少爺今天正好不在曼城,要晚點才能回來?!?br/>
不在曼城?
怎么昨天沒有聽他說起今天不在曼城呢?
陸玨意心里微微有些失落,隨后便就蜷起了身子縮在被窩里面:“恩,那我再睡一會兒吧?!?br/>
“好的少夫人,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br/>
陸玨意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就繼續(xù)閉上眼睛沉沉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