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聽著鳳飛飛所言,安風(fēng)吟心里的納悶更加明顯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從前是怎么看上這個未婚妻的,可是事已至此,難不成自己身為皇帝,倒還是有很多不能做主的地方?
就在安風(fēng)吟的心里正想著,他驀然轉(zhuǎn)過頭來,目光里望向蘇悅詩的那一刻,輕勾著唇角,揉了揉腦袋,對她說道:“對不起,可是,你叫什么名字。還有朕關(guān)于以前記憶不清了……”
“記憶不清?”蘇悅詩滿臉的疑惑,但是望著安風(fēng)吟眼前的樣子,她立刻便反應(yīng)了過來,看樣子,這鳳飛飛可是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在皇后里可沒少干好事。
而且最讓她不可饒恕的便是,居然鳳飛飛還將圣上害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想到了這些,她便一臉再也忍無可忍的表情說道:“鳳飛飛,你可知罪嗎?居然將圣上害成了現(xiàn)在這樣,按照北燕國的條例,你簡直罪該萬死!”
聽著蘇悅詩所言,鳳飛飛滿臉的遲愣,可是在她剛一輕仰著臉的那一刻,安風(fēng)吟的目光里帶著一絲似乎冥冥當(dāng)中想要剝開一切的狠戾,灼灼的在鳳飛飛的心里燃燒。
鳳飛飛的臉色紅潤,卻話語里帶著一絲明顯的嬌嗔:“圣上,你不要聽這個女人亂胡說。如果不是她當(dāng)初質(zhì)疑想要拋棄你,一切又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
“拋棄?拋棄朕,”安風(fēng)吟輕顫著雙唇,一雙冷色的瞳孔當(dāng)中透著一絲明顯的失落,鳳飛飛正要點了點頭,安風(fēng)吟輕顫著雙唇,一臉的悵然若失,神色凜然。
“太子妃?莫非就是說的她,看樣子一切都是真的了?”安風(fēng)吟的嘴里正有些喃喃自語的念叨著,鳳飛飛在一旁雖然拼了命的想要解釋,可是卻又聽見安風(fēng)吟道:“不會的,朕有種直覺。這里面說不定有什么誤會?!?br/>
他正說道,忽然感覺到了一陣?yán)滹L(fēng),正朝向他迎迎不斷的吹了過來,他乃是堂堂正正的一國之君,怎么突然間自己身邊的女人一個一個都離開自己。
看樣子,還真的是應(yīng)了那一句“高處不勝寒啊?!彼男睦镎@樣想著,蘇悅詩卻輕顫著雙唇,一切都來不及解釋了,她現(xiàn)在卻又不得不指著鳳飛飛說起道:“鳳飛飛,孩子呢?你應(yīng)該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回來吧?可是我現(xiàn)在只想告訴你,如果你不交出孩子,你的下場會很慘。”
“很慘?那也要看一看跟誰,”鳳飛飛正說道,驀然冷勾著唇角,反正現(xiàn)在皇帝安風(fēng)吟失憶了,她也剛好有足夠的時間在他的面前將黑的說成白的。
于是,一時間鳳飛飛轉(zhuǎn)過身,卻望向了旁邊的安風(fēng)吟一臉震驚的表情:“孩子,什么孩子?”
鳳飛飛冷笑了一聲,便指向了身旁的安風(fēng)吟道:“圣上,您有所不知,就是這個女人她當(dāng)初之所以會拋棄你,是因為她有一個孩子。而且據(jù)我所知,那個孩子她還是跟別人所生,可是卻很不幸被您給發(fā)現(xiàn)了。您剛想給她一通教訓(xùn),誰曾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敢逃走?還在您喝的東西里下了能讓您喪失記憶的東西,而她現(xiàn)在還之所以回來,大概就是突然孩子走丟了,就把這一切都算在您的頭上。至于為什么會找我復(fù)仇,那都是因為得知我跟您走的很近的緣故。”
鳳飛飛幾乎一連串猶如倒豆子似的,說出了那番話語,就連她自己都暗暗的佩服著自己怎么會生出這樣一副天才般的頭腦。
蘇悅詩對于這樣的明顯搬弄著是非,顛倒黑白,拼了命的努力搖頭,想要解釋,雖然她早已經(jīng)知道了人心,可是卻沒想到居然還能齷齪成這樣。
但是,現(xiàn)在聽著鳳飛飛這樣的顛倒是非,皇帝安風(fēng)吟又像是在明顯的失憶,蘇悅詩輕翹著薄唇,感覺到自己簡直猶如深陷荼靡當(dāng)中。
可是,在她的心里,卻還抱有著一絲期望:“鳳飛飛,夠了。圣上,你可千萬不要聽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悅詩是被冤枉的?!?br/>
“你有沒有被冤枉,這個不是嘴上說說這么簡單的?畢竟在這皇宮里親眼目睹到這件事的,還大有人在。你一個人想要抵賴也沒有用”蕓妃驀然的出現(xiàn),讓蘇悅詩驀然一轉(zhuǎn)過頭,在進宮之前,她早就聽過護國寺著火的事情,沒想到居然蕓妃會一臉若無其事的重新返回到皇宮。
而且仿佛還一副誠意滿滿的想要誣陷自己,蘇悅詩雖然被逼迫著有些走投無路,可是嘴里卻在說著:“既然你們說,這個孩子是我和其他男人所生的,那么那個男人呢?怎么我都沒有見到?”
她正說著,蕓妃一臉淡淡的笑出聲來:“你自己做的事,你當(dāng)然不會承認。不過,若是將你關(guān)進了天牢,而且三日后便會處斬的話。相信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救你,以本皇太妃來看,倒不如對外放出風(fēng)去,就說原先有人假冒并且害死了皇太子妃,三日后便會被處斬。”
“這樣看起來,既不會損失皇家的顏面,而且還能夠找到幕后的那個男人是誰,”蕓妃正說道,心里暗暗的覺得這個主意甚好。
“三日后?”蘇悅詩輕努著唇角,身體連忙往后退著,不行,她可不能就這樣被抓住,孩子……她還有孩子沒有找到,可千萬不能就這樣被抓住。
想到了這些,蘇悅詩連忙便要轉(zhuǎn)身逃走,原本她只是來打聽消息。并不打算將自己困死在這皇宮里,現(xiàn)在看起來這里并非長久之計,而她的離開也迫在眉睫。
望著蘇悅詩一臉按耐不住的樣子,蕓妃的嘴角更加得意的微勾起,仿佛一臉看著好戲似的表情看著蘇悅詩,蘇悅詩也果真不讓她失望,那個表情幾乎配合著她,拼了命的想要逃走。
可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驀然響起:“夠了,大家都不要再說了。將這個女人給朕關(guān)進天牢!”安風(fēng)吟正說著,舉手直指,眾人的目光望向了蘇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