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惡人很多,究竟哪些是真正有取死之道的人呢?
殺人魔、販毒者、拐賣犯。這三種人,是我最痛恨的。
這本生死薄里,記錄的基本上都是我所認識的人,而且似乎有一些地域限制,那就是無法記錄超過我所在的這個省。比如不在山東省,到四川省學習的好哥們,就沒有在這上面。而且除此之外,這個“認識”也有限。
比如說我知道這個LY市市長的名字,但是這本生死簿上卻沒有他的名字。
“看來這本生死簿,還有許多東西,我都沒有徹底了解啊。”我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翻著這本生死薄??着d昌的尸體早已被人抬走,因為是意外事故所以也并沒有封鎖現(xiàn)場,除了清理了一下桌面地板,也沒有什么別的東西。
當然了,基本上沒幾個同學現(xiàn)在還能拿著筆玩,基本上都把筆放得遠遠的。
上課的時候,我一直在研究生死薄?;蛟S別人看來,得到了這么一本能夠掌控別人生死的書,應該小心翼翼地藏起來才最好。既保證不被人發(fā)現(xiàn),又能保護這本書的安全。但我覺得,其實根本沒有這些必要。
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除了那些常年接觸書籍的書評人、作者、圖書管理員,誰會管別人在看什么書???況且,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書皮”這種東西。即便有人感興趣,我也可以隨口回答一句:“我在看《冰與火之歌》?!碧氯^去。
我翻著生死薄,繼續(xù)試圖在里面找到一個作惡多端的人。不過,大多其實并沒有什么重罪,小偷小摸的我總不能直接弄死他們吧?而且這本生死薄上,“罪惡”的概念非常寬泛。就像我爺爺,他為了國家而戰(zhàn)斗,但是依舊被記上“殺人”;為了探索古代的真實歷史進行的考古活動,同樣被記錄了“盜墓”。所以說,我很難在這本書上找到有效的信息。
唔?我看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魚博明,男。生1994年,7月9日。卒2055年,3月21日,死于刀戈。殺人,劫掠。”
殺過人嗎...不過這個人是誰來著?我沒多少印象?。?br/>
我推了推身旁的莊陽文,一邊合上生死薄,隨手放到桌子上:“陽文,你認識魚博明這個人嗎?”
莊陽文是我的好友,我們倆是在高中時期認識的,因為同樣愛好歷史,所以我們的關(guān)系非常好。不過我倆的性格還是有很多差異的,他這個人比較喜歡八卦,這也是我問他這個的原因。對了,從生死簿上來看,他還有四十多年能活,七十歲左右就老死了。
莊陽文吃了一驚,看來是因為孔興昌的死,變得一驚一乍的了。他拍了拍前胸,長呼了一口氣說:“嚇我一跳..魚博明不是那個跟著虎哥一起混的那家伙嗎?”
虎哥?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我知道,在我剛來到這LY市的時候。我正巧在火車站看到他擒服了一個小偷。然后狠狠地踹著那小偷,最后甚至把那小偷打吐血了。我當時于心不忍就和他爭論了兩三句話,但當時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后來看到魚博明跟在他后面一口一個“虎哥”地叫著的時候,還驚訝了好長時間。
不過,大家一般都叫他虎哥,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生死薄上也沒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的名字。
“魚博明一般都在哪???”我隨口問莊陽文。
他疑惑地皺起眉頭,望了望講臺,看到老師并沒有注意到他,才又開口:“我聽說他經(jīng)常跟著虎哥在大學城里的臺球店玩,一般一呆就是一整天而且從來不給錢?!?br/>
我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中午吃完飯之后,我便把生死薄放到肩包里,背著離開了學校。
隔著幾個桌子,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著他們。
一共四個人,除了虎哥和魚博明外,其余兩個人我都不認識。不過看他們言談舉止以虎哥為首,他們肯定也和魚博明一樣。
雖然到了這里,但是我卻只能皺著眉頭,一只手托著腮,坐在角落里。
在我看來,世界上所有的罪犯都可以簡單地分成兩種。一種是從犯,一種是主犯。主犯就是那種所有犯罪的首惡,而從犯呢?雖然同樣罪惡深重,但實際上,如果沒有主犯,他們就有可能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就像魚博明,我并不覺得他真有膽子殺人。他這個人我還是很了解的,雖然喜歡狐假虎威,但這人卻從來不去打人、傷人..或許,是這個虎哥教唆他殺人的?但是...我這本生死簿上沒有虎哥的名字,我并不清楚,他到底干過什么,又因何而死。
糾結(jié)。
問了問前臺,她也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只是一口一個虎哥的叫著。
重新回到座位上,我看著他們,忽然突發(fā)奇想。在生死薄上寫下了一串字。
過了一會兒,輪到虎哥擊球,他似乎有些用力,把球打出了桌子。這球以飛一般的速度砸向了魚博明,他瞪大了眼睛,吃驚地張大了嘴。,他幾乎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擋住球。
然而并沒有太大用處。他的手指頭被打彎,吃痛之下連忙收回了手。所幸,因為手的阻擋,臺球被打偏了方向。從原本打向他的眼睛,變成了打到他的額頭。他的額頭因為樹脂臺球并沒有太大的破壞力,所以并沒有打碎他的顱骨,但饒是如此,他也依舊頭破血流。
“啊啊?。?!胡經(jīng)義??!我艸尼瑪!”魚博明捂著頭,破口大罵起來。
那邊的虎哥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去,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兩個人,倆人心領(lǐng)神會,冷笑著走到魚博文身邊,“砰砰地”踹著他。
是真的!
我一只手遮著嘴角,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我的笑容。一邊低頭看向生死薄。
“魚博明,男。生1994年,7月9日。卒2050年,3月21日;2015年3月6日,因意外被桌球打破腦袋,破口大罵地頭蛇大名,減壽5年?!?br/>
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效,除了用生死薄殺人之外,看來還有許多的用途?。〗档蛪勖尚?,那延壽...說實在的,我只是凡人,也免不了俗,希望自己的親人、好友、愛人能長命百歲。至于永生...這個嘛...
雖然讓魚博明挨了一頓打,不過我也沒有直接讓他死,只是讓他減壽五年。雖然還是有些不忍,不過他本來就是個殺人犯,要是我真要下手的話,肯定是要讓他今天就死,只是減壽五年,我真覺得有些輕了。
隨后,我又翻起生死簿,想要找找,有沒有hujingyi,這個名字。
翻了翻,還真找到了!但是,當我看到這一串字之后,雙眼立刻變得血紅!
“胡經(jīng)義,男。生1986年,9月8日。卒2055年,7月2日,死于槍擊。販毒、屠村、制假、拐賣?!?br/>
艸?。?!
艸特么!
我最痛恨的三種人是,殺人魔、拐賣犯、販毒者。這家伙全齊了!我不殺他,簡直天理難容!這樣的混蛋居然還能再活40年!簡直不可思議!警察都干什么去了?拿著公民們的稅吃肯德鴨嗎?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嚇到了周圍的幾個人。我陰沉著臉,也沒管他們的神情如何,轉(zhuǎn)身就向外面走去。我跑到廁所,細細地思考著,該用什么樣的死亡,讓他償還他的罪孽!
我或許的確有些正義感過剩,或者是自我意識形態(tài)過強...但我不是神經(jīng)病,讓他在死的時候用鮮血灑在地上鋪出一道血字之類的...雖然很帥,很酷,而且看起來有逼格。最重要的是,會讓那些犯罪者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專門懲戒惡人的正義使者...但是這種行為卻會告訴世人一個信息“這不是意外死亡!也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縱使我這種殺人手段極為高超,我也不想徒增麻煩,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尤其是在華夏這個人口爆炸的國度...指不定就會被發(fā)現(xiàn)。低調(diào)才是發(fā)展的硬道理。
我沒有讓胡經(jīng)義的死亡太過驚異,既沒有讓他悲催地掉到茅坑里被糞便淹死,也沒有讓他被球桿刺穿咽喉看著自己慢慢地缺氧而死。我選擇的方法極為簡單,也極為常見。
車禍。
我從廁所的窗外向外面看去。正巧看到了胡經(jīng)義一行人。
胡經(jīng)義走在最前面,領(lǐng)著頭,在他身后,兩個混混架著魚博明就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馬路分叉處,兩輛汽車相向而撞!兩扇車門被巨力擲出,宛如風扇扇葉一樣急速旋轉(zhuǎn),正向胡經(jīng)義劃去!
連我自己也沒有料到這個發(fā)展!我只寫了“車禍”兩個字!
胡經(jīng)義仿佛是被切割的肉片一樣,被兩扇門,硬生生切成了三分...
這個時候,魚博明竟然沒有被胡經(jīng)義的死亡而嚇到,反而是趁此機會,擺脫了兩人的牽制,快速地逃離了現(xiàn)場!
我冷笑了一下,沒再看他們,也沒有像路上的那群行人一樣掏出手機拍攝相片。
我返回學校,準備重新整理一下今天使用《生死薄》時發(fā)現(xiàn)的有效信息。
就在這時,歷史系的系花,我們班的班花,樂正紅云。她名中帶紅,也非常喜歡紅色,穿著一身紅衣,看起來魅力四射。唔,我記得...她好像還有六十多年的壽命,很長壽來著。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她是我暗戀的對象....
她臉上一臉悲痛,走到我身邊,低聲對我說。
“莊陽文去世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這不可能!
說:
黑巖網(wǎng)可以使用QQ、微博賬號登錄,所以沒賬號的各位也可以輕松登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