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拍馬奔馳而去,李淳風(fēng)本想前責(zé)問,可一溜煙的功夫,馬駒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靠自己兩雙‘肉’‘腿’肯定是追不了,望著奔馬遠去的方向,沒好氣道:“我和你萍水相逢,無冤無仇的,為什么非要害我‘性’命,置我于死地呢?。俊彼氲搅它c什么,看了看方才那飛向自己的的暗器掉落的大概位置,剎那愣住了,這所謂的暗器竟然是一個小小的鐵馬鈴,心不由自主的好笑起來。品書網(wǎng)想想這小姑娘只是與自己開個玩笑而已,并無心要傷自己的‘性’命,可這小姑娘怎么會如此的驕橫跋扈,即使萍水相逢的陌生路人,也敢隨意與人開玩笑!誰家生得有這么任‘性’的閨‘女’,也真算得是家‘門’不幸了!
李淳風(fēng)驀然覺得這馬鈴做工‘精’細、樣式雅致,于是又隨手放進了自己的包袱里。接著起身,看了看天‘色’,冷笑一聲,又繼續(xù)向前趕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進到了一片茂密的林子,眼見前面不遠處有一面酒旗懸掛在樹梢,鮮紅的旗面十分顯眼,寫著偌大一個酒字,實在叫人看了醒目。李淳風(fēng)急匆匆地趕了這么一天的路程,早已是饑渴難耐,在這前不見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嶺,既然冒出這么一間林間小酒館,心免不了倍感慶幸,立馬提足神氣加快腳下的步伐,徑直往酒旗的方向走去。
這座酒館坐落在樹林一塊空地的央。酒館四周草地茵綠如毯,背后依仗高聳入云的翠峰山。放眼望去,能見一條溪水從山澗流出,又從酒館的側(cè)邊淌過。小溪的兩邊生長著濃密的‘花’異草,各式各樣的顏‘色’,紅得殷紅,白得皎潔,酒館是用竹木搭建而成,蓋得頗為‘精’細。
還沒等李淳風(fēng)走近酒館,已經(jīng)有一名小二迎面來拉客了,此時的店內(nèi)在座的客人也已經(jīng)有七八個人了,一位身穿素灰袍的老者倚窗而坐,須發(fā)都是白‘色’,神態(tài)悠閑自若,自斟自飲。他又環(huán)視了下四周,不由愣了一愣,剛才在路偶遇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和她的身邊的老仆,也悠閑的正坐在另一個位置。桌的杯碟如今早已一片狼藉,想來他們是自己早到了很長的時間,老頭仍一杯接著一杯不停地往嘴送酒。
小姑娘看見李淳風(fēng)從‘門’外進來,又是掩嘴輕笑,又輕聲朝老頭嘟囔:“二伯,你看吶,剛才那個翻跟斗的呆子也來了。”聲音雖輕,可還是讓李淳風(fēng)的耳朵悉數(shù)聽了進去,心怒火頓生,本想前為之前的事討個說法,仔細一想,如果自己如此冒然的走前去,這驕橫刁蠻的小姑娘死不承認,反過來說我欺負她怎么辦到時在場的旁人都以為我個大男人在此欺負一個弱‘女’子,再宣揚到江湖去,豈不是丟了我的名聲。可別毀了了我的‘陰’陽師考試,心想還是算了,又何必與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片子斤斤計較呢!李淳風(fēng)倒吸了一口氣,平了平自己的心態(tài),漸漸的靜下心來,假裝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不曾看見,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自己找了一個靠溪帶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又聽見那小姑娘嬌聲埋怨道:“誒呀!二伯,我講的話你聽不聽吶,你總是這樣一杯一杯地吃,要是吃醉了,我可扶不了你馬吶?”
“老、老、老夫聽著呢!”老頭又是一杯灌進腹,“大、大、大小姐,你剛才說什、什、什么?”
李淳風(fēng)聽到他們的對話哭笑不得,一個驕橫跋扈,一個嗜酒貪杯,聊起話來真是牛頭不對馬嘴,各唱各的調(diào)。片刻之后,酒店老板娘前來招呼李淳風(fēng),李淳風(fēng)問道:“老板娘,你們這里可有什么好酒好‘肉’?”
“有、有,客官,你可算是來對了,本店雖說偏僻,店內(nèi)卻有好陳年‘女’兒紅、滬州大曲、甲骨酒,還有本地的特‘色’菜醬汁牛‘肉’。?!?br/>
“呃?甲骨酒?”李淳風(fēng)平時也喜歡喝幾口,卻從沒有聽說過這個酒號。
”是,我們這里的甲骨酒,都是自釀的,絕對夠香夠醇夠甜,還能提神補血……”
“那行!那你先給我取半斤甲骨酒,再來一斤?!狻??!?br/>
老板娘應(yīng)聲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