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杰正想繼續(xù)回答,那邊仆從過來說道:“少爺,老爺叫吃飯了。”
二人只能先暫停這個話題,一起向餐廳走去。
這頓晚餐只有他們三人,蕭以成不出所料地在外有事不回來吃飯。
蕭以杰嘆了口氣,為金淼淼拉好在他身邊的位置,然后坐了下來。
菜一道道上桌。
這是金淼淼從未領略過的陣仗。
先是一碗餐前湯,然后是一碗噴香的白米飯,搭配五顏六色的蔬菜和燉肉,最后又上了一道甜湯,據(jù)說是對女孩子極好的紅棗銀耳羹。
所有食用均是天然產物,金淼淼狼吞虎咽吃了個精光。
酒足飯飽之后,蕭以杰帶著金淼淼和金豬到花園里散步。
金淼淼:“所以你們是怎么找到啞女的?”
蕭以杰:“你真是從來沒變過,一個問題不問出答案來就絕不松口。”
金淼淼:“我什么時候還這樣過了?”
蕭以杰:“我們第一次見面啊,我被蕭自明的幾個人欺負,你上來就問他們憑什么隨意欺負弱小,幾個問把他們給唬住了,還以為你是哪家了不得的人物。你一直問到我的人過來救我,后來我才知道你只是一個平民家的孩子?!?br/>
金淼淼:“居然還有這事?我完全不記得!”
蕭以杰:“沒事,我記得。我那時候就覺得,一個平民出身的女孩子都可以勇敢站出來保護我,我憑什么不奮發(fā)圖強保護自己呢,所以啊,后來我就開始用功搞科研咯!”
金淼淼:“那這么說起來,你們蕭氏還得感謝我呢!”
蕭以杰:“是呀,謝謝你啊金大愛豆!你是我人生的榜樣!”
金淼淼:“客氣客氣,以后有機會我還罩著你。”
兩人笑起來。
金淼淼:“那所以啞女姐姐是怎么被你們發(fā)現(xiàn)的?”
蕭以杰:“……啞女姐姐的出現(xiàn)其實有點復雜。她以前是個鋼琴家,是宋氏一個旁支的獨生女,她……她……”
金淼淼:“她怎么了?”
蕭以杰:“她……”
金淼淼:“要不然我開他心通?”
蕭以杰:“別啊,給點信任啊,我就是要組織一下措辭?!?br/>
金淼淼:“給你兩分鐘。”
蕭以杰很認真地想了會兒,然后繼續(xù)說道:“她原名喚作宋云熙,曾經是我媽給我選定的未婚妻。但是我們并沒有訂婚,互相之間也沒有感情,從來沒有!”
他最后一句話說得很重。
金淼淼笑道:“有也沒事啊,誰沒有個過往??!那照理說她應該身份很尊貴才是,怎么現(xiàn)在成為蕭老爺子身邊的保鏢了?”
蕭以杰:“那天……”
宋云熙是在蕭以杰讀高中時就被送來蕭氏財團的,和她一起過來的還有其他幾個候選人。
與蕭以成當年訂婚時的情形不同,蕭以杰成人時,他的大姑蕭自明已經逼死他幾個伯伯和姑姑,蕭氏的繼承人越來越少,原來毫不起眼的蕭以成兄弟二人逐漸成為可以被考慮的繼承人選。
宋氏主打一個投資,送了一批女孩子過來給蕭以杰做候選。
蕭以杰對這種包辦婚姻本就非常嫌棄,再加上當時的他已經把金淼淼放進心里,就完全沒有去理會這些候選女子。
蕭以杰的母親宋晴也是宋氏財團出身的人,她對于選擇一個自己母家的女子給兒子做媳婦有著不可撼動的執(zhí)念,所以盡管蕭以杰一個勁地逃跑,她還是憑著自己的眼光從眾多女孩子中選擇了三個留在家里。
這三個女孩子中就有一個是啞女,也就是宋云熙,宋氏家主的親生幺女,她和其他兩個女孩以宋晴遠房侄女的身份住在蕭以杰家中,不僅日常要跟著蕭以杰的母親宋晴忙前忙后,還要時不常展示自己的才藝來吸引蕭以杰的注意。
宋云熙是其中那個最耀眼的,她嘴巴甜,經常說笑話哄得宋晴哈哈大笑,嗓音也極好聽,被宋晴形容為被天神親吻過的嗓子。更絕的是,她彈得一手好琴,在送來蕭氏之前,她在宋氏就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鋼琴演奏家。
蕭自明反叛奪權時,他們三個正好回到宋氏探親,躲過了那場慘禍。
等蕭啟重歸寶座,公開宣布蕭以成成為第一順位繼承人,蕭以杰為第二順位繼承人,這三個被宋晴認可過的兒媳候選人就成了香餑餑。
宋氏家主想直接讓蕭以成娶了自己的幺女,被蕭以成拒絕。
他又轉向蕭以杰,說原來宋晴為他選定的就是宋云熙了,可蕭以杰以自己毫不知情為由搪塞。
他又和蕭啟軟磨硬泡,愣是把這三個女孩子重新塞回蕭氏主宅中,畢竟現(xiàn)在蕭啟和蕭以成兄弟二人住在了一起。
他說,這是宋晴為他們兄弟二人留下的家人。
這些話不僅宋氏家主在說,許多吃瓜群眾也在傳播。
“人都住進家里了,蕭以成恐怕已經看上三個里的誰了吧?”
“就不能三個都要了嗎?”
“就算他們有自己的意中人,難道還能不尊重母親的遺愿,從三人中選擇結婚對象?”
“那個宋云熙是最有希望的,她是當年蕭母最喜歡的。”
“豈止蕭母喜歡,蕭老爺子也最愛她的鋼琴,經常邀請她去家里開小型獨奏會呢?!?br/>
“也許最后是蕭老爺子把他們都娶了?”
謠言夾雜著片面的真相愈演愈烈,不僅在吃瓜群眾的口中掀起一輪輪熱議,也在當事人心中也翻起一層層浪潮。
終于,有一個候選人按耐不住,在宋云熙隨身常帶的水杯里下了毒。
另外一個候選人則在宋云熙的鋼琴鍵里夾了刀片。
自信滿滿的宋云熙根本不屑于防范或者陷害,她深深覺得自己馬上就會成為蕭氏財團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就在她一邊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一邊掀開琴蓋準備練習時,鋒利的刀片瞬間隔斷了她細長手指。
當時,蕭以杰正在家中,他聽到二樓宋云熙房間里傳來尖叫,當場帶著仆從上樓查看。
看到一地的血和宋云熙掉落的手指,他就猜到了大概,帶著仆從一起乘坐浮空車去往醫(yī)院。
路上,不知情的仆從給她喝下隨身帶的罐子里的水,毒藥當場發(fā)作。
蕭以杰慌神,他第一反應就是催動技能帶宋云熙馬上進醫(yī)院搶救。
但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的技能無效!
不管他如何用力,瞬移技能都無法發(fā)揮出來。
難道技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