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雪提著笨重的行李來到學校,頂著冷颼颼的寒風,報道登記,拿到寢室鑰匙,收拾整理寢室......
想起剛進學校的時候,好多學妹,學弟們的母親給她們背包,父親幫她們提行李箱,學妹,學弟們屁顛屁顛跟在后面,找宿舍樓,多熱鬧啊。
但這樣的熱鬧從來不屬于自己。
收拾完寢室之后,林沫雪才想起她現(xiàn)在有新手機了,哥哥特意為她買的,她視若珍寶,拿到校園手機店貼了膜,又套了一個膠質(zhì)的外殼。
林沫雪家境雖然算富裕,父親和大媽都是做生意,但這些年,家里所有的財力都集中地投入在林雅心的身上。
她要學習芭蕾、鋼琴、儀態(tài)...當然,還要配上漂亮的衣服和首飾。
整個家庭傾盡全力,將林雅心培養(yǎng)成名媛小淑女,就是為了配得上哪位豪門貴子。
而對林沫雪的吃穿用度就節(jié)儉得多了,零花錢少得可憐,直到上了高中,才擁有自己的第一部手機還是林雅心換下來的舊手機。
對此,林沫雪從來沒有抱怨,她知道林家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的。
寢室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和她一起住校的謝美孜走進來。
她手上提著二個保溫瓶,風風火火,扯著大嗓門道:“雪雪,我剛剛看到你去打開水,你的保溫瓶擱樓下,肯定是你粗心大意忘了提,所以我?guī)湍闾嵘蟻砹?!?br/>
林沫雪垂眸,看向她手上的卡通圖案的保溫水瓶。
“謝謝?!?br/>
謝美孜笑瞇瞇揮手:“跟我說謝,以后出去別說我們是朋友了。”
林沫雪沉吟了片刻,說道:“那還要麻煩你下樓,把保溫瓶放回原位?!?br/>
“為什么!”謝美孜愣住。
霍煙忍不住的笑著說:“因為那不是我的保溫瓶?!?br/>
謝美孜:......
兩人還不是特別熟悉的時候,在班上只有寥寥幾面交談,謝美孜給林沫雪的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就是她那直爽的性格。
雖然大大咧咧但很仗義,林沫雪立刻就喜歡上了這個直爽的熱心腸女孩。
謝美孜和林沫雪一塊兒去了開水間,將別人的保溫瓶回歸原位。
在食堂吃完飯回來時,張雯敏已經(jīng)躺在床上,玩手機,見好友們回來了,立刻坐了起來。
林沫雪坐到小書桌前,準備看看復(fù)習資料。
張雯敏一臉興奮的對謝美孜她們說道:“我進校的時候,看到學生會主席宋景城了,他真的好帥啊!”
謝美孜點了點頭:“我們的校草能不帥嘛!”
林沫雪一邊看書,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喃道:“我認識他?!?br/>
張雯敏推了推她,笑道:“我發(fā)現(xiàn)你總喜歡一本正經(jīng)地說胡話是怎么回事?”
林沫雪抬起烏黑的眸子,坦誠說:“我是實在人?!?br/>
謝美孜哈哈一笑:“哦,你真幽默?!?br/>
林沫雪:“.......”
張雯敏一臉不信:“呵呵,你要真是認識他,我直播吃十個漢堡包?!?br/>
林沫雪嘴角抽了抽:“那...一言為定?!?br/>
林家和宋家是世交,林沫雪回想起剛上高一的時候,奶奶曾握著她的手,說這么好的姑娘,一定會有最好的男孩子來疼愛的。宋家那個男孩,奶奶早年見過,心性沉穩(wěn),品貌端正,一定配得上我們家的雪兒。
當時大媽宋憶琴說:“媽,您糊涂了,宋家那男孩將來要娶的是我們的雅心,不是她。”
奶奶雖然有點不高興,砸吧著嘴,小小的三角眼疼惜地看著林沫雪。
“有些孩子鋒芒太露,福?。坏岛⒆右灿猩岛⒆拥母7?,苦盡甘來,老天爺會眷顧的。”
林沫雪拿出日記本,把一張精美的書簽取了出來,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她的記憶里出現(xiàn)一個男孩的輪廓,年少英俊,濃眉如劍
那是去年家宴的時候,宋景城偷偷送給她,”這上面有我的電話號碼,記得給我打電話。“
。
兩人說了半刻鐘的話,他的父母便在叫他回家了,宋景城趕緊離開,臨走時,卻還依依不舍地回頭看她。
林沫雪不會忘記一雙內(nèi)勾外挑的桃花眼,何等灼灼動人。
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書簽被她收了起來,現(xiàn)在她將這串號碼輸進了自己的新手機里,備注了三個字——
宋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