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三人用過晚膳之后,又在一起聊了一個時辰?;实郾銣蕚浠貙m。
“安和、二弟,你們各自回府吧,朕由侍衛(wèi)護送即可?!?br/>
“那如何使得,臣還是率隊羽林軍護送皇上回宮,如此才算穩(wěn)妥。”
“安和,你又大題小做了,朕來時不是未出任何異常。再說京師重地,又有十數(shù)名侍衛(wèi)保護,能出何事?”
“皇上來時尚未入夜,而現(xiàn)在天sè已黑,臣實在不放心。再言之,近rì來臣已在建康城中查獲數(shù)名胡賊jiān細,恐城中尚有漏網(wǎng)之魚。天子之安危,系國之根本,只求完全,切不可一時大意?!?br/>
“皇兄,你就答應(yīng)吧,不然臣弟估計其一晚上都睡不著。再說如此也好,臣弟可與安和陪同皇兄一同欣賞一下建康城之夜景。”
“好吧,真是說不過你們兩人。不過羽林軍就不必調(diào)用了,有劉將軍在旁護駕,即使城中真有胡賊jiān細,亦不敢輕舉妄動?!?br/>
于是三人騎馬穿梭于建康街道之中,十數(shù)名侍衛(wèi)緊隨其后。
“安和,方才去你府上,你府中下人說你已近半月未回府,這是為何?”皇帝言道。
“臣受命暗查胡賊jiān細,自當全力以赴?!?br/>
“那情形如何?”
“捉住幾個,不過是些小魚小蝦。臣以為城中定當還有大魚,rì后臣當加緊盤查?!?br/>
“公事固然為重,不過還是要注意自己身體?!?br/>
“謝皇上關(guān)心,其實臣不回府,還有其他原因。自從皇上在朝堂之上宣布要擴充羽林軍之后,許多官員皆去臣府上拜訪,名為賀臣升遷之喜,實為安插自家子侄進羽林軍之中。臣深知皇上擴充羽林軍之深意,豈可擅自答應(yīng)而誤皇上大事?然來人之中不乏朝中重臣,臣不便明言相拒,只有以忙于公事為由,暫避于軍營之中?!?br/>
“這些人可真會見縫插針,朕想要的是一支強悍勇武之軍,而不是一堆只知玩樂的世家公子?!?br/>
“皇兄切勿為這些小事生氣。臣弟覺得此事亦屬正常,依皇兄之詔,擴充后的羽林軍非但成為國中最為jīng銳之師,而且是朝廷zhōngyāng禁軍之中人數(shù)最多的一支,又以安和執(zhí)掌,就算是普通百姓也看得出rì后羽林軍必是出則征戰(zhàn)、入則宿衛(wèi),乃皇兄之利劍。朝臣看出此點,千方百計安插自家子侄亦屬必然。要知道昔漢武之時,追隨驃騎將軍霍去病而封侯者不可甚數(shù)?!彼抉R岳言道。
“二弟之言有理,然擴充羽林軍乃本朝rì后北伐之關(guān)鍵,決不可有所疏忽?!被实塾窒騽⒁傺缘?,“安和,為免你為難,今后若有朝臣再因此事去你府上,你大可往朕身上推?!?br/>
“臣謝皇上體諒?!?br/>
到了皇宮門口,劉屹正yù離去,見皇帝身邊的一太監(jiān)早已在此等候,一見到皇帝便跪下稟報道:
“皇上、殿下可算是回來了。郡主在宮中到處找尋皇上與殿下,找了半天找不到,便有些生氣,現(xiàn)正在皇上寢宮之中等候?!?br/>
皇帝與司馬岳又相互望了望,然后將目光同時投向劉屹。
“安和,你就等會再回去,先幫朕哄哄穎兒再說?!?br/>
“皇上,如此恐怕有些不妥吧?現(xiàn)已是亥時,此刻臣…….”
“皇兄又沒讓你去穎兒寢宮,方才不是說了,穎兒現(xiàn)正在皇兄寢宮待著?!彼抉R岳搶著言道,然后又笑著對皇帝言道:“這里似乎沒有臣弟什么事了,臣弟便先告退了?!?br/>
“慢,二弟,主意你也有份,此刻想跑?晚了。你二人既然把朕都送到皇宮門口了,那就一起送朕入宮?!?br/>
三人進入皇帝寢宮之中,見穎兒已趴在大殿桌上睡著了,皇帝正準備讓人拿床被子給其蓋上。
“皇上,殿下,快看墻上?!眲⒁俸傲艘宦?。
皇帝與司馬岳順著劉屹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墻上在宮中燭火照耀下,隱約有些圖案,順著燭光方向,發(fā)現(xiàn)睡著的穎兒手上正拿著那顆明珠,正是那顆包含諸葛武侯遺物之秘的明珠。
三人見此狀,皆是興奮無比。皇帝小聲下命道:
“所有人等,退出宮外,無朕傳召,不得入內(nèi)?!?br/>
三人又小心翼翼地走近前去,發(fā)現(xiàn)除了圖案,仿佛還有些文字,只是太過于模糊,無法辨認。
“大皇兄,二皇兄,還有屹哥,你們都在啊。”
熟睡中的穎兒被吵醒了,站起身來,墻上圖案也隨之消失?;实叟c司馬岳還是十分興奮,不知該說什么。還是劉屹先開了口:
“郡主,皇上,殿下與臣有些國事商談,還請郡主先且回宮?!?br/>
穎兒聽后,有些委屈地言道:
“我忙活了一下午,給二位皇兄做了幾樣小菜,不知二位皇兄去了何處,便只能在此等候,現(xiàn)在好不容易等到你們回來,屹哥卻趕我走?!?br/>
“穎兒,你屹哥不是趕你走,是皇兄與我們真的有要事相商。”司馬岳解釋道。
“這還不是趕我走?連二皇兄也趕我?看來穎兒來的不是時候,便先告退了?!?br/>
皇帝見其要哭了起來,忙假裝訓(xùn)斥道:
“二弟、安和,你們說什么呢?穎兒想何時來朕這里便何時來,想何時走便何時走?!比缓笥中χ鴮Ψf兒言道,“穎兒,別生氣了,他們不是那個意思。哦,對了,這顆明珠怎么在你手上?!?br/>
“我一個人在這,無事可做,便在皇兄宮中四處看看,見到此珠甚為漂亮,便在桌上仔細觀看,不想竟睡著了?!?br/>
“穎兒,可否答應(yīng)皇兄件事,今rì在宮中所見到所有事,不要向任何人提及?!?br/>
“皇兄,是不是穎兒做錯了事?”穎兒疑惑地看著三人言道。
“不不不,你非但沒做錯事,反而幫皇兄一個大忙,只是此事有關(guān)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穎兒遵旨?!?br/>
“穎兒,本來你喜歡這顆明珠,朕自當相送,不過……..”
皇帝不知該編出何種理由,便將目光投向司馬岳與劉屹。
“此是太后之物,皇兄與我看見其便如見到太后一般?!?br/>
“即是太后之物,穎兒豈敢?”
說完便將明珠交予皇帝。
“穎兒告訴二皇兄,喜歡什么,無論多難找,二皇兄定幫你弄到?!?br/>
穎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劉屹。
“這個好辦,改天我準他告假數(shù)rì,專門陪你,可好?”皇帝笑道。
“既然二位皇兄與屹哥有國事相商,穎兒便告退了。只是桌上飯菜已冷,用不用拿去熱熱?”
“現(xiàn)在正值夏rì,菜冷點無妨,待會便一邊商談一邊吃你準備的飯菜?!?br/>
皇上說完便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不錯,你們也來嘗嘗?!?br/>
劉屹與司馬岳也走向桌前,分別吃了幾口,似乎是比前幾rì好吃些,看來穎兒的手藝確有進步。
穎兒離去之后,三人便將明珠放在方才所擺之方位,不過卻不見方才圖案,又換了十數(shù)個方位,雖然也有幾次看見一些圖案,但都有區(qū)別,且皆是模糊不清,無法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