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滿不在乎的劉云一驚,急忙低頭一看,我沒穿褲子?這怎么可能?那四角褲明明好端端的穿在身上!這能算沒穿褲子?
“我穿著褲子啊!”劉云回道,順便朝著秦仙擠眉弄眼道:“我穿著褲子吧?!”
秦仙羞得都不敢抬頭了,做那事竟然被人撞見,雖然對方是個女子,但是也好羞澀?。?br/>
聽到劉云問自己穿著褲子沒,秦仙嚇得急忙扭頭就逃,一句話都不敢説。
“逃什么逃,就算真沒穿褲子,那東西你又不是沒見過!”劉云xiǎo聲嘀咕了一句,正在飛奔的秦仙嚇得差diǎn一個趔趄差diǎn跌倒在地,滿是憤恨的朝著劉云拋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但是此話一出,聽到的不止是秦仙,還有滿臉英氣的女子呢!
“啊……劉云你這個臭流氓,你説清楚,誰看過你那玩意,不説清楚,我和你拼啦!”滿臉英氣的女子當即怒睜雙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去,只見劉云的四角褲被高高dǐng起了一個帳篷!
滿臉英氣的女子真正的被嚇到了,從未見過這場面?。∥⑽⒁苿幽抗?,看到劉云那滿臉溫暖的笑容,女子徹底凌亂了!
劉云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氣惱,沒想到被她壞了這白日宣-淫的好事,靠!
“莊笑笑,你來找我啥事?”劉云問道,穿著四角褲,赤條條的走到滿臉英氣的貌美女子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
莊笑笑整個身子都是一顫,他竟然不穿衣服碰她的身子?這怎么可以,莊笑笑凌亂了,差diǎn被他拍的跪倒在地。
劉云嘿嘿一笑:“記得當初在祭祀地,你還説要讓我當男寵!沒想到現(xiàn)在竟被這區(qū)區(qū)的xiǎo場面就給嚇到了?天朝郡人見人怕橫行無忌的姑奶奶也會怕?”
莊笑笑低頭掃了一眼那高高dǐng起的帳篷,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驚呼道:“xiǎo場面?不會吧!你這是巨龍了吧!”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當場嚇得莊笑笑閉上了眼睛。
“哎,我説,你今個打擾了我的好事,説説怎么賠償?”劉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擠眉弄眼的笑道。
當初祭祀地的時候這妞瘋瘋癲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像個縮起來的鵪鶉。
劉云上下打量了一下,莊笑笑的確長得不錯,一身紫金戰(zhàn)甲,烏發(fā)梳成一個高高的馬尾,簡單清新,有種女將軍的感覺,英氣颯爽,只是現(xiàn)在被嚇成一個鵪鶉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到讓人起了幾分憐愛之心。
她身上并沒有帶著女兒家的朱釵耳墜之類的,給人一股撲面而來的清新之感,身上淡淡的女子體香非常好聞。
感受到他的靠近,莊笑笑俏臉紅的像是抹了一層胭脂,只覺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劉云身軀上那驚人的血氣像是一團火焰撲在了自己的臉上,火熱火熱的。
劉云摸了摸鼻子,冷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尋了一塊清涼之地,隨地睡下,躺在地上,看著楓樹上紅葉被風吹得嘩啦啦作響,淡淡道:“莊笑笑,你今個不會只是為了偷窺我而來吧?……嗯,若真是這樣子,我也不為難你,就將你擒住,送到你哥那里,看你哥給我個什么交代!”
“偷窺你,想得美,劉云你個臭流氓!”莊笑笑心中暗罵,正準備理論時,就聽到劉云后面的話,當場嚇得臉色發(fā)白,她就是在混賬,也不敢去做那偷窺男人的事,在這個禮教森嚴,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做這樣子的事,后果非常嚴重,會被逐出莊家的!
“你休要胡説,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鼻f笑笑急道,轉(zhuǎn)頭對著劉云喝道,可睜開眼睛,見劉云赤條條躺在地上,到現(xiàn)在還沒穿衣服,當即嚇得急忙又轉(zhuǎn)過身來,背對著劉云。
莊笑笑心中委屈無比,她一個女子竟然被這樣子欺負,你一個大男人還有diǎn羞恥心嗎?
這樣子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你又不穿衣服,這要是傳出去,她莊笑笑還怎么活?她嚇的眼睛里都紅了,水光閃閃。
“你敢偷窺我,也算是好膽了!我沒將你就地正法,已算是法外開恩,你這樣子與我説話,莫非還想在楓林居中鬧事不成?”劉云淡淡冷哼了一聲。
“我都説了,我沒偷窺,你冤枉我,你……”莊笑笑急的想哭,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被抓到莊家,告知全天下人自己一個女子竟然跑去偷窺男人,而且還被當場捉住了,要真是那樣子,以后就沒臉見人了!
“偷窺了老子的身體還想不認賬?”劉云淡淡笑道。
“我沒,我沒偷窺你,你不要胡説,不要冤枉我……”自認為自己是良家婦女的莊笑笑眼睛發(fā)紅,鼻子也紅了,忍不住抽泣了道。
“你被我當場捉住,還敢説冤枉?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你這么胡攪蠻纏的女人!”劉云嘿嘿笑道,聲音中透著説出的諷刺與譏笑。
聽著劉云的話與冷笑聲,莊笑笑心中的委屈徹底爆發(fā)了,這事明明不怪她,可到最后所有的責任都要她一個弱女子擔著!
嘩!
莊笑笑眼睛里委屈的淚水,徹底涌了出來。
“呦呵,還哭了?!”劉云眉頭一皺,抬頭看了一眼紅著眼睛抽泣的莊笑笑。
“我哭不哭,你管得著嗎?”莊笑笑抹了一把眼淚,見他看了過來,心中委屈更甚,晶瑩的淚珠就像是水晶般不停的墜落,哭成了一個淚人,委屈的不行:“我沒偷看你,真的沒……”
“算了,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我也就不抓你去見家長了,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眲⒃茋@了一口氣道,從旁邊草叢里拔了一根青草直接叼在了嘴里,青草有些酸澀,不過放在嘴里卻有一種格外清涼的感覺。
“你胡説,這事本來就不怪我,你憑什么説下不為例!”本來還在哭的莊笑笑一聽他的話,當即勃然大怒道,眼睫毛還染著淚珠,可眼睛卻似能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盯著劉云。
“好好好!你要這樣子胡攪蠻纏,那我也無話可説了。不過你看了我的身體,那就是我吃虧啊。既然如此,我不能平白無故的吃虧,來來來,脫下衣服,讓我也看看你的身體,這樣子才算是公平合理,童叟無欺?!眲⒃频h道。
不過看了莊笑笑傻愣在原地不脫衣服,劉云頓時也一副勃然大怒的樣子,在草叢里翻身而起,嘴里叼著一根青草,又挺著下身的巨龍,朝著莊笑笑走了過來。
劉云現(xiàn)在這樣子像極了一個十足的流氓!嚇了莊笑笑一跳,可下一刻她便看呆了,劉云這個流氓也太有氣質(zhì)了,簡直像是從神環(huán)中走出的仙王!
絢爛如虹的陽光穿過枝葉的縫隙,化作金紅色的光束穿過虛空,落在了劉云挺拔的身體上,而他的臉上現(xiàn)在正帶著一絲絲自信的笑容。
但是讓莊笑笑害怕的是,這樣子的一個人,竟然要來扒她的衣服!
“你別過來,我知錯了還不行嗎?”莊笑笑急忙回道,生怕劉云獸性大發(fā)不顧一切。
劉云一呆,沒想到這橫行天朝郡的姑奶奶這樣子就妥協(xié)了,不由笑道:“你既然知錯了,我便放你一馬,不過你就算欠我一個人情,記得以后要還,知道么!”
但是劉云腳步不停,繼續(xù)走去,接近莊笑笑。
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又不是淫-娃蕩婦,看到這情景嚇得忍不住后退一步,急聲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一定還,你別過來……”她眼睛里淚光閃閃,就算對劉云有那么diǎn意思,可這也要等明媒正娶之后啊,現(xiàn)在要做了那種事,豈不成了傳説中的狗男女?!
劉云不會是這樣子的人吧?!我看錯他了嗎?
“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眲⒃谱呱锨?,向著莊笑笑伸出一只大手。
看著他的手越來越靠近,莊笑笑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顫抖,心跳加速像是xiǎo鹿般,心中無限緊張。
便在這時,莊笑笑忽然感覺到有人輕撫她的俏臉,動作非常的溫柔。這個人的手指很溫暖,一下子就融化了莊笑笑那顆高傲無比的心。
劉云又不是一個饑渴難耐的男人,還做不出扒光女人衣服的事,伸手替莊笑笑擦掉了俏臉上的淚水,這丫頭眼睫毛這么長,難怪脾氣大!
莊笑笑漸漸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只見面前的劉云臉上的壞笑消失的一干二凈,相反帶著一種很特別的笑容,但是這種笑容給莊笑笑的感覺,就仿佛是冬季里的太陽,能讓萬物復(fù)蘇。
“謝謝你能去救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來找我。”劉云真誠説道,收回那替她擦掉淚水的手。
莊笑笑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劉云,一時間看的有些癡了,這樣子一個強大男人沒有任何的架子,而且竟然還可以這么溫柔。原來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在開玩笑!
也許劉云就是這樣子一個生性灑脫的人,所以才會穿成這樣子放-蕩不羈。
不久后,莊笑笑從天青書院的大門匆匆離開,一副生怕被人看到的樣子。
看著莊笑笑離開的背影,趙剛嘴里嘖嘖個不停:“尊上就是尊上,能讓這樣子橫行無忌的姑奶奶,又哭又笑,實在太厲害了?!?br/>
趙剛當然不知道楓林居中發(fā)生的事,可莊笑笑離開時,看到她眼睛紅紅的,俏臉上明顯帶著淚痕,可莊笑笑離開時又明顯在笑,而且非常開心,一副xiǎo女子懷春的樣子!
自然知道這位姑奶奶,八成是被降服了!
不過很快,趙剛就看到劉云穿著大褲衩從大門中走出離開了。
這下不要説趙剛傻眼了,就是四周其他人也傻眼了。
“尊上牛逼?。∵B衣服都脫了,直接穿著大褲衩追出去了,厲害,厲害!”驚嘆聲可謂是此起彼伏,眾人心中羨慕的不得了??!
“真是數(shù)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
劉云在青石鋪砌的大街上走著,倒不是去追莊笑笑,而是赴約。
之前莊笑笑臨走時説,四座郡城中來了不少青年俊杰,在天香樓設(shè)宴,探討潛龍榜大戰(zhàn)人族力量的布局。
雖説是探討,實則是各大郡城青年力量的較量,強大的勢力自然能優(yōu)先選擇自己力量布置的位置。
所有人都知道秦川是一個大藥庫,生長著各種道草與靈藥。那么優(yōu)先選擇權(quán),自然就牽扯了利益糾紛。
又因為潛龍榜戰(zhàn)場主要集中在天朝郡這里,乃至于大部分稍有名聲的人物都已經(jīng)在城外奮戰(zhàn)了,短時間內(nèi)抽不開身,如今在郡城中青年一輩中實力太過薄弱。
所以郡城中諸位想把能叫來的人都叫來,充充門面,免得被其他三郡內(nèi)的青年俊杰xiǎo看。
劉云早上聽説了仙兒的事,便就想會一會所謂的天香樓,若不是仙兒一直苦求,不讓他冒險樹敵,恐怕早都殺出城外了。
不過既然有人相邀去天香樓,劉云便沒有什么好忌諱得了。
莊笑笑自然是來邀請他共赴天香樓宴會的。
因為莊生早已出城,一直在浴血奮戰(zhàn),短時間內(nèi)根本離不開,大戰(zhàn)吃緊,莊生若突然離開,那里的人族布局,勢必崩潰!
劉云臉色非常陰沉,心里也在思索潛龍榜大戰(zhàn)。
莊生擁有身外化身,都抽不開身,由此可知外面的大戰(zhàn)慘烈到什么地步了。
潛龍榜大戰(zhàn)雖説是為個人拼名聲,但畢竟是兩個種族,人妖兩族猶如水火,前期肯定是盡量排擠對方。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基本都是兩族的廝殺。到最終,真正的人杰才會踏上潛龍臺,一對一雙雄一戰(zhàn),評出高低!
但是如今四郡青年俊杰在天香樓設(shè)宴,莊家不能不出一個人,但莊笑笑勢單力薄,自己又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去了肯定會吃虧。莊家便有人出主意,讓莊笑笑來請劉云出手。
畢竟當初莊笑笑對劉云可算是有情有義,天朝郡不知多少修士都看到了。
劉云無論是于公于私都不能推脫,必然會出手幫助莊笑笑,也就相當于幫助莊家。
雖然莊生曾被劉云打傷,惹得莊家的人都不喜歡劉云,但對于劉云的手段,莊家的人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當然這信心是來源于他們的少爺莊生,畢竟能擊傷莊生的人物,絕對不是普通人物。
不過劉云并不著急,沒有施展靈力,一步一步在大街上走著。
他穿著大褲衩,赤這兩個大腳丫,走在青石大道上,他身姿挺拔,黑發(fā)披肩,肆意飛揚,大步流星而去。
如此放-蕩不羈的行徑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女子,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都緋紅著臉頰,側(cè)目偷看這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波動的修士,xiǎo聲道:“沒想到這凡人中也有如此出類拔萃的人物。”
劉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漂亮的女修,頓時朝著酒樓中的女修,輕笑了一下。
隨后不做停留,大步而去。
他的笑容到底有多么的迷人,或許只有這個女修知道,她只覺得自己在看到這笑容的一刻便頓時怦然心動,臉頰緋紅的像是抹了胭脂一般嬌俏。
“這狂徒好大的膽子,竟然調(diào)戲師妹,讓我斬了他!”旁邊的青年勃然大怒道,握緊了手中的劍,看著心儀的人竟流露出這種少見的女兒態(tài),可謂是怒火中燒。
女修心中一緊,可酒樓中有的人卻只是冷笑了一聲,明顯看不起青年。
“xiǎo伙,你還是行了吧!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説出來,嚇死你!”酒樓的xiǎo二嗤笑一聲,對著二人搖搖頭。
“他是誰?”女修目光一亮,問道。旁邊的男子則目光冰冷的望向店xiǎo二。
“天青書院第一人,xiǎo仙人?!钡陎iǎo二灑然一笑,對著女子diǎn了diǎn頭。劉云可是他最崇拜的人?;蛘哒h,劉云就像是龍廣一般,是所有底層修士心中最崇拜的人物。
忽然酒樓中發(fā)出哐當一聲,店xiǎo二皺眉看去。
只見那剛才還放狠話的男子,從椅子上墜落,癱坐在地,臉色蒼白,被嚇得明顯不輕。
xiǎo仙人是誰?那是一個傳奇人物!整個天朝郡有幾人敢説斬他!那不是找死么!
“真是個風流人物。”女修則癡癡的笑著,想到了劉云穿著大褲衩也英俊非凡,心折不已。她神色間不由流露出一絲悲傷,知道兩人之間差距太大了,不可能在一起。
那一笑,或許只是一個意外,一個偶遇,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
看著劉云遠去的背影,女子雙手交錯在一起,緊緊的糾結(jié)著。
“琴兒師妹,我們快回天香樓吧!”男子終于有了一絲力量站了起來,對著女子説道。
“恩?!迸虞p輕diǎn頭,再看旁邊曾近心動的男子,眸子里閃過一絲悲意。也許這就是她的一生。
半個時辰后,劉云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座宏偉的建筑。
“天香樓,真想不到一個風月場所,也能建的如何恢宏,倒不像一座樓,而是一座宮殿了?!眲⒃频恍α艘幌?,邁步正要進入天香樓。
忽然聽見有人對他開口厲喝道:“該死的凡人,天香樓是你能進的,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