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的血液應(yīng)該是這些東西的天敵,這灘東西應(yīng)該會覺得害怕,會躲避才對。
可在般若出現(xiàn)甚至是動手之前,這灘東西都沒有任何類似的反應(yīng),也就是說,它不僅不怕北溟家的法術(shù),甚至不怕北溟曜的血。
太奇怪了,這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不容璇色多想,那灘東西已經(jīng)被般若三下五除二給解決了。
房間瞬間恢復(fù)了原來的清明,茍蕩也終于松了口氣:“艾瑪,剛剛真是嚇?biāo)牢伊?,般若,可以啊,果然有兩下子?!?br/>
聽到茍蕩的夸獎,般若只是輕應(yīng)了一聲,并沒有太在意,卻十分緊張的朝璇色走了過去,仿佛他們才是一家。
“他怎么樣了?”般若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北溟曜,眉頭就不禁輕皺了皺。
“他及時(shí)躲過了致命的部位,再加上我的及時(shí)治愈,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xiǎn),不過......”璇色說著,身子突然踉蹌了一下。
見此,般若就趕緊伸手將她扶?。骸跋牧α刻嗔耍民R上停下來,否則連都會有危險(xiǎn)的?!?br/>
一聽到連她都會有危險(xiǎn),璇色就立刻咬了咬牙,又看了北溟曜一眼,確定他的傷口的血已經(jīng)止住了,沒有生命危險(xiǎn)了以后,這才略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
不是她怕死。
而是她很清楚叫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能出事。
否則......
誰來解決這些爛攤子?
想到這,璇色就立刻俯下身吻上了北溟曜的嘴,然后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嘴唇,吮吸他身上的血液。
如她所料,即便是在北溟曜昏迷的情況下,北溟曜的血對她依舊有用。
感覺到身體里騰起了一股暖氣,體力也恢復(fù)了不少,璇色這才把嘴從北溟曜的嘴巴上移開,貼在了他的耳邊說道:“北溟曜,我警告,絕對不能有事,否則的話......永生永世都別想在見到我了?!?br/>
永生永世。
璇色的話說得非常重。
而她的話音落,北溟曜就好似有感知一般地皺了皺眉頭,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璇色也不再多耽擱,起身便抬頭朝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突然反應(yīng)過來的辛甘說道:“先把他扶到車上吧,此地不可久留,這里已經(jīng)暴露了,再耽擱下去,一會西鏡家的人估計(jì)就來了?!?br/>
“嗯。”辛甘應(yīng)下,快步俯身就要把北溟曜扛起來,扶出了房間。
只辛甘離開,般若這才略帶試探的緩緩開口:“不跟著一起去嗎?”
“去,只不過......在離開這里之前,能幫我看一看這把刀嗎?”璇色說著,就起身走到雙生跟前,把它從地上撿了起來。
“這是兩把刀合成的一把刀?”般若接過璇色手中的雙生看了一眼,便立刻做出了判斷。
璇色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這是北溟曜的貼身武器,是和他心意相通的,不過......雙生剛剛突然攻擊了北溟曜,北溟曜身上的傷口就是被它弄出來的?!?br/>
聽到璇色這話,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北溟曜又為什么會受傷,般若立刻就明白了。
畢竟......
誰又能想到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武器會攻擊自己呢?
想來,北溟曜一定是在最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雙生給傷到吧。
這也就難怪他會傷的那么重了。
只是......
既然是與自己心意相通的武器,又怎么會突然改變心性,聽從別人的吩咐去攻擊自己的主人呢?
這件事情實(shí)在有點(diǎn)奇怪。
“雙生原來并不是他的武器,是西鏡家送過來的,所以......很難說這不是西鏡家早就設(shè)下的一個(gè)局,而我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雙生究竟還有沒有帶回去的意義?”
聽到璇色這話,她讓他看雙生的意思,他就立刻明白了。
雖然雙生剛剛傷害了北溟曜,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北溟曜最貼身的武器,璇色是希望可以幫他把雙生帶回去。
可......她又擔(dān)心雙生依舊具有攻擊性,會再次被人控制,再次傷害到北溟曜,所以......
明白了璇色的意思以后,般若就立刻低頭仔細(xì)的檢查起了雙生,而他這一看,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到般若皺眉,璇色就趕緊開口問道。
般若卻搖了搖頭:“不是雙生的問題,而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對雙生竟然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它?!?br/>
“嗯?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它?”璇色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精光,頓了頓,立刻接了下去:“勞煩仔細(xì)想一想,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它,我很想知道雙生究竟是什么來歷?!?br/>
“這......”般若皺了皺眉頭,仿佛不想辜負(fù)璇色的期望,很認(rèn)真的在思索這件事情。
但半晌以后他還是搖了搖頭:“想不起來了?!?br/>
聽到般若這話,璇色的眼底這立刻閃過了一抹失望,見此,般若就趕緊又接了下去:“不過......能讓我覺得熟悉又想不起來的事情,多半是跟九爺還有王妃有關(guān)的?!?br/>
“哦?”璇色知道般若口中的九爺和王妃就是茍家長輩口中的傳說,所以眉眼快速的挑了起來:“難道這雙身原本是他們的武器?”
“看起來不太像。”般若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雖然我想不起九爺和王妃的臉,但......他們的氣質(zhì)我還是記得的,九爺詭譎,不喜用武器,王妃果決,喜愛用匕首,像這種長刀,應(yīng)該不是他們的愛好?!?br/>
“這......既然不是他們的武器,又跟他們有關(guān)系,那......難道是他們敵人的武器?”璇色隨口推斷到。
她并不確定這件事情,只是覺得或許有這樣的可能性,可般若的眉頭卻立刻皺了起來:“九爺和王妃的敵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曾經(jīng)說過這把雙生是西鏡家送過來的?”
般若雖然沒有明說,但璇色立刻就明白了他這話:“是在懷疑西鏡家是九爺和王妃敵人的后代?”
【作者題外話】:一塊肉的人生,北溟曜的爹不是已經(jīng)實(shí)名是被南碩家殺死的嗎?哈哈哈哈哈,放心,他們會再見的!/醉熙風(fēng),雙生本來就是留在北溟曜身邊的一個(gè)臥底,天吶,這個(gè)世道太不安全了,連武器都能當(dāng)臥底了!/青青的橄欖枝,對,哈哈哈哈哈,璇色終于徹底的變成人了,普大喜奔。/我是不是的小公主,哈哈哈哈哈,腦洞無敵,然而!辛甘是真的反應(yīng)慢,我替他跟說對不起?。蓱z的辛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