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一時(shí)陷入沉悶,還是南宮化及打破沉默:“林雨萍……可靠?她的消息可是真的?”
“應(yīng)該不錯(cuò)。林雨萍與白十三自幼婚約,秋雪道人不會(huì)瞞林家?!蹦蠈m思低頭看著茶碗之中碧綠的葉子上下沉浮,“即便是她猜測的,也是八九不離十。我親眼見過白十三出手——那可不是尋常武林人士所能有的威力,如果真能得到他身負(fù)的絕世劍經(jīng),那對我南宮家一躍成為仙道世家,簡直是如虎添翼?!?br/>
“如果那白十三真的知道了我們設(shè)計(jì)于他,如此說來怕是我們抵擋不住。若是為父不是受了內(nèi)傷,單憑這一身超越意劍的修為,自然是無懼他白十三——即便是萬無忌,想要?jiǎng)游夷蠈m家也要仔細(xì)思量。只可惜……”
“爹爹也是踏足宗師之境的人物,江湖上還能怕了誰?”南宮思面露憂色,“白十三負(fù)氣而走也難說不是一件好事,以他的秉性,我們還真沒把握挑動(dòng)他與血衣門開站,坐收漁利?!?br/>
“不錯(cuò)。只要我們能頂住紅娘子的劍,那萬無忌就會(huì)投鼠忌器,在血海爆發(fā)前不會(huì)動(dòng)我南宮家。只要等到你哥哥回來,我父子聯(lián)手那便是立于不敗之地!”
“只是那紅娘子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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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個(gè)腿!
白十三坐在房頂,將這一對父女的對話聽了個(gè)真真切切,原來是這對父女從林雨萍那得知了自己身負(fù)劍經(jīng)的消息,而且想要引得自己與血衣門拼殺之后坐收漁利。
想的是真好啊……
怒火在白十三的心田燃燒起來,他氣海之內(nèi)的旋渦驟然一個(gè)加速,之間無量真元爆發(fā)開來,夜空之中響起一聲極其低沉的悶雷!
“打得好算盤!”白十三踏破屋頂,直落而下,與南宮化及和南宮思呈三角形站立,他周身上下,月白長袍無風(fēng)自動(dòng),面上掛著靦腆羞澀的笑容。
“自然?!蹦蠈m化及竟然微微一笑,坐在太師椅上淡然地看著白十三,眼神中竟然滿是輕蔑,“自然是好算盤。”
“嗯?”白十三笑意不減,“不怕我的劍?”
“不怕?!蹦蠈m化及搖了搖頭,“血衣門我都不怕,害怕你一個(gè)毛頭小子?交出劍經(jīng),放你一條生路?!?br/>
“呵呵?!卑资樕闲σ飧鼭猓罢l給你的自信!”
“你知不知道,星盟之中有個(gè)種族名為娜美加——想來,以你這種土包子來說,那是不知道的。”南宮化及微微晃著頭,吹了吹茶碗,然后一飲而盡。
“交出劍經(jīng)罷。”
“劍經(jīng)我倒是有,那是我秋雪道人一門自上古傳下?!卑资χ?,手指搭在背后的劍柄之上,“不過,我可不想給你呢?!?br/>
“爹……”南宮思面露憂色,“白公子畢竟于我南宮家無冤無仇,何必苦苦相逼?”
“若不如此,我南宮家何以在天人面前抬起頭來,保住鑫云號?”南宮化及面色一變,哪里還有先前的蒼白以及和善?
“喂,我還站在這呢,這就要把本公子當(dāng)做死人了?”
“天真?!蹦蠈m化及扭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十三,“不過是修習(xí)了些劍道的臭小子,真以為這天下容不得你了?”
“這天下,怎么容得下我?!”白十三劍眉到豎,搭在劍柄上的手指微微一動(dòng)!啥時(shí)間虛空中暴起一團(tuán)光華,凌空便掃了過去,那一劍似乎是要將南宮化及連帶這一坐書房斬做兩段!
只是南宮化及卻絲毫不動(dòng),仍是那里,仿佛看白癡一般面帶笑容地看著白十三。
難道……
只見虛空之中,那劍光閃爍處,就在南宮化及面前十寸之遠(yuǎn),蕩漾起一層層的水波,劍光就那么戛然而止,流螢仙劍刺在水波中心凌空虛浮。
那水波瞬息之間便蕩漾開來,形成一個(gè)圓形光罩將白十三困在當(dāng)中。
穿過光罩的劍尖幾乎碰到了南宮化及的鼻尖。
“誰給你的勇氣敢呵呵老夫?”南宮化及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上茶,安然自在地端起茶碗吹了吹,“娜美加人的虛空科技,可不是你這等武林高手的劍能斬破的。”
“你們方才所說,都是為了引我自投羅網(wǎng)?”白十三嘆了口氣。
“也不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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