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情,汝可懂,汝若安好,負吾又如何!
姬無憂回頭望著睚眥,表示同情。雖然不知道他對那小狐貍到底是怎樣的感情,不過他這么迫切的想要找到她,定是有所執(zhí)念。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望著我,不過是欠她一命”
姬無憂笑了,睚眥雖然天性暴戾不堪,他的善良被藍心喚醒了,她很高興能見到這樣的睚眥。
姬無憂整理一番站在窗前,一頭青絲輕柔的垂在地上,她身上的香味溢滿整個房間,久違的味道讓睚眥放松了神經(jīng)。
“你準備去無垠地獄?”
“是,你能那什么作價?”姬無憂盯著睚眥,她不是以前的姬無憂了,她需要的物品不知他能不能給。
“你需要魂魄,可惜這些閻魔能給你!”他不知道能給她什么
“你欠我一個人情,他日我若要你還,你務(wù)必應(yīng)承”
睚眥思慮了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從窗前輕輕一躍,頓時消失在地表之上,白蘭蹙眉,主子這次去無垠地獄是好是壞。
充滿腐臭味和不斷傳來的呻吟聲在姬無憂耳邊不斷回蕩著,她仿佛想起了那一千年度日如年的日子。
每日被無垠水灼燒的痛和無數(shù)只手不斷將她拉扯的恐懼,她邁開的腳步一擲,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她始終忘不了,忘不了那種痛那種無形的恐懼。
睚眥發(fā)現(xiàn)了姬無憂的異常,上前握住她的肩,才發(fā)現(xiàn)她抖得厲害。
“你沒事吧?”
睚眥擔(dān)心的望著她,才發(fā)現(xiàn)她抱著的雙臂上全是傷痕,那是無垠水的灼傷。
“你若何帶她來了這里!”遠處聲音傳來
睚眥知道是閻魔,只是他人未到聲先到,看來他是真的很關(guān)心姬無憂。
不一瞬,閻魔冷著臉出現(xiàn)在他們身前,睚眥亦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而身旁的姬無憂上前一步靠在了閻魔懷中,抖動的身子這才安靜下來。
“看來只有她能讓你閻魔親自現(xiàn)身”睚眥咬牙切齒道,他不知來著多少次,吃了多少閉門羹。
“你找她?!”閻魔從方才的冷到如今的不悅
“離開這里!”姬無憂在他懷中幽幽說著
這里的一切她不想在記起,閻魔抱著她消失在睚眥面前。
來到閻魔屋中,他特地點上熏香,驅(qū)散屋內(nèi)的氣味。
“你若有事,派白蘭來即可何須親自下來?”
姬無憂靠在他懷中,目光帶著憂郁“睚眥…”
“你還沒忘!”睚眥不悅的站在他們身前
“你想找的那只狐貍…”閻魔水袖一揮,藍心便站在了他們面前
“笨狐貍??!”睚眥上前,藍心甚是驚訝
“睚眥?!”藍心沒想到能再見到他,激動的淚已然劃落。
“藍心姑娘你愿留在無憂閣嗎?”
她不能阻止藍心投胎,主要是問她的意思,如今她只是一個靈體,不能做什么。
“可以嗎?”藍心望向睚眥同時閻魔已來到他們身前
“你太荒謬了!”好歹他是這地兒的主,不征求他的意見。
“閻魔我稍后將我手上的魂魄送來”
閻魔閉口不言,他知道一旦她想要做的事,無人阻攔的了。
睚眥本想說話,可想到藍心現(xiàn)在已是靈體,能再奢求什么,只能任由姬無憂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