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諸葛遙無恥地笑著,在她俏臉上親了親,然后松開她,“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做違背女人意愿的事,你要是不讓我碰,我肯定不會勉強(qiáng)。”
“哼,是么?”影子的目光如刀,迅速和他拉開距離,好像他是一團(tuán)火,稍有不慎就能燒焦她似的。說得比唱得好聽,要是不勉強(qiáng)她,為什么突然抱住她,還親她呢,這家伙就是典型的口蜜腹劍。
諸葛遙不以為然地聳聳肩,然后從地上撿起浴巾,重新將自己裹上。“不過,我真的很喜歡你,打心眼里喜歡。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我,我卻無以為報,本想以身相許的,可惜你又不領(lǐng)情,唉,做男人真是難啊?!?br/>
影子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就你那一般臭肉,少惡心我了,還以身相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我是很有誠意的?!敝T葛遙郁悶地摸了摸鼻子,如果是小惠,此刻恐怕早就跟他**地干上了,東岸美女和島國浪女就是不一樣,但是越是這樣他越喜歡,而且也讓他打心眼里敬重。他可以強(qiáng)行拿下影子,但是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我的美女教師498
“說正經(jīng)的吧,你真準(zhǔn)備去赴宴?”影子正色道。
“嗯,不去了解一下,怎么跟他們斗呢?鑫源公司遠(yuǎn)比我們想像得要強(qiáng)大,據(jù)說他們有很強(qiáng)悍的八大金剛,是他們的核心力量,每一個的實(shí)力都是高階殺手,不能小覷?!敝T葛遙不無憂慮地道。
“嗯,八大金剛確實(shí)很厲害,比你也差不了多少。”影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見過他們?”諸葛遙有些吃驚,這丫頭神出鬼沒,若說見過他們他也相信。
“沒有,他們內(nèi)部戒備森嚴(yán),外人很難滲透進(jìn)去?!庇白訃@了口氣。
諸葛遙一直沒有問影子的來歷和身份,她不想說的話,他再問也是白搭。所以,他很知趣地不問。影子也沒提,這是兩人之間的默契。諸葛遙有種直覺,這丫頭雖然表面上冷得象座冰山,但其實(shí)內(nèi)心有一團(tuán)火。
“需要我配合你做些什么嗎?我一直想替你做些事。”諸葛遙道。
“有這份心就行了?!庇白游⑽⒁恍Α恼J(rèn)識她以來,他貌似是第一次看到她笑。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剎那間猶如春風(fēng)化雨,讓人全身心都陶醉在其中。
諸葛遙呆了呆,很想親親她,不過影子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往后退了幾步,臉上的笑意也隨之退去?!拔揖湍敲戳钅阌憛捗矗俊彼魂嚐o語。
“不是?!庇白訐u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復(fù)雜的意味,有些欲言又止。
“那是因為我身邊的女人太多,讓你反感了?”諸葛遙苦笑道。
“也不是。你不要亂猜了,還是好好琢磨正事吧,我會在外圍策應(yīng)你。對了,你給我一個定位儀,這樣方便聯(lián)絡(luò)?!庇白有Φ馈?br/>
這事她居然也知道,諸葛遙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看來她有特殊的信息渠道。但諸葛遙是完全信任她的,所以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拿出一個交給她。影子接過看都沒看,就直接塞進(jìn)了口袋里,然后朝他擺了擺手,翻窗而出,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諸葛遙站到窗前,盯著她消失的方向凝視良久,最終暗暗嘆了口氣。他身邊的女人雖然不少,可是真正能走進(jìn)他內(nèi)心的沒有幾個。影子只是奉命行事,但是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她對他有份特別的情意,是不可能做到她這一步的。
她的神秘和低調(diào),讓他覺得心疼。以后有機(jī)會,一定要好好待她,一個女孩子,不該生活在黑暗之中,她應(yīng)該擁有花一般的生活,享受萬千寵愛。
其實(shí)真正能觸動他內(nèi)心的,還是身為同類的女人,比如影子、左青云和丹冰,至少她們比其它女人多一份優(yōu)勢,那就是完全能夠理解他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必解釋,而且她們對什么都很看得開,甚至是生死也無所謂。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想到左青云,房門便無聲無息地開了,左青云象條游魚一樣滑了進(jìn)來。
她的臉色煞白,貌似受了傷。
“你還沒睡?”看著站在窗前的諸葛遙,左青云慘然一笑。這一次,她無法掩飾。 我的美女教師498
諸葛遙什么也沒說,走過來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案陕镞@么拼命,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呢?!闭f著輕輕愛撫她的秀發(fā)。左青云閉上眼睛,乖乖地一動不動,長長的眼睫下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
也只有這個寬厚安全的胸膛,才能激發(fā)出她內(nèi)心的柔弱。
她的左肩有個恐怖的傷口,壓在上面的棉墊已經(jīng)完全被血浸透,她流了很多血,嘴唇都因此有些發(fā)白。諸葛遙給她認(rèn)真清理了傷口,敷上止血和消炎的藥粉,加壓重新包扎。他什么也沒問,她也什么都沒有說。
又休息了片刻,他小心將她的衣服扒光,抱著她走進(jìn)衛(wèi)生間,用花灑替她清洗?!案陕飳ξ疫@么好,有點(diǎn)奇怪哦?!弊笄嘣频哪樕戏浩鸺t暈,深深地注視著她?!芭叮闶俏业呐?,你說我該不該對你好?”諸葛遙淡淡地道。
他還是頭一回如此仔細(xì)認(rèn)真,居然一點(diǎn)也沒有沾濕剛才換上的敷料,替她擦干后換上舒服的睡衣,又將她抱回床上,然后摟著她睡?!爸皇瞧ね鈧?,你要是想那個”左青云在懷中喃喃地道。
“不要胡思亂想,趕緊休息一會,還真把我當(dāng)色狼了?!敝T葛遙有些惱火地打斷她。
“咯咯,好吧,睡覺。抱緊我?!弊笄嘣瓶┛┬α艘粫?,然后將臉深深埋在他懷里,不久便發(fā)出輕微的鼾聲。
等她熟睡后,諸葛遙起來找了一圈,沒找到吃的,便穿上衣服離開房間。這時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街道上只有環(huán)衛(wèi)工在辛苦地清掃道路,沒有哪家商鋪開門的。等了一會,才有一家早點(diǎn)店開了門,準(zhǔn)備早點(diǎn)。
等熱乎乎的早點(diǎn)出籠,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諸葛遙豆?jié){包子的拎了一大包回到房間。左青云還在沉睡,小臉上紅撲撲的,神情甜美安詳。象如此安全放松的睡眠,對她來說恐怕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此刻的她就象嬰孩一樣。
諸葛遙沒有立刻叫醒她,而是換上睡衣繼續(xù)陪她睡覺。左青云翻了下身,胳膊腿什么的就纏住了他,一只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襟,仿佛一松手他就會跑掉。諸葛遙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親。
和女人在一起,未必就得做造人運(yùn)動,事實(shí)上象這樣敞開胸懷相擁入眠,也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悅的事。
“叮鈴鈴、叮鈴鈴!”
床頭的電話突然刺耳地響起,諸葛遙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田妮房間的。
“喂,你起來了沒有?”田妮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一付公事公辦的架勢。
“這才幾點(diǎn),有事?”諸葛遙有些郁悶,不知道她這么早打給他做什么。
“裁縫師到了,需要你配合一下,不然的話來不及趕制,過來吧。”田妮說完也不等他表示同意,便叭地掛斷。
諸葛遙抓著話筒愣了半天,才明白她是說的晚禮服的事,用得著這么夸張么?不過想起她的身份,這么興師動眾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她是大田國際的副董和繼承人,出席正規(guī)宴會不能在細(xì)節(jié)上丟了面子。
左青云也驚醒了,不耐煩地揉了揉眼,迷糊著問:“誰啊?”
“我出去一下,桌上有早點(diǎn),你起來吃一點(diǎn)?!敝T葛遙有些抱歉地抱抱她,然后起來穿衣服。
田妮的房間中,就象在開會似的,有好幾個衣著考究的人,其中有一名外藉佬。田妮介紹說是從西京連夜乘飛機(jī)趕來的高級定制師,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毫無疑問這是一筆讓普通人咋舌的花銷。
諸葛遙什么也沒說,就站在那里聽由那外藉佬的指揮,伸胳膊伸腿,外藉佬則拿著一根軟尺在他身上量來量去。看樣子他的記性不錯,居然只量不記?;俗阕闶昼?,外藉佬才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可以了。
“沒事我回去了。”諸葛遙對田妮道。 我的美女教師498
“好吧,我這邊需要準(zhǔn)備,也沒時間招待你,你自己去吃點(diǎn)東西吧?!碧锬萋裨谝欢盐募校^也沒抬,只是朝他揮了揮手。
諸葛遙朝其它人欠欠身,便走出房間?;氐阶约旱姆块g時左青云已經(jīng)起床了,一付居家小女人的模樣,她的年齡已經(jīng)不小了,平常都帶著御姐范,不過眼下更象個小女人,甚至顯露出罕有的俏皮的一面。
一進(jìn)門,她就撲過來用沒有受傷的那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獻(xiàn)上香吻。“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彼藥讉€小時,她的精神好多了,臉色紅潤,大大的眼睛顯得神采奕奕,身上散發(fā)出誘人的女人味。
在她熱烈主動的撩拔下,諸葛遙的身體很有了反應(yīng)。兩人去繁就簡,很快便展開轟轟烈烈的造人運(yùn)動。
這一次左青云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有激情,也更加投入,本來諸葛遙還顧忌她的傷勢,打算來那么一次就可以的,然而她卻不打算放過他,第一波高峰后沒幾分鐘,又撩得他再次斗志昂揚(yáng),便快兩人又戰(zhàn)到一處。
“真服了你了,今天怎么這么饑渴啊?!蓖晔潞螅T葛遙有些好笑地道。
“都怪你,誰讓你感動到人家了,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啦?!弊笄嘣瓶┛┬χ溃F(xiàn)在是心滿意足了,而且剛剛經(jīng)過滋潤,顯得格外容光煥發(fā)。
吃過早點(diǎn)后,左青云便離開了,她沒說去哪,諸葛遙也沒有問。在他們之間,這也是一種默契。如果能對他說,她一定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