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很期待?!?br/>
佐助目無表情的走到了考場的中央。
隨著他的出現(xiàn),觀眾席上猶如油鍋里滴入了水滴,徹底爆沸。
宇智波一族的知名度絲毫不輸日向,作為末裔的佐助要實力有實力,要長相有長相,堪稱木葉帶明星。
也許在以前,佐助會因為這些歡呼而在內(nèi)心有一絲竊喜,但是現(xiàn)在……
看了看看臺。
他這時候有些希望那個穿著繡有宇智波族徽和服的白頭發(fā)小家伙能在看臺上為他加油打氣。
如果派蒙也能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飛到空中,揮舞著有著宇智波團(tuán)扇標(biāo)志的巨大橫幅吧?
之前派蒙說佐助在身邊就好像有了一百個人的力量。
但是他又何嘗不覺得有派蒙在身邊就有了繼續(xù)前進(jìn)的動力呢?
盡快結(jié)束中忍考試,然后去前往提瓦特去陪伴派蒙吧。
這么想著,佐助從折疊包中取出了千巖苦無,握在了手中。
此時的我愛羅也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對面,面對而立。
“不開啟你的寫輪眼嗎?”
我愛羅看著對面的宇智波佐助似乎連眼睛的視線都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放松模樣,感覺自己受到了對方的輕視。
佐助終于回過了視線,卻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對付你,用不著。”
這句話讓我愛羅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他背后那沙子形成的葫蘆上,塞子已經(jīng)自動彈開。
里面的沙子緩緩流出,落在了他的腳邊。
“希望等會用沙子捏死你的時候,伱也能夠維持住這副樣子。”
等兩人對話完畢后,不知火玄間才站在兩人中間,宣布道:
“火藥味倒是挺重?!?br/>
“規(guī)則與之前宣布的一樣,比賽開始吧。”
看臺上的馬基與身邊的勘九郎,手鞠見我愛羅已經(jīng)就位,互相對視了一下,隨后勘九郎與手鞠二人便離開了觀眾席,前往了自己計劃中的位置。
砂隱村與音忍村共同合作進(jìn)行的木葉崩潰計劃,即將拉開序幕。
隨著玄間的話音落下,我愛羅直接操縱起沙子準(zhǔn)備限制佐助的行動。
佐助那個無印施術(shù),能產(chǎn)生琥珀造物的土遁對于別人來說可能非常麻煩,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控沙能力應(yīng)該更勝一籌。
也就在這時候,我愛羅突然抱著腦袋痛苦的蹲下。
這讓往后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并且往千巖苦無里注入雷屬性查克拉的佐助愣了一下。
對面那家伙犯病了?如果對面沒撐住直接倒下了,應(yīng)該算自己贏了吧?
那現(xiàn)在自己這樣要不要動手?
他看了一眼裁判不知火玄間。
而不知火玄間也有點拿不定主意,正在觀察的時候我愛羅突然有些癲狂的大喊道:
“不要那么生氣……”
“媽媽。”
“我馬上……就喂給你吃最美味的血液?!?br/>
他話音的落下,背后的沙葫蘆不受他控制一般開始噴吐沙子,迅速的形成了一個沙球,將我愛羅包裹在其中。
這家伙犯的什么毛病?
佐助看著我愛羅這一驚一乍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算了,速戰(zhàn)速決把這家伙抬走吧。
雷屬性的查克拉快速充滿了佐助的千巖苦無,電光開始在千巖苦無表面跳動,同時有如千鳥啼鳴的雷鳴滋啦作響。
這次輪到觀眾席上的卡卡西坐不住了。
這是……雷切苦無……
之前他只是給佐助演示了一遍而已啊……而且這個忍術(shù)自己都只是開發(fā)了一半,還沒有徹底完成。
對方才學(xué)會千鳥還沒有多久吧?
這是怎么做到的?
站在卡卡西身旁的邁特凱見到了場中佐助發(fā)著雷光的苦無,有些錯愕的拍了拍卡卡西。
“卡卡西,你是怎么教佐助修行的?”
“這不是你那個開發(fā)了一半的忍術(shù)嗎?為什么佐助已經(jīng)學(xué)會了?”
“……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最近很閑,因為佐助還有鳴人都是跟著自來也大人在修行的……”
帶著千鳥的千巖苦無從佐助的手中投擲而出,然后在一瞬間就穿透了我愛羅的砂球,從沙球的背后貫穿而出。
帶著被我愛羅的血液。
佐助沒有瞄準(zhǔn)要害,而是攻擊的我愛羅的肩膀。
雖然對方之前的笑容看起來很惡心,但是這畢竟只是一場考試,沒必要取人性命。
他手里只需要沾染宇智波鼬一人的鮮血就夠了。
一聲慘叫隨之響起。
“血……我的血……”
伴隨著我愛羅的慘叫,一條巨大的胳膊從沙球里竄出。
這一幕讓看臺上的觀眾們不約而同了發(fā)出了驚呼。
那是什么東西?
佐助的動作太快,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佐助只是手中雷光一閃,我愛羅的那個沙球就破開了一個大洞,還有著鮮血飆出,然后就聽到了我愛羅的慘叫與這條怪異駭人的手臂。
那條手臂又緩緩縮回沙球內(nèi),接著里面原本呈球形包裹的沙子散落一地,露出了里面捂著肩膀的我愛羅。
他肩膀處多了一個巨大的血洞,同時沒有受傷的另外半邊身子卻好像產(chǎn)生了變異,眼睛也更是像個銅錢一般。
守鶴附體了。
我愛羅的這副樣子讓看臺上還留著的觀戰(zhàn)的馬基大呼不妙。
他沒有想到我愛羅竟然因為佐助的攻擊提前變身了。
半人半守鶴的我愛羅像是個癲佬一般囈語嚎叫,這種變化讓佐助有些始料未及。
這家伙怎么看著那么奇怪……尤其是這副半人半獸的樣子,讓他聯(lián)想到了暴走的鳴人。
難道他體內(nèi)也有著跟鳴人一樣的怪物?
正當(dāng)佐助猶豫要不要用巖柱制造的封印鎮(zhèn)壓我愛羅的時候,異變突生。
隨著我愛羅的守鶴附體,同一時間的看臺上,觀眾們感覺自己的眼前好像突然出現(xiàn)了大片的羽毛。
羽毛在他們的面前不停飄揚(yáng),而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這時候三代目火影的專屬座位席上,也產(chǎn)生了一場輕微的爆炸。
然后在火影與風(fēng)影的座位席的東西南北這四個方向張開一個由紫色透明火焰形成的長方體結(jié)界,將火影與風(fēng)影包裹在其中。
與此同時,木葉村圍墻外,伴隨著沖天的四紫陽陣為信號后,數(shù)條多頭大蛇被砂隱村忍者使用卷軸通靈出來,開始襲擊外圍的城墻。
這一切幾乎在同一時間發(fā)生,并且變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
整個中忍考試的決賽場完全亂套。
雷切苦無是疾風(fēng)傳后期卡卡西才用出來的,所以我這里就設(shè)定為開發(fā)中了。最后一章還在碼,預(yù)計一兩點左右發(fā),等不及的好兄弟可以明天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