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feb 17 13:22:17 cst 2015
“媽呀!要殺人啦!”
剛開始的時候,這年輕小伙還以為于飛只是嘴上嚇唬嚇唬自己而已,但是他沒想到這個開輝騰的人竟然真的開車要撞死自己,瞬間就嚇得屁滾尿流,撒腿就跑,哪里還有剛才痛苦的快要死的樣子,甚至連刷卡機(jī)掉在地上都顧不上去撿了。
眾人見之,無不嗤之以鼻,紛紛發(fā)出“切”的不屑之聲,還有的朝那年輕小伙比劃出中指,顯然是對他的做派鄙夷到了極點。
而于飛只是冷笑一聲,開著車直接離去。
鬧了這么一出,耽擱了些許時間,于飛開車來到集團(tuán)的時候,所有員工都已經(jīng)下班,所幸總裁辦的燈還亮著,于飛知道徐妍肯定還在加班,便徑直上了總裁辦大樓。
于飛沒在這兩天,徐妍一直魂不守舍,好幾次都拿起了電話想打給于飛,問問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可是終究沒有勇氣撥通于飛的號碼。
因為直到現(xiàn)在,徐妍依舊不能肯定于飛是否真的在乎自己,她怕自己的感情流漏的太過外表,會讓于飛產(chǎn)生反感,而且她也害怕看到這種結(jié)果。
如果于飛一旦反感,那就證明于飛并不喜歡自己,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讓彼此之間隔一層薄膜,永遠(yuǎn)也不撕破的好,至少兩人還可以繼續(xù)在一起。
雖然不能像愛人之間的那種長相廝守,但最起碼自己的心里會得到很大的安慰,因為她已經(jīng)把于飛當(dāng)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唯一。
此刻,徐妍正雙手托著下巴,出神的發(fā)呆,思念于飛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令她頭疼不已。
就是上次所競標(biāo)的地皮,自從拿到競標(biāo)地之后,本來徐妍想馬上投入到開發(fā)工作中去,無奈最近保健品公司那一塊供貨量比較大,公司將近的八成的流動資金都投入到了保健品生產(chǎn)中,以至于現(xiàn)在資金周轉(zhuǎn)不開,競標(biāo)地遲遲不能開發(fā)。
為此,徐妍把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私人積蓄全部都拿了出來,但跟地皮開發(fā)工程相比起來,她的那點存款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按理說,徐氏集團(tuán)發(fā)展至今天這般壯大,徐妍怎么說也得有上億的存款,可是徐妍為了擴(kuò)大集團(tuán)的規(guī)模,每次賺到的錢都投入到了集團(tuán)發(fā)展中,導(dǎo)致她的存款不過千萬而已。
對于目前的徐妍來說,事業(yè)和愛情都處于窘狀,工作還還好點,打拼了這么多年,她好歹也有點人脈,只要開個口,或許可以籌集到一些資金。
但是愛情是徐妍現(xiàn)在最為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事情,她不知道該如何發(fā)展她和于飛之間的關(guān)系,如果于飛是一家集團(tuán)的話,徐妍保證可以把他發(fā)展的如日中天,可這家伙卻偏偏是個人,而且還是讓自己為之心動的一個男人。
正愁眉苦臉著,辦公室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徐妍下意識嚇了一跳,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么晚了,集團(tuán)除了值班的保安,根本已經(jīng)沒有人了,這個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而且還沒有敲門,肯定不會是值班保安,那么就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了,說不準(zhǔn)是什么犯罪分子。
徐妍想要躲起來,卻已經(jīng)來不及,因為一個人影已經(jīng)從閃現(xiàn)進(jìn)來。
不過當(dāng)他看到來人時,內(nèi)心的恐懼瞬間煙消云散,幾日來心中的寂寞空虛也隨之一掃而空,因為這人正是那個讓人既愛又恨的老不正經(jīng)于飛!
一進(jìn)門,于飛便呲牙一笑,走過來在徐妍的小皺鼻上輕刮一下:“想我不?”
于飛這一舉動頓時讓徐妍愣在了原地,在徐妍的映像里,除了之前在床上的事情,在公司里于飛似乎還從來沒對自己做過如此親密的動作。
雖然只是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但這個動作好像只有情侶之間才會做的,而且他居然還問自己想他不?這話聽著就感覺像是歸來的丈夫在詢問自己的妻子一般。
沒來由的,徐妍一張俏臉變得嬌紅起來,沉默了幾秒后,徐妍柔聲問道:“你這幾天去哪了?”
于飛的手一直都輕撫在徐妍的臉頰上沒有離開,或許是幾天沒見的緣故,于飛一見到徐妍這張令人心疼不已,嫵媚動情的俏臉,就想忍不住愛撫一番。
聽到她的問話,于飛微微一笑:“沒事,就出去散了散心?!?br/>
于飛沒有打算告訴徐妍自己去京城處理趙家的事情,也并不是他不想告訴徐妍,而只是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自己是個男人,為女人做點事情是應(yīng)該的,如果這樣都要說出來,那就好像有點邀功的感覺,這可不是他于飛的作風(fēng)。
沒辦法,誰讓哥是活雷鋒呢,做好事從來都不留名。
只是徐妍一聽到于飛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這幾天除了忙工作的事情之外,還有顧忌趙家的人會不會再派人來集團(tuán)生事,順帶著還要想念這個家伙,焦急的晚上都睡不好。
可這家伙倒好,居然跑出去散心去了,而且對自己也不聞不問,難道他就不擔(dān)心自己嗎?
其實徐妍倒也不是因為于飛跑出去散心而生氣,她氣憤的是這個家伙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出去散心就散心嘛,好歹也跟自己說一聲嘛,就這樣不聲不響的消失了,真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不過徐妍肯定不會說出這些話來,畢竟她深知自己和于飛的關(guān)系還沒達(dá)到那樣親密,說出來的話顯得自己有些過于小女人心思了。
但是不說出來并不代表她不生氣,徐妍當(dāng)即秀眉微蹙,表情佯裝氣憤,伸出芊芊玉手一把將于飛摸著自己臉頰的咸豬手打開。
隨即帶著絲絲火氣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坐下來,一雙好看的美目瞪了于飛一眼,接著將腦袋轉(zhuǎn)向窗外,不再搭理于飛,那樣子怎么看怎么像受氣的小媳婦。
于飛多聰明的人,他豈能不知道這娘們是在生氣,但他并沒有解釋,因為沒那個必要。
于飛咧嘴一笑,漏出潔白的牙齒,厚著臉皮在徐妍身邊坐了下來。
或許是故意的,于飛的屁股緊挨著徐妍的小翹臀,還有意無意的用屁股撞了撞徐妍,這一下讓徐妍本來就因為生氣而嬌紅臉更加紅潤了。
“離我遠(yuǎn)點?!毙戾僚溃S即抬起臀部往旁邊挪了挪。
于飛不為所動,表情依舊嬉皮笑臉,往徐妍跟前近了近。
“你!”徐妍著實氣得不輕,這家伙怎么就那么不要臉呢,難道沒看到自己在生氣么,就不會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自己?
徐妍當(dāng)即站起身子,準(zhǔn)備坐到對面去,只是她剛一站起身,忽然感覺一把粗獷有力的大手?jǐn)堊×俗约旱难怼?br/>
沒錯,于飛根本就沒給她站起身的機(jī)會,攬著徐妍的小蠻腰讓她重新坐在沙發(fā)上,而且還讓徐妍的身子靠近自己幾分。
“好了,別生氣了,我以后不會隨便出去亂跑了,就算出去我也會給你打聲招呼的。”
于飛這時笑著說道,他知道這女人就得哄哄,而徐妍突然生氣的原因不正是自己剛才說這兩天出去散心了么。
聞言,徐妍心里頓時舒暢了許多,看來這個家伙也不是那么遲鈍嘛!
心里雖然舒服了些許,但她可并沒有打算這么快就原諒這個家伙,表情依然佯裝微怒,試圖用手將于飛攬著自己腰部的咸豬手扯開,無奈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依然沒能扯動于飛分毫。
“快點松開我,你出不出去亂跑關(guān)我什么事,我也不想聽這些,趕緊放開我?!?br/>
徐妍嗔怒道,臉色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其實她心里此時已經(jīng)不生氣了,就是想給于飛點顏色看看,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這么一聲不響的跑出去散心。
于飛嘴角抽搐兩下,自己都道了歉了,這娘們還沒有消氣,看來老子不狠一點,她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隨即,于飛目光一沉,嘴角掛起一絲邪笑,沖徐妍道:“你真打算要這么一直生氣下去?”
聽到于飛那略帶挑釁的語氣,徐妍忍不住瞥了一眼他,心下便是一愣,這家伙這是什么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個色.狼,難不成他還想在這里把自己怎么樣?
不過徐妍一點也不肯服輸,板著臉道:“你管得著嗎?”
“這可是你說的哦!”
于飛邪笑一聲,當(dāng)下伸出兩只魔爪,嚇得徐妍連忙用手護(hù)住胸前,心臟“噗通噗通”狂跳起來,天吶!這個臭家伙該不會是真的想在這里做那種事情吧?!
眼看于飛的手就要襲到徐妍的胸部,而就在這時,于飛突然一轉(zhuǎn)方向,將手伸進(jìn)徐妍的腋窩下,開始撓起癢癢來。
一瞬間,徐妍身上奇癢難耐,一點也不顧及淑女形象,放聲大笑起來。
身子更像一條蛇一樣,倒在沙發(fā)上胡亂扭動,試圖擺脫于飛撓自己癢癢的手。
于飛見差不多了,便放開了徐妍,而徐妍這時躺在沙發(fā)上嬌喘吁吁,臉色緋紅不已,隨即揮舞著小粉拳在于飛身上一頓亂捶:“你混蛋,這樣很有意思嗎?”
于飛看著徐妍那嬌艷欲滴的俏臉,心下生起一股邪念,一把將她欖進(jìn)懷里,用手撫摸著徐妍那飄逸的長發(fā)。
于飛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徐妍沒來由一陣心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趴在于飛懷里一動不動。
許久,于飛附在徐妍耳邊柔聲說道:“要不,咱們來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