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隆造,畢業(yè)于早稻田大學醫(yī)學院,在東大醫(yī)學部當過六年的遺傳科醫(yī)生,后來被曝光猥褻女病人和私自提取病人的基因進行違法的基因實驗,被東大醫(yī)學部開除。之后一直在地下小診所里給懷孕的女人做引產手術,但你不靠這個賺錢,你引產之后就給女人注射麻藥,趁著昏**污她們,這是你的惡趣味。你很有錢,你自制毒品在地下診所里出售,還買賣人體器官,你在三菱銀行的賬戶上有九千六百萬日元的存款,其中五千萬是三周前剛剛存入的。”夜叉念完了文件把它扔在小山隆造面前。
“說的這么清楚干什么?”徐子嘯抓住小山隆造的頭發(fā)強迫他昂起頭,猙獰的面容呈現在小山隆造的眼前,只見徐子嘯的眼中閃爍著黃金色的亮光,在這黑夜之中尤為明亮,配上這服嗜血的尊容,活脫脫的一個,獵殺者!“把那個試驗品的名字,告訴我?!?br/>
“櫻···”小山隆造從未見過如此明亮的黃金瞳,差點守不住內心的空明,也許是徐子嘯并未全力開啟黃金瞳,只是散發(fā)出的余威鎮(zhèn)住了他而已,好在小山隆造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是一個混血種,但龍血在他的血統中所占的比例很小,只是一位超A級的混血種在他面前散發(fā)的余威就差點令他喪失自我,他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自救,就會失去自我,用僅存的意識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保住了自己最后的清明。
“哦~還算有點出息。”夜叉抱著雙臂站在一旁冷笑,但是要是能看見他的手心,你會發(fā)現,都是汗。
“什么試驗品?”小山隆造嘴角流出了鮮血,“我已經很久沒有和混血種接觸了,我也沒有什么試驗品。”
“原本你一輩子都不會遇到我們,可你做錯了事。畢業(yè)自早稻田大學的你是醫(yī)學方面的高材生,從學生時代起就一直進行龍血相關的基因實驗。前一段時間你的實驗獲得了突破性的成果,你制成了一種名叫‘莫洛托夫雞尾酒’的基因藥。這種藥能強化血統,但有很強的副作用。你把配方賣給了一位大主顧,他支付了你五千萬日元作為報酬。此外,你還幫他進行人體試驗以觀察這種藥的副作用?!痹粗缮币曅∩铰≡斓难劬Γ拔抑灰粋€名字,那個試驗品的名字?!?br/>
“見鬼!我真的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你們從哪里知道我制造了那什么莫洛托夫雞尾酒,誰說的你叫他來跟我對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賣掉了一份新型毒品的提純專利!”小山隆造在徐子嘯的直視下根本不敢抬頭看,只是自顧自低著頭低吼著,地上多出了不少新鮮的血液。
“浪費老子時間?!毙熳訃[轉頭看向了源稚生,“拆了他?”
“夜叉負責收尾?!?br/>
夜叉拍拍掌:“好嘞!烏鴉幫把手的話半小時就弄好!”
烏鴉狠狠地皺眉,似乎很不愿意接這個活兒,但還是抓起小山隆造的一條腿把他拖到了巨大的水泥攪拌機旁。碼頭施工每天都需要大量的水泥砂漿,調配之后如果用不完就得留在攪拌機里攪拌著過夜以免凝固。夜叉用鐵絲捆好了小山隆造的雙臂雙腿,把他投入了垂直的深坑中。
“52.5的水泥,澆出來會不會開裂?”烏鴉在出漿口蘸了一點水泥砂漿捻捻,迅速報出了水泥的標號。
“碼頭用的水泥樁是泡在海水里的,52.5的水泥在水里不會開裂?!币共媸炀毜卮蜷_攪拌機,水泥砂漿傾瀉而下。
小山隆造明白“收尾”二字的意思了,這些男人甚至不愿意花時間逼供,源稚生的命令是由夜叉處理尸體,這種處理方式是小山隆造聽說過的。黑道殺了人之后會把人澆筑進水泥樁里,東京高樓大廈中不知多少水泥樁中藏著人骨,他們在死后還默默地站立著支撐這座恢弘的城市。這個垂直的深坑就是用來澆筑水泥樁的模具,被澆筑成水泥樁的小山隆造會被打樁機打進海床,從此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徐子嘯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在RB呆的時間長了,內心基本都已經麻木不仁了,RB是一個吃人的國家,黑道在這里就是土皇帝,不聽話就是水泥澆筑,怪不得RB的鬼怪故事特別多,也許都是黑道歷史演變的吧。
“櫻井明!他叫櫻井明!饒了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沒殺過人我只是個禽獸而已……求你們……饒饒饒繞饒了我!”在水泥砂漿就要漫過小山隆造頭頂的前一刻,他最后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仰起頭來嘶聲吼叫,以免水泥砂漿灌進嘴里。
“這里靜止吵鬧,你不知道嗎?”夜叉停止了澆灌,扯出藏在褲兜子里的小刀,一點一點的劃過小山隆造的嘴唇,“你這么吵,等下你的鄰居會罵你的?!?br/>
“他已經招供了就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烏鴉扔掉攪拌用的竹竿扭頭就走。
“再過一會兒就完成了,會是一條好人樁,現在放棄太可惜了吧?”夜叉大聲說。
“好吧好吧,那我們得抓緊點時間……”
深坑里傳來歇斯底里的號哭,小山隆造絕望了。這時他才發(fā)現自己完全誤解了這幫人,這幫人與其說是暴徒不如說是變態(tài)和神經病,難怪他們澆筑水泥樁時那么開心那么快樂,歌聲中彌漫著發(fā)自心底的幸福。什么“碼頭是父親的扁擔我和弟弟站在扁擔的兩端”,這些家伙的童年就是兄弟并肩澆著人樁度過的吧?澆筑人樁對這些家伙來說根本不是什么殘忍的喪心病狂的事,而是對童年的美好回憶吧?招供什么的這些神經病才不管!
“行了,別玩他了。”源稚生扔掉煙蒂跳上悍馬,“跟他比起來你們才是真正的變態(tài)吧?”
“只有變態(tài)才能嚇到變態(tài)啊?!睘貘f拍拍手上的石灰,微微一笑,“變態(tài)和變態(tài)相遇有一半的可能會情投意合,一半的可能會彼此惡心。這個變態(tài)就把我惡心壞了?!?br/>
“說實話半途而廢的話,我還真是有點舍不得自己的作品啊!”夜叉嘆了口氣和烏鴉一起奔向悍馬,悍馬的車門還敞開著,車卻已經開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