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正宗的修士,王一凡不可能一直被紅塵氣所困擾,已經(jīng)落下了幾天的修煉,終于能隨著林語曦的傾心得以繼續(xù)。晚上的時候,王一凡不再睡覺,而是打坐調息,運行著《乾訣》上所述的吐吶之法,吸收著天地靈氣,以驗證這幾天的感悟所帶來的效果。
其實從伏羲宮里,王一凡就已經(jīng)到了歸元一重天,算是打下了比較堅實的基礎,在伏羲先天小世界里,王一凡吃了許多仙界奇珍,本來只是想填飽肚子的他,卻在無意中褪盡了紅塵鉛華,完成了洗髓通脈的過程,所以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算是仙體了,開啟許多人身體內部的寶藏,而現(xiàn)在王一凡需要做的,就是不斷提高境界,以發(fā)現(xiàn)運用這些神秘寶藏的方法,因為日后境界的提升是離不開身體的,那些網(wǎng)絡里寫的奪舍之流,在王一凡看來,全是扯淡,不過也不排除那些境界異常高的仙人能用元神重組身體的可能性,就像曾經(jīng)的哪吒一般。
王一凡的打坐調息著實驚到了起夜去廁所的劉曉東,差點嚇得他直接原地就解決了。王一凡閉著眼睛,雙手搭在盤著的雙腿上,上身挺的筆直,完全一幅神棍模樣啊!所謂調息,其實是進入深度睡眠,但是那只是俗世道家的不得要領,他們并不知道,到底如何才叫修仙?,F(xiàn)在的王一凡雖然看上去是處于睡眠狀態(tài),但是他的元神卻時刻都清醒著,在識海里修習著《營魄抱一》,而元神對外界的感知是非常靈敏的,對于劉曉東的靠近,王一凡立刻做出了反應。
劉曉正在往王一凡的床上爬去,準備好好看看王一凡到底在干嘛的時候,王一凡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嚇的劉曉東直接從床梯上跌了下來。
“我草,嚇死老子了。你這是干呢,神神叨叨的?!眲詵|小聲罵道。
正在修煉的王一凡哪里會知道平白無故地被人打斷了感悟進程,心中甚是惱火,但他又對劉曉東沒有辦法,瞪了一眼后又繼續(xù)閉目修煉起來。不應該發(fā)生的事情往往在人們意想不到的時候就發(fā)生了,今晚王一凡已經(jīng)摸到了歸元期二重天的門,只需片刻就能突破,所以現(xiàn)在他身體周圍的法則靈氣已經(jīng)隨著他改變了。剛才的一瞪,起到了言出法隨的作用,把法則轟入了劉曉東的體內,這下劉曉東是真傻了,變成了一個雕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眼珠都不能眨一下。
歸元期二重天是要在一重天的基礎上,打破丹田桎梏,在丹田內開創(chuàng)一個靈海,使自己成為一個靈體。在二重天時,這片靈海里的靈氣是不能用的,它只是一個靈氣容量的象征,只有當靈海把丹田填充滿,才能突破二重天,達到三重天,到了三重天時,才可以調用靈海里的靈氣。
丹田桎梏就是身體里最沒用的器官——闌尾,打破它就是要用經(jīng)脈里現(xiàn)存的靈氣去將其撕毀,患過闌尾炎的人應該清楚,那種從體內傳來的痛苦是多么難受,王一凡今晚要做是就是自己完成一個闌尾手術,只是沒有任何醫(yī)用器械,純用暴力解決。難度還不止這點,闌尾碎片是不能夠留在體內的,所以王一凡還要在撕的同時用靈氣分解掉它,這才是最難的部分。想想都能知道,有些人在烤肉的時候,喜歡烤一點吃一點,吃完整塊肉是非常慢的,王一凡所要承受痛苦的時間也就加長了,人們怕的往往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靈氣通過經(jīng)絡緩緩來到了闌尾的周圍,識海里的元神也停止了修煉,專注著靈氣的流動與變化。
“看來得把靈氣匯集到一點才能分解了。”王一凡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很清醒的認識的,如果不把所有的靈氣匯集到一點,先不說能不能突破成功,即使成功了,也會有極大的可能性明天就進醫(yī)院了,而且會震驚整個醫(yī)學界,“竟然有人的闌尾自己消失了!”為了防止這些情況的發(fā)生,王一凡決定還是小心翼翼的比較好。
感受著經(jīng)脈內靈氣的流動,王一凡猶豫了很久才開始運轉,元神時刻都在內視著闌尾的情況,白色的靈氣正直慢慢聚集,從經(jīng)脈中浸出,化成一個白色的靈球,就在闌尾下方漂浮著。終于,王一凡把身體里所有的靈氣都擠到了靈球里,靈球也愈發(fā)顯得純凈了。
王一凡開始掐起了手印,終于,靈球開始向闌尾移去,變成了層白薄,緩緩覆蓋到闌尾之上。只見王一凡又換了一個手印,這層白薄從最底部開始,像一團白色的火焰,燃燒了起來。闌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覆蓋著的靈氣也隨著分解的闌尾慢慢消散了,這點可出乎了王一凡的意料了,《乾訣》上可沒有記載,分解闌尾之后,靈氣也要消失怠盡??!王一凡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超出境界太多,同樣,突破自然也就需要付出的更多了。整個身體的強化并不是僅僅強化有用的部分,所有與經(jīng)脈相連的部位都被強化了,比如這個闌尾?,F(xiàn)在的闌尾,即使去了醫(yī)院也不一定能切下來,如果王一凡此刻坐化的話,火化后應該全身都是舍利,凡火凈化后,剩下的絕對是王一凡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現(xiàn)在的王一凡不僅僅是痛了,還有累,和害怕,沒錯,王一凡害怕了。
王一凡在心里苦笑著,這他媽算什么,突破一次還要改造一下人體結構,這怎么和里的不一樣啊,人家沖破個壁壘就了事了,我還得把闌尾給切了,不會是伏羲在玩我吧。
這小子明顯在自我安慰??!把責任直接推給伏羲了,伏羲要是知道了,不得劈死他,媽的,老子辛辛苦苦給你你編了一套《乾訣》,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怪我?要不是你在秘境里貪吃,還拿靈泉洗澡,能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汗水已經(jīng)滲透了王一凡的衣衫,床上的被子都已經(jīng)快濕透了,可是王一凡好像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還在不停地換著手印,操控著靈氣的運作,臉上的肉已經(jīng)快扭曲在了一起,可見沒有麻藥的手術是得多么痛苦了。王一凡可真是佩服起當年的劉伯承元帥不打麻藥做眼部手術,在當時讀這篇文章的時候可就讓王一凡肅然起敬,這種軍神一般的人物還有著這么大的忍耐力,和現(xiàn)在的中國現(xiàn)狀完全不一樣。可是那也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聽起來是非常爽,一是落到自己身上,就只能叫苦不迭了,不過有了劉伯承元帥的激勵,王一凡也放松了不少,想想,人家一個普通人都能那么平靜地對待,我一個堂堂修士怎么就不能忍受了?
想開了,也就容易了許多,王一凡認真地看著闌尾分解的進度,不敢有一絲的差錯,因為在歸元一重天,靈氣的補充是單方面的,沒有靈海,就沒辦法直接把外界的靈氣化為己身所有,而且手印要是發(fā)揮作用也要消耗靈氣,所以王一凡現(xiàn)在的靈氣已經(jīng)快不夠用了,堅持的時間越長,浪費的的靈氣也就越多,這種情況逼得王一凡不得不加快速度,可是速度的提高肯定也就意味著痛苦來得更加猛烈。
“媽的,生孩子也沒這么疼吧?!蓖跻环灿纸o自己找了一個對比對象,可真有閑情逸志。
“呼,”王一凡長出了一口氣,“終于完成了?!笨粗怪械年@尾已經(jīng)消失無蹤,王一凡心里無比的舒暢,這叫什么來著?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還是有志者,事竟成?反正王一凡感覺,現(xiàn)在什么詞好就用什么形容自己,絕對的恰如其分,不摻一絲的假。
時間寶貴,王一凡趕緊又掐起了手印,如今境界已經(jīng)突破,必須得快點把靈氣引入靈海才行。境界的突破所帶來的不僅僅是靈氣的可利用性增加,還有就是對天地大道的感悟和掌控也提升了一個層次,所以當王一凡把靈海填滿之后,才感覺到周圍的法則不正常,部分走偏了的法則就在自己的下方混亂著。
“難道我們宿舍里還有一個修士?”王一凡趕緊睜開了眼睛,向下一看,就傻了。劉曉東雙手扶地,兩腿岔開,上身微向后傾,這不就是他那時摔下去的樣子嗎?而且他雙眼無神,好像不是很正常。
王一凡下床仔細一看,立即笑了,原來是自己惹的禍。瞪劉曉東的時候忘了自己是在突破了,身上的部分法則不聽使喚,脫離身體后,便碰巧看見劉曉東爬了上來,法則也就隨著王一凡注意力的轉移而轟入了劉曉東的體內,所幸的是,這部分法則并不是特別暴躁的法則,不然以劉曉東凡人的體質,絕對已經(jīng)暴體而亡了。
王一凡把劉曉東抱到了床上,抽走了殘留的法則,就去水房沖了個澡,回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已經(jīng)濕的不像樣子了,干脆就在地上又打起了坐來。感受著丹田中充裕的靈海,心中的興奮還是不能平息下去,他嘗試著調動外界的靈氣,從皮膚滲透進去的感覺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非常的美妙,二重天果然要比一重天強很多啊!哪天得找個機會練練手,想到這里,王一凡也就想到了郭占杰郭老板,這個倒霉催的,又要開始倒霉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