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你就別跟他們斗了,我們多交些保護費就行了。”王全他爹語重心長的說道,很明顯是不想在連累李翔了。
“老頭!來八碗牛肉面!”
王全他爹的話剛剛說完,門外頭就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李翔回頭一看,剛剛好是四個小混混,領(lǐng)頭說話的是周簍子,留著西瓜頭,也就一米七五的個頭,時不時的摸著后腦勺。
“周簍子,你來這里吃了多少次,欠了多少錢還記不記得?”李翔看著領(lǐng)頭的這個周簍子,冷冷的問道。
周簍子聽到有人叫他,先是一愣,然后才把看向了李翔,走到李翔身邊,笑著說:“你是誰?還知道老子的名字?”
王全他爹趕緊插話說:“請坐,請坐,我這就去給你們做!”
“死老頭,這個人是你家親戚?”周簍子不依不饒的,抓住王全他爹的衣領(lǐng)問道。
李翔眼眸一愣,抬手抓住了周簍子的手腕,猛地用力。
啊!
周簍子連慘叫了起來,整個人都要趴在地上了。
后面三個小弟立馬提著板凳上來,可惜被李翔一人一腳給踹了出去。
“記起來錢多少錢了嗎?”李翔再次冷冷的問道。
周簍子又嗷嗚了一聲,然后說:“我真的忘了啊!”
他的樣子都要哭了!
“把你身上的前都給我掏出來!”李翔一腳把周簍子踩在了地上。
無可奈何的周簍子只好在上下摸索,終于掏出來了一沓零錢,加起來能有一百塊就不錯了。
李翔皺了皺眉頭,狠狠一腳踹上去罵道:“他娘的,你怎么混的,這么寒磣!”
他把這不到一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提著周簍子就出去了。
周簍子這下就慌了,趕緊朝李翔問著:“大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去找你老大劉二蛋!”李翔冷冷一笑。
啊!
周簍子立馬瞪大了眼珠子,朝緩緩跟著的三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nèi)笮拧?br/>
“你讓他們走,我就掐斷你的脖子!”李翔威脅了一句。
頓時周簍子的臉色就變成了苦瓜臉,嘆了口氣,也沒有辦法了。
那三個小弟在前頭領(lǐng)著路,帶李翔來到了一個不大的餐館。
“大哥,你放了我吧?跟我沒關(guān)系!”周簍子趕緊求情。
這要是讓劉二蛋看到了他被人提著進來,那肯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行啊,我這就放了你!”
李翔說完話,一把就將周簍子給扔了出去。
啪嘰!
周簍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門牙都磕掉了兩顆,捂著嘴疼得哇哇叫。
這家餐館都是劉二蛋的人,見到了這么一幕,趕緊跑過來。
一個肚皮上紋著老虎的大胖子把周簍子給拽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你他娘的又惹什么事情了?”
周簍子捂著嘴說不出話來,只能指著李翔。
那三個小弟倒是七嘴八舌的回答了起來,意思就是李翔來鬧事了。
胖子眉毛一挑,盯著了李翔:“你是誰,不知道這里是劉哥的地盤嗎?”
李翔搜咯一下竄到了這胖子的身前笑笑說:“不好意思,我還真的不知道。”
“你他媽純屬來找茬的!”胖子眼睛頓時瞪了瞪,張開雙手就要抱住李翔。
然而李翔握拳狠狠打在了胖子的肚皮上。
噗!
這胖子沒有吐出血,反倒是吐出了一大口酸水。
趁他捂著肚子的功夫,李翔抬腳猛地踢了出去,直接讓這胖子撞在了墻壁上,都把上頭掛著的鐘給震了下來。
“快去叫劉哥!快出事了!”其中一個小弟蹭的跳了起來,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李翔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你繼續(xù)叫!”
哼!
接著李翔輕哼了一聲,朝著樓上走去。
就算是別的人來找茬子基本上都晚上來,還沒有一個像李翔這樣大白天招搖著來的。
李翔踹開了樓梯口旁邊房間的門,就見到里面一張大桌子,最起碼為了二十個人在吃飯。
坐在最中間,端著酒杯還沒來得及喝下去的就是劉二蛋了,三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曾經(jīng)是陳昆的得力助手,跟吳龍一個檔次。
等到羅洪來了之后,他就跟著羅洪把陳昆給弄死了。
“你是誰?”劉二蛋放下了酒杯,有些疑惑。
他不認(rèn)識李翔,也沒有見過照片。
李翔先是將門反鎖了,然后對劉二蛋說:“我叫李翔,問你們一句話,跟不跟我混。”
“你特么誰啊,口氣這么大?”距離李翔最近的小弟,立馬站起來了,一米八五的個頭,用手戳著李翔的胸口。
李翔抓住他的手指,直接給掰斷了,然后一腳踢到了旁邊,走到了他空著的座位上,再次說:“喝了這杯酒,以后就是兄弟,不喝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李翔率先喝了一杯酒,點滴不剩。
恐怕除了被干掉的那個小子外,都聽過李翔的名字。
但是他們也沒有舉起酒杯,同時看向了劉二蛋。
“跟著你混,你能給我什么好處?”劉二蛋完全是墻頭草,誰有錢誰就是爺。
“留你一條命,你還管著你的東街!崩钕璧恍,這已經(jīng)是他給劉二蛋開出最大的籌碼了。
現(xiàn)在他的人并不多,所以劉二蛋還有利用價值。
聽了這話,劉二蛋眼睛微微瞇了瞇,再次給自己倒了杯酒:“哼,你就給我這點好處?”
“哈哈,如果你不要,那我就給你的手下了唄!”
李翔再次一笑,心里頭則是朝財神爺說:“有沒有讓他們變心的東西?”
“有,太上道祖真心咒!必斏駹敾氐馈
李翔笑容更甚了,只要有了真心咒,我還怕你反撲?
不過劉二蛋冷冷一笑:“我的手下怎么會聽你的?”
“陳辰,以后東街交給你了。”李翔心里默念著真心咒,然后叫了個名字。
站起來的是在劉二蛋身邊的年輕小伙子,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劉二蛋平時花天酒地的,基本上都是陳辰在打理。
李翔看中了陳辰的能力,自然要收了他。
陳辰現(xiàn)在表情有些木訥。
劉二蛋還沒有發(fā)現(xiàn),反而是大笑著問道:“陳辰,你是聽我的,還是挺李翔的?”
“我聽翔哥的!”陳辰目光變得清澈起來,最后說出了一句讓劉二蛋直接傻了的話來。
劉二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趕緊問道:“你說什么?翻了天你!竟然不聽我的!”
“劉二蛋,恐怕他們也不聽你的了!崩钕鑳(yōu)哉游哉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絕對不可能!”劉二蛋根本就不相信。
李翔輕笑著回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
“把這小子還有陳辰給我狠狠的揍,往死里打!”劉二蛋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李翔給扒皮抽筋!
但是桌子邊坐著的一圈人沒有一個理會劉二蛋的。
見到這么一幕,劉二蛋徹底傻了,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罵道:“一群狗娘養(yǎng)的,活膩歪了嗎!”
哈哈!
李翔點起了根紅河放聲大笑,然后站起來說:“劉二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給我好好招呼招呼他!畢竟你們以前也是他的手下!
“知道了,翔哥!”陳辰趕緊答應(yīng),然后揮了揮手。
這家伙二十幾個人蹭的站起來,不懷好意的看著劉二蛋。
“你們要干什么!我才是你們的老大!”劉二蛋慌了,怎么他娘的一眨眼就變心了呢!難道之前已經(jīng)被收買了?
“臥槽,你們真敢打我!”
“臥槽別打臉!”
緊接著劉二蛋哀嚎聲就傳出來,李翔踩滅了煙頭,緩緩走到了外面,輕笑著自語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心咒收了陳辰,還要劉二蛋這個廢物干什么?除了多一張嘴,其他沒有半點的用處。
沒一會兒,陳辰從里面走了出來,對李翔說道:“翔哥,解決了!
“嗯,讓他們處理好,跟我去一趟西邊!崩钕璧幕氐。
正好趁著真心咒時限還在,剛剛好把西街也一并給收服了。
要不然,等過了三個小時候,真心咒就沒法使用了。
相對于東街,西街是比較難對付的,因為那里的杠把子不是陳昆的人,而是羅洪的。
之前羅洪把陳昆給弄死后,就派來了羅軍來守著小吃街,老巢就在之前的ktv中。
羅軍是退伍軍人,只要羅洪有命令,分分鐘就可以弄死劉二蛋。
ktv依舊那么熱鬧,李翔和陳辰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門口的兩個小弟,一直盯著李翔,感覺有些熟悉。
“哎,這個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我想想,對了,上回把警察找來的就是他吧?還把昆哥給弄進去了!
“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趕緊打電話給軍哥!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小混混只要有湯喝就行了,管他跟誰呢!所以立馬打電話通知了羅軍,但是沒有人接!
不過這對于李翔并沒有什么影響,因為他已經(jīng)到了羅軍所在包間的門口。
“翔哥,門鎖上了!”陳辰晃了晃,發(fā)現(xiàn)門被從里面鎖住了。
李翔沒說話,只是使了個眼色。
陳辰明白了李翔的意思,點點頭,一腳踹上了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