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shí)交代,剛才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就開個玩笑?!?br/>
“騙誰呢,你當(dāng)嫂子瞎還是傻,抓著人家一對肉包子開玩笑?”
“反正就是開玩笑,愛信不信。”
“不說是吧,行,你不說,嫂子今天就給它咬斷,讓你瞧不起人,讓你嫌嫂子老了沒白荷長得好看。”
“……”
白荷慌不擇路跑了,留下趙天被王玉懟在豬圈圍欄上。
話說趙天也想跑路的,可王玉太賊了,一早就精確無比的捉住。
要害被拿住,又不想王玉大聲嚷嚷吵得全世界都知道,說不得也只能暫時屈服了。
結(jié)果王玉也沒怎么為難,象征性問了幾句過后,蹲下跟趙小天親密去了。
趙天有點(diǎn)蛋疼,問道:“我說玉嫂,你到底來干嘛的啊,別說你慌慌張張跑過來就為這個。”
王玉一驚:“當(dāng)然不是了,嫂子過來是……”
剛說一半口風(fēng)一變:“不管了,先吃一回再說,你個小壞蛋都壞得流膿了,老是躲著嫂子,難不成嫂子能把你吃了???”
趙天直翻白眼:“說得好聽,有本事先放開?。 ?br/>
王玉哼了一聲:“放開,你想得倒美,好不容易抓住的機(jī)會,嫂子會放開?”
說完站起身來,直接提起裙子,露出圓潤白皙的大腿,并一條黑色低腰小短褲。
趙天大驚失色:“玉嫂子你干嘛,你可別亂來,要浸豬籠的。”
王玉滿不在乎,小短褲往下一拉,牽著趙小天就往那處湊,一邊舒服得哼哼直叫,一邊樂道:“便宜你個小壞蛋了。
你也別以為嫂子水性楊花,告訴你,要不是你個小壞蛋,嫂子正眼都不帶瞧的?!?br/>
又道:“放心,嫂子知道分寸的,就蹭一會,不進(jìn)去,別怕?!?br/>
趙天頓時就不高興了:“誰怕了?”又不滿道:“這還叫知道分寸,這跟進(jìn)去有區(qū)別嗎?”
王玉桃花眼一瞇:“意思是你不怕,嫂子可以真的吃進(jìn)去?”
說著還準(zhǔn)備來真的了,一條腿都抬了起來,準(zhǔn)備方便趙小天行事。
趙天嚇得面如土色,趕緊道:“沒有沒有,怕,怕得要死,玉嫂子你要蹭就趕緊的,別浪費(fèi)時間,不然該有人來看見了?!?br/>
“看你這點(diǎn)出息,嫂子都不怕你怕什么,這地方也就你跟白荷那小賤人,沒事誰來???”
王玉滿臉鄙視,言語間又帶著濃濃的醋味。
趙天不吭聲,閉著眼只當(dāng)自己是條黃瓜,心知時間緊迫機(jī)會難得,王玉也不多話了,怎么爽怎么來。
也就三五分鐘的樣子,王玉舒服了,若無其事把短褲拉上來把裙子放下。
隨后又低下頭去給趙小天洗了個澡,指頭彈了兩下,這才把趙天的褲子擼上來。
總算是結(jié)束了,趙天松了口氣,不顧趙小天還怒氣騰騰就想往外跑。
王玉叫住道:“別跑,真出事了,大牛叔兩口子打起來了,說是要把嬸子趕出去呢!”
王玉大趙天六七歲,是同輩人,所以跟趙天一樣,也是管周大牛叫叔。
趙天頓住腳步:“真的假的,有這事你不早說?”
王玉難得的有些扭捏,眸光水潤道:“這不看到你小子一時沒忍住嘛,再說了,愛打打去,關(guān)我什么事?
說句不好聽的,這事原本就是周嬸子不對,還有村長召集到的那些人,她們太欺負(fù)人了?!?br/>
心里還是向著趙天的,聽這話,趙天感覺舒服不少,只是一想起查到的那些破爛事,又有些頭疼。
是說呢,還是不說呢?是個問題。
萬幸現(xiàn)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去周大牛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來到周大牛家的時候,兩口子已經(jīng)被村民分開了。
趙天就聽到周大牛在發(fā)怒,破口大罵,然后他家那位在一群女人中間哭,一邊哭還一邊訴苦。
“怎么回事,事情不都說清楚了嗎,怎么好端端又打起來了?”走上前來,趙天好奇問道。
周大牛重重哼了一聲,又瞪了自家婆娘一眼,到底是不罵了。
那女人也只是哭,不說話。
這時王玉說道:“聽說是網(wǎng)店生意好,昨天今天都賺了不少,村長給發(fā)錢了?!?br/>
“這樣就打起來了?”趙天有點(diǎn)搞不懂:樂道:“發(fā)錢是好事啊,合著有錢賺周叔你還嫌棄了?”
頓了頓,又道:“不對啊,就算網(wǎng)店生意好,錢也沒理由這么快倒賬的,難道是唐曉月拿村里的錢貼的?”
網(wǎng)上開店,買家的錢是支付給第三方的,直到賣家確認(rèn)收貨,錢才會從第三方轉(zhuǎn)移到賣家賬戶。
真正說起來,唐曉月的網(wǎng)店今天才開張往外發(fā)貨,所以根本不可能這么快收到錢。
這時有女人答道:“是村長用村里的錢貼的,說是提前支付,以后從我們該得的錢里面扣?!?br/>
女人是跟唐曉月混的,趙天認(rèn)得,但是關(guān)系比較一般。
也沒什么不高興,趙天笑著問道:“那傻妞給你們預(yù)支了多少錢?”
“兩……兩千?!钡降走€是有些不好意思,女人臉紅了。
頓時人群一陣騷動。
“兩千?”
“這么多?”
“這到底賺了多少?。俊?br/>
“……”
人群驚呼,很多人都不淡定了。
這問題沒人答得上來,就是跟著唐曉月干的也不清楚。
趙天想了想,笑道:“應(yīng)該賣了四五萬塊錢吧,除開各項(xiàng)成本,估計能賺三萬多。
這些錢除開村里截留的,跟著做事的人一個人分兩千也差不多?!?br/>
這么一說倒是都好接受了,雖然賺的錢也多也嚇人,比篙苞藕帶厲害,可比起趙天還是差遠(yuǎn)了。
這時周大牛又忍不住了,罵道:“臭婆娘,拿回來兩千塊錢了不起了,你跟誰叫板呢,你說誰沒用呢?
意思是小天你跟你們一般見識你們還得意了是吧,還看不起人了是吧?
有本事你去把村長叫來,今天我就當(dāng)面問她,這錢到底是靠誰賺的,這錢你們拿著虧不虧心!”
這么一罵,女人又不干了,一邊哭一邊跺腳對著罵起來。
趙天這下算是明白了,感情是周大牛媳婦拿了兩千塊錢回來顯擺,還有的沒的說些怪話,給周大牛惹毛了,這才打起來。
要說不對,自然是周大牛媳婦不對,可鄉(xiāng)下很多女人就是這樣,沒文化,說不清。
尤其上一輩的人,窮怕了,所以很多時候都只顧著眼前的利益,別的什么都不管。
趙天也知道說不清,真要理論下去,搞不好自己還會挨罵,所以果斷懶得說,勾著周大牛肩膀笑道:“大牛叔,別氣別氣,不管怎么說賺錢了是好事。
是了,晚飯還沒吃吧?走,我那邊吃去,好久沒喝酒了,今天咱爺倆整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