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f先生仔細看她:“還生氣嗎?你要相信我嘛。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相信我。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能得到幸福,有一天,你會知道我一直都是對的?!?br/>
“真啰嗦,比我爸還會說教?!币θ粲瓴粣勐犓f這些,勾引顧斐的計劃讓人很不開心。
不過,她如果堅決反對,萬一f先生生氣了呢?如果再也不來了呢?
姚若雨猶豫了一下道:“我聽你的話,你會經??粗野??我害怕。”
“害怕明天和姚敏兒的計劃嗎?我會在你附近的,不用擔心。”f先生溫柔的目光看著他,明明他的外在氣勢那么足,面具帶著獰笑對著姚若雨,但是姚若雨卻總覺得他那無形的溫柔,仿佛發(fā)自本能地包裹著她。
這一刻要是久一點就好了。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道:“要不你教我點格斗術吧?這樣,萬一有危險,我也可以應付一下。”
f先生想了想,點點頭:“可以?!?br/>
姚若雨有些興奮地站起來,發(fā)現自己穿著病號衣,而且因為睡覺,連bra都沒穿,不由得有些窘。
但是f先生顯然沒有注意到,而是提醒到:“現在我要開始教了?!?br/>
算了,這么黑,反正他也看不清楚。
“先教你一個小擒拿?!?br/>
f先生拉住她的手,教她使用小擒拿,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她一般,但同時,依然避免了和她過多的身體接觸。
這更像是理論教學,可他教得真的很好,姚若雨一學就會,躍躍欲試。
既然他好像謙謙君子一樣,那自己偏偏不客氣。
姚若雨狡黠地笑了一下,忽然出其不意對著f先生就是一個小擒拿。
甚至沒沾到他的衣角,就被他用巧力擒住了她的手腕。
黑暗里,一聲帶著笑的表揚:“悟性不錯,這次的小擒拿可以打八十分?!?br/>
“呵呵,還沒完呢!”姚若雨伸出腳踢他膝蓋上的麻穴。如果被踢到,他可能會腿軟地跪在地上。
姚若雨憤憤不平地想,要你老把我往顧斐身上推。
“咦?”f先生有些疑惑,他躲過攻擊,順手將她抱了起來,然后比劃了一個動作道:“這要是實際格斗,你這樣撲過來很危險,我可以制住你,然后一個過肩摔,你就完蛋了。”
被他抱著的時候,姚若雨大腦一片空白,心里的某種沖動差點讓她失控。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棄自己,怎么能比姚敏兒更無恥,不行,在她離婚前,不應該對他有任何表示,不然,她和姚敏兒有什么區(qū)別,媽媽要在天上看到了也不會喜歡的。
于是,姚敏兒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才道:“我知道了。”
f先生也似乎有些尷尬,剛剛他的手不小心劃過一片綿軟,咳咳,她沒穿好衣服。
他將她放下來:“我們認真來,不偷懶?!?br/>
接下來,那些暗潮洶涌的曖昧,似乎被兩人默契地壓住了。
姚若雨一個晚上學習了不少,眼看天空魚肚白,f先生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她,莫名的眼底帶了一絲孤獨和難舍。
姚若雨又產生了想去安慰他的沖動,可是,她只能壓抑下來。
“你要走了嗎?我送你??!”她說著上前一步,忽然,她踩在自己的汗水上,腳下一滑。
整個人都朝著f先生撲過去,,胸口撞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上,毫無遮攔地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幾乎是一瞬間,姚若雨感覺到他快得不像話的心跳,還有身體不自覺緊繃的肌肉。
他也是對我有感覺的!?。?br/>
一個想法再她的腦海里吶喊。
她紅著臉,狼狽地從他的身體上離開,不敢看他的眼睛:“對不起?!?br/>
“沒撞傷吧?”
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于是姚若雨笑了起來,她笑的樣子,溫婉美好,甜蜜猶如少女。
f先生靜靜地看著這樣美好的她,心里無數的情緒交纏,最后只化作一句話:“好好保重你自己,姚若雨,自私一點,只為自己而活吧?!?br/>
等姚若雨抬頭,f先生已經從窗口處消失。
她跑到窗前,仔細查看四周,哪里還有他的蹤跡?
姚若雨收回目光,眼底變得堅定,她一定要將那個困擾她多年的惡魔抓?。?!
就好像抓住害死靖嘉的兇手一樣,她一定可以的。
姚若雨從早上開始昏睡,一直到下午才醒來,林媽嚇壞了,看她醒來才急急忙忙地道:“哎呦,剛剛顧總還來看過你,見你這樣,還找了醫(yī)生,剛剛醫(yī)生來看,說你昨晚沒睡覺,太太,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姚若雨本來就不想見顧斐,想到他把她綁在那種東西上害她生病,就一肚子氣。
他明明知道是奶奶的注意,還那樣折磨她,想將所有的錯都怪在她一個人頭上,當她好欺負嗎?
姚若雨想到這里,便假裝害怕。
可憐兮兮地看著林媽道:“我沒有辦法,晚上睡不著,總是做噩夢,我就白天還能多睡一會兒?!?br/>
林媽和那名年輕的醫(yī)生都露出了同情和了然的目光。
醫(yī)生是個男人,所以沒有被顧斐的皮相蠱惑,他實事求是地道:“那位顧先生,怎么說呢?有點情感障礙,這種人傷害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因為他患有一種情感缺失,并不知道這樣會將人傷得有多深。所以夫人,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啊?!币θ粲耆f萬想不到醫(yī)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她疑惑地道:“醫(yī)生你怎么知道?!?br/>
那個醫(yī)生立刻露出懊惱的表情:“我是聽我老師說的,說顧先生小時候,被老太太和一個姓簡的男人帶著來找他看過病,不過,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還沒開始看那位簡先生就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把人帶走了。”
那醫(yī)生頓了頓有道:“但就從他們開頭說的那點癥狀來看,我老師就認定顧先生患有情感缺失的問題。他前幾天也見過一次顧先生,發(fā)現根本沒有治好,所以才多說了一句?!?br/>
姚若雨大概可以猜測到,當時那個姓簡的男人可能是給奶奶介紹了另外一個高明的專家,所以他們才匆匆走了。
但是,這么多年,那位專家居然沒治療好顧斐的情感缺失嗎?
姚若雨想,難怪他會的對女人沒感覺,更難怪他總是喜歡將人比喻成玩具。
可是,真的很憋屈啊,因為他是病人,所以自己受到的內心創(chuàng)傷就這么算了嗎?有病了不起?!
晚上九點,姚若雨在周汝佳的幫助下,終于離開了醫(yī)院,趕到尊爵酒吧。
想到裝成她躺在病床上的胖丫頭,姚若雨不覺加快了腳步,準備迅速完成任務回醫(yī)院。
今天她化了一個非常魅惑的妝容,正紅的唇膏,讓她徹底改變的原本的氣質,但是不艷也不妖,剛剛好。
剛進門,就看到簡愛一襲貼身的皮衣皮裙,頭發(fā)挑染成幾色,顯得非?,F代和時髦。
而在她不遠處,姚若雨眼尖地發(fā)現了顧斐,這家伙今天也是一身米白色的休閑裝扮,平白年輕了好幾歲。
他將手插在褲袋里,正一本正經地和幾個青年人交談。
姚若雨躲在一邊偷聽了半天,才知道,這幾個人都是幫著顧家打江山的那幾個元老的小孩,其中一個開了這帝爵酒吧,特地請顧斐過來玩。
忽然那邊有人看到了姚若雨,不由得吹了聲口哨,盯著姚若雨窈窕的身姿提醒其他人:“看到門口那個妞沒有?好正點?!?br/>
其余人好幾個都轉頭來看,只看到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穿著黑紗的修身長裙,頭發(fā)隨意挽起,正和門口的侍者問點什么。
其實姚若雨只是淡淡地道:“請問,姚敏兒小姐訂的包廂在幾樓?”
那侍者道:“請稍等,我替您查一查。”
侍者低頭翻找信息,姚若雨偷偷往身后望了一下,正好碰到顧斐也好奇地回頭看過來,那種冰冷孤傲的眼神,在這幾個紈绔子弟的襯托下,意外顯得非??釒洝?br/>
她飛快回過身,心里七上八下,糟糕,怎么這么倒霉正好和他對上,但是,周汝佳給自己化的這個妝,應該鬼都不認得吧?
又等了一會兒,后面的嘈雜聲沒有了,姚若雨再看了下后面,顧斐已經離開。
她松了口氣。
此時,侍者也找到了姚敏兒訂的包房,姚若雨還眼尖地發(fā)現包廂也是在三樓,和顧斐他們在同一層。
等進入包房,姚若雨身上已經急出一層薄汗。
姚敏兒靠在沙發(fā)上,間姚若雨進來,立刻展露一個莫測的笑容:“來得正好,”
她對帶姚若雨的那侍者使了個眼色:“開始吧?!?br/>
侍者壞笑一聲,走出去。
姚若雨留下來,環(huán)顧四周,失望地發(fā)現姚敏兒的那個幫手不在:“幫你的人呢?他不在嗎?”
姚敏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別急,一會兒就來。”
于是,姚若雨只得靜靜地坐了一下。
忽然遠處有一陣喧嘩。
姚敏兒聽到這個聲音,松了口氣,笑容更加明艷:“應該成了?!?br/>
她走到門口,從門縫往外看,姚若雨也跟過去。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高跟鞋砸在地上,吧嗒吧嗒的聲音。
接著,簡愛氣勢洶洶的身影從門口走過,看起來,她氣壞了,身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掉酒水。
顯然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家伙”不小心將酒灑在了她身上。
姚若雨正看著,忽然姚敏兒將她從房間里推出去:“快去,纏住她,給我四十分鐘,就能把顧斐帶走?!?br/>
姚若雨一個踉蹌,心里冒火,但是,她依然回頭假裝害怕地問道:“可是,顧斐如果發(fā)現了怎么辦?到時候我怎么跑。萬一簡愛要殺了我呢?”
姚敏兒臉上浮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萬一出事你就往安全通道跑,我的人在那邊接應你?!?br/>
姚若雨依然紋絲不動:“你答應我的,那個變態(tài)的消息找到沒?”
“我們家附近那時候不是有所職高嗎?當時守門的大爺看到有一個男孩子翻到我們家里,他認得那個男孩?!币γ魞翰荒蜔┑氐馈?br/>
然后低聲給姚若雨報了個電話號碼:“那老頭子活不長了,所以,才愿意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當年探員找過他,但是他害怕丟工作,所以不敢說,畢竟,因為他沒攔住那男的,才會跑到我們家里來嘛?!?br/>
“現在只查到這個,具體的,你幫我完成這個任務,我就陪著你去繼續(xù)調查?!?br/>
接著,姚敏兒眼睛不悅地瞇縫了起來:“現在你還不快去??!”
姚若雨點點頭,飛快地朝著簡愛離開的方向追去,她多半是去洗手間。
期間她飛快地撥通了一個電話,確實,接電話的是一個老頭子,他似乎有些神智不輕,但是姚若雨和他提起姚家的,他反應很激烈。
也許是真的。
姚敏兒怎么這么好心,竟然透露消息給她?
呵呵,看來她真的知道那個變態(tài)是誰,不然,不可能這么快給出消息。
姚敏兒,為了顧斐,真的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能犧牲!
連自己最得力的幫手都出賣了嗎?也不知道王佳蕓會作何感想。
姚若雨冷冷地笑了一下,看來,我找到了你最大的弱點呢。
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有什么在盯著她。
姚若雨猛然停下腳步往后看,什么也沒有,走廊里偶爾會有人經過,都行色匆匆,并沒有可疑。
忽然,姚若雨轉頭,發(fā)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安全通道的入口邊上,兩扇緊緊閉合的門,只有上方有兩個小小的窗戶,隔著玻璃看過去,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門后是什么。
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記起很久以前。
那天,她被王佳蕓關到房間里思過。
那是一個炎熱的午后,沒有一絲風,但是她卻發(fā)現窗簾在微微搖動。
所以她回頭拼命敲門喊救命,可是,剛剛還在的王佳蕓卻好像失蹤了一般,一切都靜得可怕,忽然,她就聽到一個很年輕的男人的聲音道:“啊,被你發(fā)現了啊?!?br/>
之后的事情簡直猶如一場噩夢,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就被他用布罩住了頭——
“姚若雨??!”一個狐疑的聲音尖利地叫道。
這一聲,把過去的回憶驀然地撕開,讓她回到了現實。
姚若雨剛剛要觸碰到安全門的手微微一頓。
她回頭,看到簡愛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洗手間走出來,正攔住她的去路。
姚若雨看了她一眼,一把推開那大門,門后空無一人。
她松了一口氣,推開安全門,靠在門上喘息,一邊不時地注意周圍的動向。
“喂,姚若雨你竟然還敢來,哼,我知道你的事情,假裝懷孕騙我們顧斐,你還要不要臉?!焙啇坳幊恋刈哌^來,眼底冒著兇光。
這次,可再也沒有顧斐護著了,她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偏偏姚若雨卻還朝著她笑了一下,奇怪的是,這個不是很顯眼的清麗女子,今天卻給她一種驚艷的感覺。
簡愛心里緊張,恨不得撕爛姚若雨的臉。
“欸,我只是來給你看一個錄像的。”說完,姚若雨打開手機里她錄制的視頻。正好是那段姚敏兒讓人修理簡愛的錄像。
簡愛卻并沒有將姚敏兒放在眼底:“就憑她?哈,她不過是個充氣娃娃的功能,能把我怎么樣?”
姚若雨淡淡地道:“凡是被她輕視的人,現在都得到教訓了,我能躲過是因為我知道她的幫手很厲害?!?br/>
“幫手?能有多厲害?!”簡愛鄙視地看著姚若雨,對于你們這種只會賣的女人,自然看到一個兇點的都覺得厲害。
姚若雨不由得皺了下眉頭,這個簡愛簡直粗俗不堪。
雖然顧斐冰冷無情,但是他的修養(yǎng)和素質真的叫人挑不出錯來,走到那里都是翩翩貴公子一枚。
但這個簡愛,臟話連篇,讓人厭惡。
青梅竹馬,簡直都侮辱的青梅竹馬這個詞。
姚若雨冷漠地道:“她的幫手是一名亡命之徒,而且心理變態(tài)扭曲,如果你落在他手里,一定會后悔今天這么和我說話?!?br/>
可惜,簡愛完全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姚若雨多了個心眼,將剛剛兩個人的話錄制下來,省得以后出事,她不承認還要怪在她身上。
“好,你不信就算了,那我走了,你好自為之?!?br/>
姚若雨有些不耐煩,她想去安全通道看看,卻又不敢,和f先生學的那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只能出其不意。
“怎么,你還想走?讓我打痛快了再說,你這個賤人!”
簡愛卻拉住了姚若雨的手,就想給扇她巴掌。
姚若雨被她一扯。徹底不想下去了,撞開她就往洗手間跑。
簡愛糾纏不清地追了過來,姚若雨煩不勝煩,不想和她對上,只好將自己反鎖在洗手間里。
簡愛氣得在外面拼命捶打,這女人力氣真大,竟然砸得門慢慢松動。
姚若雨皺眉,還沒等她想出任何計策,忽然,外面雷聲般的砸門聲消失了。
她猛然瞪大眼,心里咯噔一聲產生了不詳的預感。
“簡愛?”姚若雨輕聲問道。
外面靜寂一片,忽然聽到有什么東西被拖出去的聲音。
姚若雨再也按捺不住,不過,她也不感打開隔間的門,而是爬到了馬桶上,但是依然太高,四周的墻壁和她頭頂平齊。
沒有辦法,她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將手機高高舉起,攝像頭朝著門的方向。
等拖動聲音沒有了后,她就將手機收回來,打開剛剛錄制的視頻,看到恍惚中,一個非常瘦削的背影離開。
姚若雨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fā)抖,多年前,強迫她的那個人,一定是他?。?br/>
情不自禁緊緊靠住了墻壁,f先生說一直在她身邊,是真的嗎?
會不會只是騙她的?
不會,他不回騙她。
甚至有一瞬間,姚若雨想到了顧斐,顧斐,快來救我,如果你來救我,我就原諒你把我綁在椅子上的事情。
這時候,她竟然馬上聽到了顧斐的聲音:“奇怪。”
姚敏兒有些緊張地跟這個顧斐走到洗手間,發(fā)現沒有什么生意,她才嬌滴滴地道:“沒有人啊,阿斐你是不是聽錯了?”
姚若雨正準備叫住顧斐,忽然,身后一個黑影從上面跳下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并且在她的耳邊,用油膩懶洋洋的聲音道:“我們又見面了?!?br/>
是他,真的是他??!
這個變態(tài)的邪氣更甚當年,姚若雨嚇得拼命掙扎,卻如論如何比不過男人的力氣。
她的手拼命去夠隔間的插銷,終于,插銷被她打開,隔間的門從里面朝外翻開。
然而此時顧斐正似乎匆匆去別的地方,只有姚敏兒留在這里,她看到姚若雨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即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挑釁而詭秘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匆匆而去。
“阿斐,你不要著急,我說了你不信,簡愛真的走了,她走得很匆忙,我都沒有攔住?!币γ魞鹤分欖扯?。
顧斐的修眉皺得更緊:“她一個人還是帶著別人?”
姚敏兒忽然意識到為什么顧斐會這么緊張,不會是因為姚若雨那個賤人吧?顧斐肯定是再上樓的時候,看到姚若雨了。
該死的,原來他真的待姚若雨不一樣。
想到剛剛姚若雨被那個人劫持的樣子,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明天送回一個被玩壞了的顧太太,看你們還怎么在一起。
她還故意挽住顧斐的手道:“你是在找誰嗎?我?guī)湍阏摇!?br/>
顧斐冷漠地想推開她,但是姚敏兒忽然悲傷地道:“我知道你不想和我繼續(xù)了,我也不是沒有自尊的人,不會平白纏著你,就今晚,今晚讓我陪著就好,就當是給我一個紀念?!?br/>
顧斐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臉色還是陰冷得很,卻沒有在推開姚敏兒的依偎。
而此時,姚敏兒也被那個變態(tài)從洗手間里拖了出來,難怪她剛剛會聽到有重物拖動的聲音,原來就是簡愛被這樣拖走,現在又輪到她了,也不知道簡愛怎么樣了。
她忽然看到姚敏兒和顧斐依偎著離開的身影,再次掙扎起來。
那變態(tài)又笑著道:“怎么,想讓你老公救你?死了這條心吧。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將你喂得飽飽的,不會再想很多年前一樣,姚若雨,我關注你十幾年了喲。”
姚若雨驚恐地瞪大雙眼,果然是他,他承認了??!
想到王佳蕓和姚敏兒,利用這個變態(tài),給她布下連環(huán)計,而顧斐,色令智昏,只顧著和姚敏兒卿卿我我,她就一陣失望。
接著是憤怒。
姚若雨盡量放松身體,不讓變態(tài)對她太過緊張。
果然,那變態(tài)將她慢慢拖入安全通道后,并沒有急著對她有所動作。
而此時倒在地上了無生氣的簡愛就不同了,滿臉是血,被打得非常慘。
姚若雨一直控制著自己發(fā)抖,來迷惑男人,一邊仔細觀察簡愛,看男人是喜歡怎么攻擊別人。
那變態(tài)卻誤會了,邪笑道:“怎么怕了?只要你一會兒乖乖的把老子伺候高興了,我保證不打你?!?br/>
姚若雨聞言,抖得更厲害。
那變態(tài)好像被取悅了,伸手指抬起姚若雨準備和她親吻。
姚若雨忽然咬住他的手指,趁著他吃痛分神,一個肘部撞在他的命根子,她用的巧勁,瞬間就知道這人基本以后沒辦法再做那種齷齪惡心的事情。
但是,不等她退開,頭發(fā)卻一把被變態(tài)給抓住,狠狠地被往后一扯。
姚若雨撞在墻壁上,疼得悶哼一聲。
但是,同時門猛地一下子被撞開,顧斐帶著保鏢如從天降一般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