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璃沒多想,準(zhǔn)備悄悄離開,被這樣堅固的黑鐵籠子關(guān)在山崖底下,不會是什么善類,正要轉(zhuǎn)身,男人突然睜開眼睛。
云千璃心悸,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極度漂亮的鳳眸,卻冰冷無情,不帶任何溫度。
被他看上一眼,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結(jié)冰了!
逃!本能在叫囂。
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道散發(fā)著寒光冷氣的冰刃,帶著刺骨殺意,從他的指尖,襲向她的脖子。
云千璃只能往旁邊閃去,非常勉強地躲了過去,冰刃貼著她的脖子飛過,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冰寒的冷氣,冷汗一下子出來。
一脈未通沒有任何修為的身體,不夠輕盈,被地上的石頭拌了下,立刻失去平衡,往前摔去。
手在地上撐了下,她半跪著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幾乎在同一時間,她聽到一道破空聲從頭頂掠過。
籠子里的男人一擊不中,又出手了,若不是她好運地絆了一跤,她的脖子已經(jīng)被割開。
他和師父一樣,想殺了她。
他殺她,她能理解,但師父為什么要殺她?
不管多少次,她都想不通。
北冥御沒有絲毫停頓,已經(jīng)在指尖凝結(jié)出第三道冰刃,彈向她,觸及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微微偏離方向。
他的速度太快,云千璃來不及躲了,以為死定了,下一瞬,卻聽到從耳邊掠過的破空聲,云千璃慶幸又疑惑,他竟然打偏了?
北冥御冰冷的眼底有難以察覺的不自在,他怎么會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手下留情?
尤其是這樣一個衣不蔽體的女人?
“你,過來。”
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沒什么溫度,卻該死的好聽,云千璃的心都跟著顫了下。
他叫她過去?他想干什么?
不知為何,他對她的殺意暫時消散了,她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再見到師父。
那么,順從他,為自己謀一線生機。
云千璃站起來,危機暫時過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了肚兜和里褲!
濕漉漉的,緊貼在身上,比沒穿衣服好不了多少!
她垂著眸,臊得慌,飛快地將手里的濕衣服套上,然后深呼吸一口氣,朝前走去。
一步一步,慢慢向前,突然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
砰砰砰,她的心跳加速,身體里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驅(qū)使著她向籠子里的男人靠近。
她猛地停下腳步。
這不正常,怎么回事?就好似中了媚藥?那兩個潑皮對她下了媚藥,此刻發(fā)作了?
但……這具身體不是百毒不侵嗎?不,她只試過迷藥和毒藥,完全對她無效,難道她獨獨怕媚藥?
北冥御有同樣的感覺,不過他可不認(rèn)為他中了媚藥,而是以為云千璃在搞鬼。
“你在干什么?”冰冷的鳳眸,染上一層慍怒。
云千璃只當(dāng)她突然停下,惹怒了他,連忙繼續(xù)往前走。
北冥御凝神靜心,卻驅(qū)不散這異樣的感覺。
見云千璃越走越近,離籠子只剩下一步之遙,他眼中怒意更甚:“停!”
云千璃乖乖停下,這會兒的她,在這男人面前,就是一只螻蟻,他輕易就能捏死她,他讓自己停就停,他讓自己走就走,只要他開心,更何況,她還要努力和媚藥作斗爭。
再次凝神靜心,卻還是徒勞無功,北冥御眼中的怒意一下子孕育成狂風(fēng)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