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行跟清敏完話之后又和俞飛白前輩聊了一下當(dāng)年澤父親的情況,這件事情是他通過他的四個侍衛(wèi)在修仙界的修士口中問出來俞飛白治的第一例就是澤的父親,所以他打算趁這個機會問問俞飛白。
俞飛白覺得這不是秘密,只要有心修仙界的修士都知道,所以當(dāng)君景行問起澤父親的情況的時候,他不感到奇怪,就將當(dāng)時的情況了一下,至于他怎么治療澤父親的,俞飛白一句也沒有。
每次君景行旁敲側(cè)擊地想問,被俞飛白裝傻充愣給蒙混過去。
君景行沒有得到治療方法,都是知道蓮是澤的父親的詳細(xì)的身體情況,無奈只能告辭離開了。
俞飛白看向站在旁邊的清敏,“清若如何了?”
“沒什么大礙,就是不想要處理云落城的雜事,所以我就幫她隱瞞一下病情,讓頭能能在靈藥峰駐地休息一下?!?br/>
“嗯?!庇犸w白目光幽幽地望向了門口的方向,“這君景行剛剛旁敲側(cè)擊地想問我如何治療的石變的問題,看來是丹宗的修士面對那三個女修也是束手無策?!?br/>
石變就是指修士變成了石頭狀態(tài),這名字是俞飛白取的,形象又好記。
清敏看著門口的方向,“我們解決澤父親的病的時候也話了很長時間,現(xiàn)在也才沒過幾,這丹宗就急了,不管丹宗如何解決問題,總會想到辦法治好他們的,要是治不好估計不敢面對修仙界的修士。”
“也是,無論如何丹宗都會想辦法治好的?!庇犸w白看向許杰他們的住所:“丹宗還沒想辦法解決之前一定不要讓他們出門?!?br/>
俞飛白害怕修仙界的手段這么多,要是抓了其中一個去問,估計就回不來了。
“是,他們現(xiàn)在估計也不想出去吧。”清敏。
“那是最好不過了,這也是對他們的考驗?!庇犸w白收回目光,回了房間。
這時候清婉和清文兩惹門了,看看四周,清婉問:“清若呢?”
“估計在休息?!鼻迕艮D(zhuǎn)頭看向其中一個房間示意,然后來到房間中看到這在閉目養(yǎng)神的清若:“清婉和清文來了?!?br/>
清若睜開眼睛,立馬下床,興奮地:“又好吃的了?!本透迕敉鹤永锶チ耍菢幼右豢淳筒皇遣∪?。
清若目光亮晶晶地看著清文手上的食盒,“你做了什么菜?”
清文笑了笑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將里面的一盤盤菜拿出來,之后又取出一瓶果酒,和四個杯子,只剩下食盒最后一層沒有打開。
四個人在石桌上坐下來,清若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想要夾菜,剛剛伸出筷子就被清文用筷子阻止了。
清若不解地看著清文,“怎么了,還不能吃嗎?”這菜還沒有做完,還是這菜有問題?
“你忘了你是病人,凡間病人是不能吃這么油膩的東西的?!鼻逦膰?yán)肅地看著清若。
清若委屈地叉腰:“難不成你拿出這些東西就是想要我看著你們吃?太欺負(fù)人了吧?!?br/>
“誰的,我給你準(zhǔn)備了適合病人吃的東西?!鼻逦膶⑹澈凶詈笠粚哟蜷_,將里面的一碗東西遞給了清若。
清若好奇地接過,“專門為我準(zhǔn)備的東西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苯舆^后清若細(xì)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是靈米熬成的粥,憤怒地抬頭看向清文,語氣帶有不可思議地“這就是你專門為我準(zhǔn)備的東西?”
清文點點頭,“凡間生病的人和粥對身體好?!?br/>
清若掃了一眼桌上十幾盤的菜,又看看自己手中孤零零的一碗粥:“我是修士,才不是凡人,修士能和凡人一樣嗎?”
清敏和清婉聽到他們兩饒對話也笑笑不幫清若話,他們兩個每回都要斗嘴一次。
“我聽君景行你不是還在病中嗎?所以才做了這個粥?!?br/>
清文將問題推給君景行,其實君景行沒有這么過,真相是清文遇到夏至順嘴就問了一下生病的人需要吃什么,夏至只想到了凡間的病人一般情況下喝粥,就將這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清文。
“少來了,這事情你能問君景行嗎?你應(yīng)該問清敏。”清若轉(zhuǎn)頭看向清敏,“你我現(xiàn)在可以和你們吃一樣的食物嗎?”
這是看戲不心被點名了,清敏笑了笑:“可以,清文我們是修士不是凡人,修士和凡人是不同的?!?br/>
清婉也,“你們兩個每次都這樣,現(xiàn)在菜都涼了?!?br/>
清若得意地看了一眼清文,夾了一筷子里面最辛辣的菜,塞在嘴里。
清文無所謂,他這么做就是為了氣氣清若而已,目的也達(dá)成了,他怎么會不清楚凡人和修士是不同的。
清敏打開了果酒倒了一杯。
一個修士從房間中聞著果酒的味道走出來了,湊到清敏的杯子旁嗅嗅:“就是這個味道。”然后看向清敏,“我可以來一杯嗎?”
清敏連忙起身行禮個道禮,“真君。”清婉,清若和清文,慢了半拍也趕緊起身行禮。
劍宗的大乘修士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站直身子輕咳一聲,“好了好了,不介意老頭我蹭一杯酒吧。”
笑話大乘修士都這么了,這酒清敏他們是喝不了了,清敏大方地將那一壺就都給了大乘修士,“真君這壺酒都給你?!?br/>
劍宗大乘修士不滿足地瞄了瞄清敏剛剛倒的那杯酒。
清敏很乖覺地將酒杯遞給劍宗大乘修士,笑著:“這是酒杯。”
劍宗大乘修士接過,滿意清敏的識趣,:“我是劍宗的焦陌真君?!?br/>
等劍宗的焦陌真君消失得不見人影的時候清敏等人才松一口氣,又重新坐了下來。
清敏:“你知道那位真君什么時候來的?”
“不清楚,剛剛我沒有注意到?!鼻逋窨粗鼓罢婢x開的方向。
“這位是不是那個受傷了很久的劍宗真君?!鼻逦膯枴?br/>
“是的,就是他。”清敏點點頭。
清若壓低聲音:“我怎么看著這真君就是沒有受傷?!?br/>
清敏也不清楚焦陌真君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含糊地:“有些傷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br/>
清婉他們自動腦補,焦陌真君是受內(nèi)傷,怪不得肉眼看不出來。
清敏轉(zhuǎn)移話題:“我們現(xiàn)在沒有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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