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可真是悔死了,都怪他警惕心太松懈了,以為遇到老鄉(xiāng),便熱情的將唐沁邀約上樓,沒想到將自己的敵人請上來了。他真想刮自己一個大大的耳光。
“有什么事情好好說,別那樣大干肝火的?;饸饽敲赐蝗缥覀兿茸聛砼莶?,再慢慢說?!崩险邍樀讲恍?,努力順毛。
“老頭,你還是沒變。那么的貪生怕死,唯有人多的時候,才敢說話聲大點?!碧魄邍K嘖地搖頭。
“你這么了解我,害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還以為你喜歡人家呢?!崩险吲つ笾砼と?。
唐沁的雙眼突然瞇成一條線,眸色漆黑,她勾起一個笑,卻緩和不了面上透出的絲絲涼氣,“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個廢話,你就在這里直接了斷了你?!?br/>
“年輕人不要那么沖動。我寫,我寫就是了?!崩险卟铧c哭了。
老者剛備好筆墨坐下,頭頂上又傳來唐沁陰冷的聲音,“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咒語上搞鬼的話,你就會死的很慘,很慘。”
“我知道,我知道。這么多年的老冤家了,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老者這次終于嚇哭了。
“那就好?!碧魄咦诓鑾咨?。老者每寫出一張,唐沁便會拿起來端詳著,確認檢查無誤,再整理成一疊。
老者活動了一下已經(jīng)連續(xù)被逼著寫字一天一夜的手腕,他可憐兮兮道,“現(xiàn)在你讓我寫的也已經(jīng)寫完了,你自己也檢查過了,是不是?”
“慢著,我怎么知道這里面是不是有詐?!碧魄呋瘟嘶问掷锏哪钳B紙,是老者寫了一天一夜的成果。
“那好你說吧,你打算讓我怎么辦?”老者牙一咬,別無他法地開口。只要一遇上這妮子,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唐沁拎起老者的后背衣領(lǐng),便從敞開的窗戶飛出去。
老者看著自己的雙腳距離地面有十幾米的距離,嚇得連連尖叫,“我老頭心臟不好,還恐高,你不要嚇我?!?br/>
“閉嘴,再吵一句,我就從這里將你扔下?!碧魄咄{道。她拎著老頭朝城外的密林飛去。
老者只好識趣地閉上嘴。生命安全最重要。
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郊區(qū),唐沁在距離地面三米的半空中將老頭丟下,自己也落了下來。
老頭掉下來時是屁股先著地的,他雙手捧著自己的屁股來回翻滾,邊叫囂著,“你就知道欺負老人家。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經(jīng)不起折騰?!?br/>
“放心摔不死的?!碧魄唠p手環(huán)在胸前,云淡風(fēng)輕地道。
“你憑啥確認摔不死的?”老者從地上爬起來,氣得朝唐沁發(fā)出咆哮聲。
唐沁擼起拳頭假裝要打他,老者嚇得縮到一棵樹底下抽泣著,“你怎么可以欺負老人家?想我一個老頭子孤苦無依的,被你一個這么年輕的姑娘帶到荒野之中,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癖好怕被人發(fā)現(xiàn)?”
“你丫的才有特殊癖好?!碧魄邭獾奖诖?。就算她真的有特殊癖好好了,她也不會找一個老人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