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自己玉牌的數(shù)量,李清河倒是沒有那么驚訝,四十二塊玉牌,是在李清河的預料之中的。
玉牌結算很快就結束了,四位考官根據(jù)玉牌數(shù)量將這次九城選拔的排名給公布了出來。
一番討論后,蘇老與其他三人點了點頭,然后走上前,朗聲道:“我只宣布這次九城選拔的前九名,剩余的排名將會做成一個榜單,等會會貼在玄武臺下的公告處?!?br/>
蘇老話落,場上立馬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蘇老,等待著他的宣布。
“第一名,李清河!”蘇老話落,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李清河的身上。
李清河面色平淡,這個第一名在他的意料之中。
蘇老也向李清河投去贊賞的目光,最后的那場戰(zhàn)斗,讓蘇老對這個年輕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緊接著,蘇老又公布了剩余的八個名額,周宴、楊修赫然在列,但他們的排名都不高。因為他們有一部分玉牌被李清河奪了去,所以排名都在末位,一個第七,一個第八。
高文惡狠狠的看著李清河的背影,他的玉牌數(shù)量只有兩三塊,連前五十都沒能進去,因為他身上的玉牌基本上都進了李清河的手里。
王浩和成歐兩人跟高文情況差不多,只有幾塊玉牌,也沒能進去前五十。
罕見的是,這次的九個名額中竟然還混入了兩個內(nèi)勁大成武者,一個是冷亦可,還有一個叫衛(wèi)嫣然。
冷亦可因為有李清河給過她的玉牌,排名竟然達到了第四名,那個衛(wèi)嫣然則是排在了第九名。
主要還是因為楊修和周宴等人的玉牌有一大部分都落到了李清河手里,這才導致了冷亦可和衛(wèi)嫣然能夠進入九個名額。
“皇朝武考的九個名額已經(jīng)出來了,這次的九城選拔也算是正式結束了。至于你們九人,過段時間就和我一起前往都城吧!”蘇老看著李清河等人笑瞇瞇的說道。
李清河等人點了點頭,之后就各自散去了。
蘇老和高天亮等四人離開了玄武臺,臺上的武者們開始簇擁著擠向了臺下的告示處,那里有著一個榜單,上面有著這次九城選拔前五十的人。
李清河也走下了玄武臺,看到了在臺下的唐寅正在向著自己揮手,就笑著走了過去。
“清河,不愧是你!竟然得了第一!”唐寅拍了拍李清河的肩膀,興奮的說道。
唐寅本來認為李清河這次能夠進入前五十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因為畢竟有著皇屬鐵衛(wèi)的統(tǒng)領等強橫的競爭者,沒成想李清河不僅進入了前五十,還奪得了第一。
李清河笑了笑,說道:“過段時間見要去都城了,跟我一起去吧?!碧K老說過,參加皇朝武考的九人也可以帶人去。
大明王朝的都城和其他八座主城不一樣,因為它坐落在整個王朝的最中間,而且是在一座空中島嶼之上,這也是為什么經(jīng)常有從都城來的人,但卻少有前去都城的人。
畢竟想要去都城,首先得乘坐飛行妖獸,而飛行妖獸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養(yǎng)得起的。大明王朝也有著公共的飛行運輸行,里面有著帝國馴養(yǎng)的飛行妖獸,但即使是公共的,乘坐一次的價格也十分昂貴,普通人還真難坐得起。
唐寅一聽李清河可以帶他去,有些激動的說道:“太好了!”這幾天他正煩心這這件事,因為要去都城的話,需要乘坐飛行妖獸,代價昂貴?,F(xiàn)在李清河可以帶他去,自然是最好不過。
“清河,你不介紹介紹你身后的這位嗎?”唐寅忽然對著李清河擠眉弄眼的說道。
李清河愣了一下,然后轉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冷亦可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自己的身后。
“哦哦,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冷亦可,我在結界里面結交的朋友?!崩钋搴于s忙說道。
“朋友嗎?”唐寅壞笑著道。
李清河點了點頭,說道:“當然。”
見到一旁的冷亦可沒有說話,唐寅說道:“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寅,也是李清河的朋友。”
冷亦可聞言點了點頭,唐寅看了看兩人,然后打趣的說道:“清河,那我先回客棧了,你們慢慢聊。”
話落,唐寅就轉身離去,走之前還不忘拍著李清河肩膀悄悄說道:“把握機會啊,兄弟?!?br/>
李清河心中無語,這個唐寅怕是誤會了什么。
冷亦可見唐寅走了,便說道:“你這個朋友倒是挺有意思。”
李清河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有啥事嗎?”
冷亦可心中吐槽道:“真是一塊木頭!”
不過,冷亦可表面上卻說道:“也沒什么,就是來道個謝。這次我能進前九,還是多虧了你?!?br/>
李清河擺了擺手道:“我也只是順手罷了,順便也是還個人情。”
當初李清河突破化境,冷亦可幫他護法的事情,李清河一直記在心里。
冷亦可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回去了?!?br/>
“我送你吧?!崩钋搴诱f道。
因為冷亦可所在的客棧和李清河所在的云集客棧還有著些距離,所以李清河將冷亦可送回去之后,很晚才回到云集客棧。
進了客棧,打開房間門,就看到唐寅坐在自己房間的桌旁,看到李清河進來,唐寅立馬站了起來,笑嘻嘻的道:“怎么樣,戰(zhàn)果如何?”
李清河無奈的說道:“什么戰(zhàn)果,我跟冷亦可只是朋友關系?!?br/>
唐寅撇了撇嘴,說道:“我才不信,我看的出來,那女孩對你有意思?!?br/>
李清河明顯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走到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說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回房休息了?!?br/>
唐寅說道:“別呀,跟我再說說那個冷亦可唄?!?br/>
李清河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推著唐寅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了起來。
唐寅見李清河關了房門,自語道:“哼,不說就不說!”
說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清河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望著窗外的漆黑的夜空,唐寅的話讓他不由想起了蘇純純。
“等著我!”躺在床上,李清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