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地牢的門,白頊心翼翼的順著樓梯下去。關在地牢的人不是罪大惡極的就是惡貫滿盈的還有就是鳳樓竹這樣的得罪鳳蕭的人。
地牢是用堅硬無比的黑曜石做成的,就連牢房的柱子也是黑曜石打磨而成的,云城盛產(chǎn)黑曜石,云山還有一項主要經(jīng)濟來源就是黑曜石。黑曜石價比黃金,甚至比黃金更貴,黃金有價有市,兒黑曜石就屬于有價無市的那種。
白頊不禁感慨一下,怪不得這青龍殿這么富裕,除了稅收之外這個估計占了主要來源。
順著牢房繞了一大圈,白頊才找到在地牢最陰暗的牢房里的鳳樓竹。先前的風采早已灰飛煙滅,綠色的裙子上沾滿了干涸的鮮血,衣服早在受刑的時候變得破破爛爛,露在外面的手腕上有一條深深的痕跡。
手腕上的傷口看的白頊雙眼發(fā)紅,他只是估計到了鳳蕭不會善待鳳樓竹,但是沒有想到會對他這么狠,看樣子估計被切斷了手筋吧
“樓竹?!卑醉溳p聲喚道,擔憂不甘大聲,生怕驚動什么人,但是輕輕的叫喚并沒有引起鳳樓竹的注意,白頊注意到鳳樓竹沒有緊緊的皺著,嘴唇上占了新鮮的血液,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鳳樓竹”忍不住又提升有些許音量。
“宮主”牢房門口的守衛(wèi)看見鳳蕭一行人的到來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有沒有什么人進來”鳳蕭聲音低沉的問道,我的好女兒啊,沒想到你還是混進了江湖。
兩個守衛(wèi)相互對視一眼,紛紛搖頭,但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宮主,剛剛姐來過了?!?br/>
鳳蕭皺眉,不是跟她過不準動鳳樓竹的嗎鳳蕭抬腳就進了,牢房。那邊白頊還在呼喚鳳樓竹,此時的鳳樓竹沉浸在冰火兩重天中,只是覺得前方的刺眼的光芒中有什么人在呼喚自己,引導自己。
見鳳樓竹還是沒有什么反應白頊急了,再不快點恐怕給人發(fā)覺就麻煩了,劍氣腳邊的一塊石子砸向鳳樓竹躺的地上,試圖以此叫醒她。
白頊急著叫醒鳳樓竹想帶著他走,卻沒有聽見上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眼看鳳蕭越來越接近地牢的入口,鳳樓竹終于跑到了出口處最亮的地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白頊擔憂的眼神,正想什么,確實腹部一痛,伸手捂住絞痛的肚子,鳳樓竹表情怪異的看著白頊,他怎么會來,又怎么會知道自己在這兒,難道子弦他們
不可能,鳳蕭答應過自己不會動子弦以及暗殿中的任何一個人的,再鳳蕭也不可能會實行月一個丫頭的,到底是誰難道,費了些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猜想,隨即又立刻否定掉。
“你”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嗓子異常干涸,話的時候嗓子很痛,“怎么會來”
白頊看見鳳樓竹醒來之后就想強行打破牢門將鳳樓竹帶走,卻猛地聽見雜亂的腳步聲,鳳蕭一行人見見的接近了
鳳樓竹躺在地上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地面的震動,雖然不是很大,看向愣住的白頊,“快走”
白頊懊惱的看著自己,早點發(fā)現(xiàn)就好了,剛剛想張嘴,速度卻趕不上鳳樓竹的速度,“從這個牢房到離這里不遠第六個牢房有一個窗戶,那是唯一的逃生地方,你快走,不然鳳蕭回殺了你的”
白頊陷入了兩難之中,要不帶著鳳樓竹走。
“不要想著可以帶上我,先不你打不開牢門,再者我內(nèi)力盡失,帶上我你是走不掉的”鳳樓竹朝他低吼,“快走啊,冷著干嘛”
白頊就當沒有聽見鳳樓竹的吼聲,自顧自的伸手抓住柱子,準備用蠻力震開它,鳳樓竹笑了,“你這個傻子?!闭Z調(diào)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聲。
鳳蕭此刻已經(jīng)接近了地牢的入口,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
白頊見來不及了,有運起輕功閃到入口處,用隨身攜帶的銀針將就近的所有牢房都打開了,他們的所并不像鳳樓竹牢房的鎖這般難解。鳳樓竹看了只是笑,眼中開始聚集著淚光,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傻
鳳蕭等人一下來就看到朝他們奔過來的囚徒,這些人合著鳳蕭都有著深仇大恨,見牢門被一個年輕的伙子打開,盡管知道他實在爭取時間準備就剛剛送進來不久的那個漂亮丫頭,不過這些人雖然十惡不赦卻也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
老頭子老爺子們紛紛鼓足了徑準備在此一搏,運氣好不定可以拿下鳳蕭那個狗賊的腦袋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弄開兩根柱子,不過也足夠了。
“快出來。”白頊看著鳳樓竹眼中是堅定的信念。
鳳樓竹搖頭,“我可能”
看著鳳樓竹手腕上的傷口白頊一下子就明白了,“你的腳筋”
鳳樓竹點頭,白頊陷入沉思,這可麻煩了,不鞥行走就不能穿過牢房。在弄斷柱子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怎么辦,那些人最多攔住鳳蕭一炷香的時間。
“伙子”更加陰暗的角落里傳出一聲蒼老的呼聲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