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附近的一家周大福珠寶店買了一副玉鐲子。五千多塊錢,現(xiàn)在他不比從前,以前是沒錢,現(xiàn)在零花錢都好幾十萬,五千塊錢對他來說,小意思!
只是,讓蔣峰沒想到的是,參加聚會的人,比他想像的要多。
三個女的,和白璐年紀相仿,不過都沒有白璐長得漂亮,一個男的,二十六七歲年紀,消瘦,蒼白,不過長相蠻英俊的,頭發(fā)長長的,一臉絡腮胡子,很有藝術家的氣質,一雙憂郁的眸子,在面對女孩子時,滿含深情的樣子,相當?shù)母挥性娨?,就像是會說話一般,這眼神對三十歲以下的女孩子,都極富殺傷力。這男人名叫莫奇。
白璐見蔣峰準時趕到,非常高興,立即為那四人介紹蔣峰,那三個女孩,一個叫喬小橋,一個叫王可新,都是白璐以前的同學,另外一個叫肖雪靜,是白璐現(xiàn)在的同事,這三個女孩,在見到蔣峰第一眼時,都感覺眼前一亮。立即被吸引。
蔣峰的氣質,與那個莫奇,剛好迥異,蔣峰是陽光健朗,眼神清澈而富有神采,與莫奇的病態(tài)憂郁剛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果蔣峰也是一個憂郁氣質的男人,那一定會被莫奇濃郁的憂郁氣質直接秒殺。
“蔣峰,這是我以前的同學莫奇,現(xiàn)在在做……對了莫奇,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畫家……業(yè)余時間也寫寫歌作作曲之類的!”那莫奇神se大變,臉上顯出一種倨傲與高深,并沒有主動與蔣峰握手的意思。
蔣峰發(fā)現(xiàn)這莫奇就像是一個變se龍,他的眼神與表情,變化得很快,并且讓人不意察覺,他在面對女孩子時表現(xiàn)出來的深情眼神,在面對他時,立即便冷了下來,充滿敵意的冰冷眸子如蛇一般。
“歐?畫家……幸會……”蔣峰也沒有同他握手的意思,眼神中也沒有半點敬意,蔣峰雖然不曾涉足畫界。但也聽說過,作畫這一行當,兩極分化得相當嚴重,整個行業(yè)猶如金字塔的結構,真正成名得利的人,只是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而眼前此人,聽都沒聽說過,竟然敢自稱畫家,蔣峰心道,漫說你不是畫家,就真是個畫家,也不用表現(xiàn)出這樣一種自視其高的表情吧,老子畫一幅畫,能嚇死你!
蔣峰早已看出了莫奇眼中的敵意,不過他真不是那種賣弄的人,就在他準備說自已不過是一司機時,白璐已經替蔣峰說道:“蔣峰是唐氏地產董事長助理,還有一手jing湛的醫(yī)術……”
“歐?”
除了在人民醫(yī)院供職的肖雪靜,聽說過蔣峰的醫(yī)名,另外兩位女孩,立即顯驚訝的表情,所在人當中,蔣峰是最為年輕的一位,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怎么年紀輕輕就成了唐氏仲裁的助理,這可不簡單呀??!
那肖雪晴以前雖然聽說過蔣峰的神醫(yī)之名,卻一直沒見過,這時候聽說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那個神醫(yī)時,禁不住驚奇道:“啊,原來你就是那個神醫(yī)呀,怎么這么年輕?”
蔣峰沒想到白璐直接向那幾位兜了底,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再矯情,于是道:“咳,什么神醫(yī)不神醫(yī)的,也就是會打個針抓個藥而已!”
肖雪晴卻感嘆道:“你可真會謙虛,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沒有一個不佩服你的醫(yī)術的!”
那莫奇今晚所來,無非就是要獲得白璐的好感,從國外歸來后,他聽說白璐還單著,而且,混成了醫(yī)院院長,立即便動了念頭。這時候,見幾個女孩都被蔣峰吸引走了,心里頓時有氣,而且他見白璐對蔣峰也是格外的熱情,醋意從心頭一直酸到臉上,這時候他毫不掩飾對蔣峰的敵意,嚷嚷道:“好了好了,咱們這里也沒病人,討論那些沒用的話題干什么?來,來都坐下,切蛋糕……”
白璐卻道:“卻蛋糕?還是等等吧,等人到齊了再切,咱們先喝酒吧點歌……”
莫奇怪道:“還有誰沒到呀,這人誰呀?參加人家的生ri聚會都不守時!”
見眾人的目光都望過來,帶著詢問,白璐只得道:“咳,就一朋友,人家是一作家,大名人,忙得很呢,剛剛從廣州那邊的一場簽售會上回來,這不,才剛下飛機……”
“喲,作家,那是與我有共同語音的人,男的女的呀?”莫奇好奇地問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是一女的!還單著呢……”白璐說著,目光轉向莫奇眨眨眼道:“哎,大藝術家,等會人家到了,要不,我給你倆撮合撮合?”
莫奇一愣,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是一副熱心的樣子,只不過他眼珠一轉,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立即擺手道:“不不不,我倆不合適,像我們這樣搞藝術的人,都比較感xing,感xing遇到感xing,只會發(fā)生抵觸,愛情嘛,是需要互補的,感xing的人必須找一個理xing的人,我要找,就得找你這樣的,當醫(yī)生的頭腦都比較理xing嘛!”莫奇說完,兩眼定定地瞅著白璐,憂郁的眼神中又溢滿深情。
白璐躲開了目光。
那莫奇這時候又對蔣峰道:“我覺得給蔣先生介紹比較合適,一看蔣先生就是個非常理xing的人,你覺得呢,蔣先生……”
莫奇這家伙太狡猾了。直接把套下給了蔣峰。
蔣峰擺手道:“得了吧,莫先生,我和你不同,你可能是把這里當成了相親大會,我今天來是為白璐過生ri的,所以,你還是免開尊口。”
蔣峰的話,直搗莫奇的軟肋,莫奇這時候顯出一臉羞惱之se,憤然道:“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家都看看,我今晚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說著,莫奇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個紅se的首飾盒,啪一下打開來,里面露出一只光燦燦的戒指。
除了白璐,眾女都驚呼了一聲。
莫奇深情款款地把那枚戒指遞給了白璐,白璐卻不接,道:“莫奇,你這禮物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接受。”
莫奇卻道:“這是我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收下,我立馬走人。”
白璐猶豫起來,看這樣子,如果她不接受這禮物,這莫奇真會一走了之,雖然這正合白璐的心意,但他這樣一走,就顯得她白璐刻薄,以后大家會怎么看她?!
蔣峰見白璐一副為難之se,提醒似地道:“人家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不就是一生ri禮物嘛,不算什么,諾,我也有禮物送你……”
說著,蔣峰掏出裝玉的盒子,打開來,那是一塊藍田玉,玉潤光滑,閃人眼目??梢钥闯?,這塊玉,顯然要比那枚戒子貴重得多。
“哇,好漂亮!”那三個女孩都驚叫起來。然后充滿嫉妒地盯著白璐。
白璐眼底掠過一絲驚喜。
蔣峰把玉遞過去,道:“收下吧,不要多想,朋友之間,過生ri送東西,再正常不過了,對吧,莫先生……”蔣峰的目光轉向莫奇。莫奇心中一陣恨意,他花了三千塊錢買戒指送白璐,無非常就想表達愛意,卻不料,被人家的玉給比了下去,而且,他的一番愛意,被人家一句話,給說成了朋友之意的心意,叫他如何不氣,不過又不好意思反駁,臉上苦笑道:‘“是是,朋友之間送小禮物,那是應該的嘛!”
白璐就把兩個禮物都收下了。
那三個女孩這時候也獻出禮物,不過,都是一些簡單的小禮物,自然是不能和蔣峰的玉相比。送了禮物,眾人都坐下,喝酒,唱歌。
那莫奇想在白璐面前炫耀一下歌喉,點了一首《同桌的你》,然后深情款款地唱了起來。
還別說,莫奇的嗓子,還是挺不錯的,比普通人的要強,當然,這嗓子如果去當歌星,還是差得很遠。
他唱這首歌,無非就是想把白璐的思緒拉回到校園中,所以唱的時候,他用深情款款地眼神看著白璐。
白璐都快被他盯毛了。
他一曲唱完,博得那三個女孩一陣喝彩,白璐也象征xing地給了兩下掌聲。
莫奇自得地喝了一杯酒,對蔣峰道:“蔣先生,別干坐著,來一個,讓大家也欣賞一下你的歌喉!”
莫奇見蔣峰對唱歌似乎不太熱衷,便以為蔣峰一定是五音不全之輩……也是,小白領嘛,整天忙工作,哪有時間接觸到音樂,想到這里,他便故意攛弄蔣峰唱歌,無非就是想要蔣峰出丑而已。
“蔣峰,來一個!”蔣峰還沒開口,那邊三個女孩,也鼓起勁來,非常蔣峰唱。
白璐望著蔣峰,也是一臉期許之se。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