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吧,都在我手里,你那個不過是復(fù)制品而已,十年前就換過了...”
“好啊,好,好,好?。∧氵€真是處心積慮,真要把整個陳家全部拿在手里!!”,老七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又錯了。陳家祖宗三代留下這本佛經(jīng)和詩經(jīng)的目的是想告訴后人,建設(shè)一個綠洲核心,靠的是一個態(tài)度和一個進取心罷了,所以佛經(jīng)和詩經(jīng)本身并沒有什么意義。這一點十年前我就跟老大探討過。老七,你的癡心妄想就跟著你一起去吧,來呀!!”
二長老準備揮手示意讓黑衣人動手。老七突然伸出手臂說道,“慢著。二哥,容我再叫你最后一聲二哥!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自然會去死?。 ?br/>
“你說吧,我還能滿足你這個最后的要求,”老二的臉上沒有任何得意和滿足的表情,相反甚至是一種極為平靜的神情,看著老七。
“我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莊心一直想滅掉陳家。你投靠他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好處?!”老七一咬牙說道。
“明告訴你吧,沒有好處。我就是想毀掉陳家。動手吧??!”,老二揮了揮手,老七的眼睛猛的緊縮,他似乎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回憶?!半y道說那個傳聞是真的?!你并不是陳家人??。?!”
“送他上路去吧,”老二淡淡說道,黑衣打扮的人一擁而上,抓住老七的脖子,掏出鋒利的斧頭準備給他割破喉管,老七忍不住大叫,在這空曠的院落里喊個不停,“老二是叛徒!老二不是陳家人!!老二是叛徒!老二不是...”
他的聲音隨著鋒利的斧頭蹭的一聲割破了喉管,而變得模糊支吾著,最后絕氣身亡。院落里終于變得安靜了下來,而黑三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幕的反轉(zhuǎn)讓黑三始料未及。看來這里最大的內(nèi)鬼居然是這位坐在輪椅上看起來衰敗無比的二長老!
黑三這時候哪里還顧得上兇神惡煞交代的任務(wù),他覺得自己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跪地求饒,第二轉(zhuǎn)身就跑。
可是連自己親兄弟都砍死了兩個,自己這樣的外人還能饒得過么?跪地求饒活下來的可能性很低;可是要是往外跑,憑著自己一個混混的能力,怎么能跑得過身后那些黑衣打扮的高手的追捕呢?
黑三兒倒是聰明,竟然雙腿一跪地,直接向上天禱告,“佛祖耶穌,大羅真仙!!求求你,趕緊把兇神惡煞給我派來吧??!”
武七的鼻子差點氣歪了,不過確實也該出場了,眼看著長老會又死了兩個。任由二長老胡鬧的話,估計剩下那兩個恐怕也性命難報。他一個鷂子翻身,落到了院落當中,隨即他的身后又出現(xiàn)了兩三個人。二長老眼皮子一抬,又落了下來,似乎對于這件事他心中有數(shù)。
“黑三啊,你被人指使的事,我是了解的。你的主子或許也知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可以跟這些人走了,甚至我還可以把這幾本佛經(jīng)和詩經(jīng)讓你帶走,你看怎么樣?!”二老說話倒是有些客氣。令人奇怪。
武七哈哈大笑,“果然是老奸巨猾。難怪大長老說過,你才是最危險的存在!不過今天你的好運也到頭了。莊心也好,那個神秘人也罷,都不會來救你了。只是沒有想到,你處心積慮幾十年,竟然是為了顛覆整個陳家,看來從第二代開始你就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以你的堅忍當一個小人,實在太可惜了!”
“我對你們陳家的陳芝麻爛谷子的爛事兒不感興趣,我還是那句話,凡是刻意破壞陳家者,妄圖讓陳家顛覆者必死于我手??!”武齊說的浩然正氣,竟然令對面的二長老也不由得發(fā)了一下愣,隨即二長老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甚至笑中還帶出了眼淚。
“荒謬,荒謬,荒謬至極!這陳家早已是陳芝麻爛谷子,甚至腐敗到底了,居然還有人要保護它,簡直是莫名其妙。這是我這一輩子來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了。哈哈哈哈?。。?!”
武七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說話。等他笑夠之后,武七用手一指,“陳家的事情用不著您操心,您可以跟您的兄弟一樣準備去了!!”
老二眼神發(fā)狠,表情陰森的瞅著武七,“就憑你和你身后的這幾棵蔥?!我準備了這么多年,難道就憑你幾句話就可以打敗嗎?!”
武七一笑,“二長老不至于,不過你有什么本事還是可以先亮出來,如果僅憑身后那幾棵蒜,我看就算了吧??!”說著五七從身上直接拿出一桿微沖,“我不介意用機關(guān)槍把您打成篩子,也不介意你身后那些高手飛過來被我打成篩子?。?!”說著他身后的幾個人也紛紛的把槍端了起來。
這倒是出人意料,二長老身后的幾個黑衣打扮的人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所謂武功再高也怕板磚,意思是再有能力,也怕工具的使用。
面對這幾把微沖,高手們也都汗如雨下。二長老微微一看,并沒有什么表情。但他的手并沒有閑著,竟然哆了哆嗦的伸進了氈子后面。武七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這個家伙可能會動手,他突然一聲斷喝,“且慢!”
“二長老您不是陳家人這件事連我都知道,我們大戰(zhàn)之前,我代表大長老想跟您交個底,你看如何?!”這句話倒讓二長老有些吃驚,他的眼神迅速的上下打量對面的武七。帶著幾分差異沒有說話。
“大長老想對您說,您雖然不是陳家人,但陳家的第一代和第二代都視如己出,您的祖輩和父輩與陳家有著深海血仇。但陳家始終沒有忘了讓您看那幾本佛經(jīng)和詩經(jīng),您到底領(lǐng)悟了陳家真正的用意沒有?”武七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這樣似乎有些高深的話,讓黑三兒在旁邊覺得有些滑稽,那么一個五大三粗的兇神惡煞,竟然會說出道理如此艱深的話語。
“陳家被你毀了,也就毀了。沒有莊心,沒有您,陳家也會分崩離析。這一點您比我們?nèi)魏稳硕记宄?,陳家今天這個樣子并不是您做的,也不是你真心希望的。當然,如果你想毀掉陳家,悉聽尊便。這是大長老的意思,不過對于我們來說,大長老的意思只是跟你說說,保護好陳家是我們的想法,與大長老無關(guān)!”武七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二長老眼睛猛縮,“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要保陳家???!”
“哈哈,二長老如此聰明,這點事還看不出來嗎?莊家現(xiàn)在,一共還剩幾個后代呀?!”
“原來你們是莊毅的人??!”
武七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對不起了,二長老??!”
只見對面的二長老猛的掀開氈子,雙手一拍,竟然奔空中跳了起來。他那張輪椅上的扶手竟然像機槍一樣的,噠噠噠響了起來。
這一下令對面的武七和黑三等人猝不及防,甚至讓武七的手下也受了傷。
而那個二長老竟然跳到半空之中,翻了個滾兒,然后竟然一溜煙的往屋子內(nèi)跑去。武七看得清楚,這二張老的腿確實殘廢了,但是不知何故,他居然在兩個腿上綁了假腿,而且是那種高科技的,有彈性的,可以替代腿走路的夾腿。
這個老東西果然老謀深算!武七咬著牙帶著人往里沖,一邊沖一邊對黑三兒說道,“這兒沒有你的事了,你趕緊順原路返回?;蛟S還有一條生路,快去快去?。 ?br/>
黑三兒聽到這句話,知道兇神惡煞對自己還真是不錯,轉(zhuǎn)身撇了斧子撒丫子就跑。他手上有草圖,根據(jù)原有線路順利返回,問題不大。所以他很快的就來到了原本要集中集合的地方,在那里他只要拐個彎,順著原來的側(cè)門,就可以順利的離開了陳家。
沒想到,他剛轉(zhuǎn)過身,就撞到了另外一個人。這時候再遇到別人黑三已經(jīng)肝膽俱裂了,生怕被別人生擒活捉。不過他定睛一看。被他撞到的人已經(jīng)閉著眼跪地求饒。“饒了我吧,大爺,饒過我吧,大爺??!”
望著那熟悉的瓜皮帽和熟悉的聲音,黑三氣不打一出來,一腳踹了過去。
“起來起來王二皮,趕緊跟我走,我們逃命去吧!”
瓜皮帽王二皮一看,居然是黑三!心下大定,大有感激的神色。兩個人轉(zhuǎn)身就奔那個拐角的側(cè)門兒去,不料斜刺里沖過來一個跌跌撞撞的有些趔趄的渾身是血的人,黑三一看居然是那個小廝打扮的人!
不由的驚恐萬分。“救我救我?。。 毙P打扮的人正在哀求,話音還未說完,人就倒地死去了。兇神惡煞的另一半出現(xiàn)在死尸身后,見到如此清景王二皮又是跪在了地上。
石莉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知道任務(wù)應(yīng)該完成了,不過她有些擔心武七他們攻擊長老會的情況。
長老會的制度已經(jīng)很多年了,這些人雖然頑固不化,但是也是有一定的本事的。所以石莉著急的一把薅住黑三詢問情況,黑三哆了哆嗦的把在長老會遇到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石莉顯得有些著急,準備前去援助。
就在這個時候,石莉突然發(fā)現(xiàn)瓜皮帽王二皮身上鼓鼓囊囊的。
如果是武七的話,對此無非也就是把嘴一撇說道,“小混混嗎?!無非就是偷雞摸狗趁亂打劫?。 ?br/>
但是石莉不一樣,石莉心思非常的細膩,她轉(zhuǎn)過來看向王二皮,“你懷里的東西是什么?拿出來我看看!!”
瓜皮帽王二皮,看到石莉懷疑的眼神兒,知道瞞不住了,撲通一聲也跪在了地上?!按鬆斘以撍?!我不該拿這些東西!”
說著他從懷里把兩個金戒指和一個手串兒,還有那一包資料掏了出來。石莉自然明白這是他順手牽羊的成果。
不過在看到那包資料的時候,石莉眼睛一亮。小毛賊也有大作用,只是你能不能發(fā)現(xiàn)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