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沒有燈光的房間里可以看到在陰影處坐著一個人,渾身散發(fā)這一種陰郁的氣息,在旁邊恭敬的站著一個人,還有一個人低著頭站在那個人的對面。
此時,那個坐著的人開口說話了。
“聽說她又把案件解決了”
“是的,主人”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回答到。
“哼,看來是時候給她準備一份見面禮了”
這幾日可以說學校是異常的太平,也沒有什么案件發(fā)生,張筱柔也可以趁此機會好好的歇息歇息了,可葉嘉文卻是閑的發(fā)慌。
“筱柔,你說最近怎么連個案子也沒有啊,好無聊啊”
“我說難道你還盼著死人不成啊,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好啊”
“嘿嘿”葉嘉文不好意思的笑笑。
“哎,,我聽說附近新開了個酒吧,我們今天不如去那里找樂子吧,叫上莫辰逸和韓冷軒”葉嘉文提議到。
“韓冷軒就算了吧”
“別啊,你想我們兩個女生,有兩個男生去也安全啊”
“那,,好吧”
有些時候,夜晚對于某些人來說,才是他們生活的開始。
四人相約在學校門口,韓冷軒和莫辰逸早早就到了,卻遲遲不見張筱柔和葉嘉文,剛要給她們打電話,就聽到了葉嘉文的聲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打扮多花了點時間”
莫辰逸和韓冷軒正準備回頭埋怨葉嘉文的時候,就看到打扮的如此漂亮的張筱柔,一時竟說不出話來,直勾勾的盯著她。張筱柔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怎么了,不好看嗎”
“不,你很美”韓冷軒搶先說道。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是誰打扮的,為了筱柔我可是足足花了一個小時”
“好了,我們趕緊走吧,早去早回”張筱柔說道。
于是他們?nèi)ゴ蜍?,車停在了他們面前,韓冷軒和莫辰逸便爭著要為張筱柔開車門,然而韓冷軒卻沒爭過莫辰逸,莫辰逸得意的沖韓冷軒笑笑并說道:“兩位美女請”
張筱柔和葉嘉文便上了車,眼見韓冷軒也要上去,莫辰逸趕緊緊跟著也鉆了進去對韓冷軒說道:“你,前面去”。無奈韓冷軒只得坐在了副駕駛。
一路上,四人有說有笑,互相開著玩笑,就連司機師傅都被他們逗笑了。十分鐘后,車停在了一家叫做ELEVEN的酒吧門前,于是四人便下了車。
“看,這就是我說的那個新開的酒吧,走吧”
這是他們上大學以來第一次來酒吧,可以說這里的一切都吸引著他們,耀眼的燈光,熱鬧的音樂,在臺上熱情舞動的男男女女,與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
四個人選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等著,我去點東西”韓冷軒說完便離開了。
“等等我,我也去”葉嘉文說道。
此時就剩下張筱柔和莫辰逸。
“莫辰逸,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張筱柔假裝閑聊的樣子問道。
“你讓我查之前發(fā)生的所有案件之間的聯(lián)系,但是查了這么長時間,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
“還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筱柔,難道你真的認為這些案件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嗎”
“現(xiàn)在還說不好,只是一種直覺,我總覺得這些案件的背后有一個幕后推手,只是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你繼續(xù)跟進,有什么發(fā)現(xiàn)馬上告訴我”
“嗯,好”剛說完,韓冷軒和葉嘉文便回來了。
“聊什么呢”葉嘉文說著便把點的酒放在了張筱柔的面前。
“沒什么,隨便聊聊”張筱柔拿起酒便喝了一口。
“筱柔,少喝點,就只能喝這一瓶”韓冷軒說道。
“嗯”張筱柔微笑著點了點頭。
莫辰逸看著兩人眼里不斷冒出的小火花,一股無名火有躥了上來。
“不就一瓶酒嗎,你也太小看筱柔了,對于筱柔來說不算什么”
葉嘉文看這架勢不好,趕緊打圓場:“啊,,那個,我們來玩游戲,真心話大冒險,做不了的喝酒,怎么樣”
“同意”大家一致認可。
第一局,葉嘉文輸了,莫辰逸發(fā)問:“你現(xiàn)在有沒有喜歡的男生”。
“沒有”葉嘉文不假思索的回答。
“真的,,,”莫辰逸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葉嘉文。
“當然是真的了”
“好吧,下一局”
這局是張筱柔輸了,有韓冷軒發(fā)問。
“那個,可以說說你的上一任男朋友嗎”
當張筱柔聽到這個問題,臉色立馬變了,就好像已經(jīng)愈合的傷疤再次被揭開。而這里只有莫辰逸知道為什么張筱柔會有這樣的反應。
“對不起,我不能回答”張筱柔舉起自己的酒瓶一飲而盡,便離開了座位。
“筱柔,你去哪兒”
“你們不要跟過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說完便離開了。
張筱柔獨自一人走在這群勁歌熱舞的男女之間,不知是因為酒喝的太猛,還是不太適應這里的氛圍,張筱柔竟有些頭暈,但意識還算清醒,就在她恍惚之間,無意間瞟到一個人影,準確的說是一個她很熟悉的背影,當她再次想尋找的時候,竟不知去了哪里 ,她就這樣一路走,一路找,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后門,外面的空氣讓張筱柔的頭腦清醒了許多。
“真的是嗎”張筱柔想到。
回到酒吧里張筱柔并沒有和他們匯合,而是一個人坐到了吧臺那里,向服務生要了一杯酒,獨自喝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好,幾杯酒下肚,竟有些醉意,此時竟有一個長相猥瑣的人過來搭訕,張筱柔并不理他。
而另一邊的韓冷軒等人見筱柔這么久還沒有回來,便一起去找她,剛好看見有人正想對筱柔動手動腳,便一起把那個人打傷了,那個人一看不好,便一邊捂著臉一邊說道:“你們給我等著”。
張筱柔被他們帶出了酒吧,現(xiàn)在的張筱柔的意識并不是很清醒,就在他們想打車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之前被他們打的那個人竟然帶了十幾個幫手過來。
“就是他們,居然敢打我,給我上”
“嘉文,照顧好筱柔”莫辰逸說道。
韓冷軒和莫辰逸首當其沖與他們展開了搏斗,有幾個被打趴的小混混見絲毫討不到便宜,便想著對兩個女生下手,就在其中一個小混混正想傷害女生的時候,韓冷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張筱柔,張筱柔沒站穩(wěn)一下子跌入了韓冷軒的懷抱,這才躲過一劫。
韓冷軒見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抓住張筱柔的手跑了,莫辰逸見狀,便也抓住葉嘉文的手,分兩隊跑開了,韓冷軒帶著張筱柔跑到一處偏僻的胡同躲了起來,由于空間非常狹窄,兩個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那些小混混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便離開了,此時的夜非常安靜,靜的仿佛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張筱柔就這樣靜靜的靠在韓冷軒的懷抱里。
韓冷軒一直注意著外面的情況,冷不防有一只手輕輕的撫摸上了他的臉,是那么的小心,生怕捧在手里會碎,回過神來就看到張筱柔用一種非常溫柔的神情在看著他,此時的韓冷軒竟呆住了,因為他從張筱柔的眼睛中竟讀出了一種悲傷。
就在此時張筱柔將臉慢慢的靠近了韓冷軒,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有點涼,混合著酒精的味道,可韓冷軒并不反感,她吻的很小心,生怕他會逃離,不一會兒張筱柔便離開了他的臉,這讓韓冷軒有些留戀,而此時的張筱柔在韓冷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浩軒,不要離開我”,說完便醉過去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韓冷軒猶如晴天霹靂:“浩軒是誰”她看著懷里的張筱柔一點不像平時變現(xiàn)出來的那樣強勢,心里竟有一絲心疼。
另一邊的莫辰逸和葉嘉文也成功的擺脫了那幫小混混。
“莫辰逸,你說筱柔他們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有那個家伙在不會讓筱柔受傷的,趕緊給他們打電話”
于是,葉嘉文便打電話給張筱柔的手機,是韓冷軒接的。
“喂,筱柔,你們沒事吧”
“我是韓冷軒,筱柔沒事,我們已經(jīng)在車上了,你們也趕快回來吧”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張筱柔正靠在韓冷軒的肩膀上沉沉的睡著,出租車司機說到:“小伙子,下回讓你女朋友少喝點”。
“嗯,這次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這話像是對張筱柔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韓冷軒心疼的看著張筱柔,在她的額頭印上輕輕一吻。
太陽每天都會升起,可有些人,有些事,卻已經(jīng)時過境遷。
此時剛過午飯點,張筱柔和莫辰逸坐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飲品店里,張筱柔揉著自己因為宿醉而一直疼的腦袋,開口說道:“莫辰逸,,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我就記得我好像喝了很多酒,之后的事情就不太記得了”
“昨天有個人對你圖謀不軌,我出手教訓了他,結(jié)果這人居然找人來報復,打斗中我們就散開了,是韓冷軒把你帶走了,你們,,昨天晚上有發(fā)生什么事嗎”莫辰逸小心的問道。
張筱柔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吻了韓冷軒。
“筱柔,筱柔,想什么呢”
“啊,,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張筱柔心虛的說道。
“筱柔,你昨天到底怎么了,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莫辰逸擔心的說道。
“我沒事,就是,,心情不好”
正說話間,就見韓冷軒和葉嘉文兩人過來了。
“筱柔,你怎么樣,昨天你都醉的不省人事了,還有昨天那幾個小混混,可嚇死我了,還好有莫辰逸和韓冷軒,昨天是韓冷軒給你送回來的,你們昨天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啊”葉嘉文一臉八卦的表情。
張筱柔和韓冷軒眼神無意間對視了一下,隨即立即躲閃開了。
“什么事都沒有,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張筱柔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冷軒注視著張筱柔離開的背影,心想:“多希望昨天晚上我能是他”
張筱柔對于昨晚的事一直比較介意,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兩年前的事情她一直不愿意回憶,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組織,如果不是因為那次爆炸,現(xiàn)在的她一定會很幸福,浩軒的臉仿佛就在自己眼前,臉上冰涼的觸感喚回了她的意識,原來自己已經(jīng)哭的淚流滿面,心,原來還是會痛的。
張筱柔就這樣一個人走到了天黑,正走著,一個人影從張筱柔的面前經(jīng)過,張筱柔的心再次抽痛了一下,脫口而出:“浩軒”,便不自覺的跟了過去。
另一邊,葉嘉文,莫辰逸,韓冷軒三個人怎么也聯(lián)系不上張筱柔,無奈,莫辰逸只好利用電腦定位張筱柔的手機,找到后馬上朝著那個位置出發(fā)了。
張筱柔一路跟著那個人到了一間廢棄的工廠,張筱柔進去后,就看到那個人站在那里,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浩軒,是你嗎”張筱柔哽咽的問道。
就見那個人點了點頭,張筱柔走過去,搭上了他的肩,就在此時,那個人突然轉(zhuǎn)過身,從衣服里拔出一把匕首,匕首反射著月光,準確的刺入了張筱柔的腹部,鮮血頓時流了一地,張筱柔用盡全身力氣將那人踢倒在地,手捂著腹部,說道:“你是誰,誰派你來的,你怎么會打扮成浩軒的樣子”
“這是我們老板給你的見面禮”
“你們老板是誰”張筱柔因為大量失血,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這就要靠你自己了”張筱柔用盡自己的力氣向那個人的腿狠狠的踹了一腳。
“筱柔,筱柔,你在哪兒”是葉嘉文她們的聲音。
當張筱柔回過神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不見了,她本想喊他們,可因為失血太多,竟昏過去了,在即將昏過去的時候,她好像看到韓冷軒在向她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