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正是失蹤的工頭,陸季軍給唐易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查一查,不到五個小時結(jié)果出來了,證實人就在西京的天一賓館。
陸季軍大可以報警去抓他,之所以親自動手,還不讓別人知道,自有其的目的。
“你知不知道吳江被抓了!
“知道!蹦腥说哪樕罋獬脸。
“現(xiàn)在你要是幫他已經(jīng)沒有一點意義了,你仔細(xì)想想,你本來是個工頭,有穩(wěn)定的收入,就因為包庇吳江坐幾年牢,你甘心嗎?吳江要真的為你好,就不會讓你幫他做這樣的事,而他給你的好處呢?”
男人低著頭想著陸季軍的話,淚水從眼眶里滴了出來。他確實不甘心,幫吳江就是考慮著親情的因素在里面,他外面還有一個年邁的母親,不能這樣被抓進(jìn)去。
“我要是什么都說,你會放過我嗎?”男人緊張的問。
“這要看你說的怎么樣了!标懠拒娢⑽⒁恍。
余下的時間,男人把什么都說了,關(guān)于吳江的張毅的全部計劃。
“吳江貪污的錢呢?他不可能把錢存到自己卡里,應(yīng)該在你這吧?”陸季軍問。
男人驚訝陸季軍連這都知道,他想否認(rèn),看到面前知曉一切的眼神,就放棄了。
“我把卡放在了老家房頂?shù)囊粔K磚下面壓著,上面做的有個紅色的標(biāo)記,你去了就看到了,地址在我的錢包里面。”男人說道。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砰
一記手刀砍在了脖子上。
男人陷入了昏迷。
“狐貍,晚上把他隨便丟個地方!
陸季軍沒有把他送到警局,男人本心不壞,攜款而逃也是被吳江指使的。
但也會給他一點教訓(xùn),至于他以后會如何,就不是陸季軍能cao心的。
盛世皇朝的一個包廂,這個包廂門口有幾個人看守著,任何內(nèi)部的員工都不能上來。
洪亮被關(guān)在這里面,高林沒有對他有什么報復(fù)的舉動,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就是不讓他出去。
上廁所都要有人看著,洪亮知道被軟禁了,誰讓自己被抓住了呢,沒打自己都算輕的。這在人家的地頭上,因此他也沒什么反抗。
屋子里很黑,所有的電源都被關(guān)閉了,無所事事的洪亮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你倒是睡的挺舒服。”戲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洪亮立刻警覺的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面前是一個讓他做夢都會夢到的臉,又讓他無數(shù)次從夢中驚醒的臉。
“這幾天高林沒為難你吧!标懠拒娮谏嘲l(fā)上,平和的說道。
洪亮很詫異,自己的人可是砍了他一刀啊。
“沒有!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這個消息可能讓你一時難以接受!
“什么消息?”洪亮低聲道。
“高林,還是你說吧!
陸季軍看著高林。
“虎哥逃走了,我的人在顏北找了一天,還有兄弟在他家里守著都沒見到人,可以說,他是真的放棄了自己的地盤!
“什么?”洪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震驚的有兩點,虎哥居然會放棄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多年的地盤,這很不可思議。
第二點是自己陪伴虎哥多年,為他打天下,自己還在別人的手里,老大就消失了。
“虎哥真的愿意放棄自己的地位,跑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有了更好的去處也說不定,我也不為難你,給你兩個選擇!
陸季軍豎起了兩根手指。
“你再為虎哥賣命也可以,繼續(xù)在這黑屋子里呆著,第二條,成為高林的人,一起為我做事!
洪亮沉默了半晌,問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就是一個小保安!
陸季軍是什么人,在慕小嵐眼里,他是一個有點能力自以為是的保安部長。
在馮笑眼里,他是一個暖男。
在舒潔眼里,他是一個有愛的房東。不管哪一條,都證明著陸季軍改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fù)的窮屌絲。
陸季軍給洪亮留下了兩個選擇后就走了,至于選擇哪一條,對于聰明人來說一定是后面一條。
這個社會,終究還是實力為上的社會。商人是財力,當(dāng)官的是勢力,混社會的是能力。
人都倒了,你再為他拼命,那不是衷心,那是傻逼,
“還是你厲害,我發(fā)現(xiàn)我在顏北混了那么多年,很多方面還不如你!备吡肿谏嘲l(fā)上,感慨的說道。
“哦,為什么這樣說?”陸季軍好奇的問。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將洪亮收為了自己的人,我現(xiàn)在才明白你為什么不讓我動他,原來是想玩以德報怨這一招!备吡中Φ。
“他不是還沒有成為我的手下嗎?”
“早晚的事情,洪亮是個聰明人。”高林突然低著頭沉吟一會兒,目光炯炯的問陸季軍。
“倒是我有點看不透你了,你這不像是要鏟除顏北勢力的樣子!
高林有種模糊的感覺,陸季軍或許在醞釀著什么。
“這個不說了!标懠拒娢⑽⒁恍Γ骸澳阆冉o我找輛車子用用,自行車就好!
高林目光怪異的找了一個手下,讓他去外面找輛自行車過來。
據(jù)說手下跑了幾里路,才從他以前丈母娘家的兄弟的妹妹家推出來一輛。你讓高林找輛幾百萬的車不成問題,讓他找個人力車太難,因為盛世皇朝連手下都不用那樣的車。
高林不明白陸季軍為什么有這個癖好。
騎著車子回到了家,陸季軍洗了個澡并且把孫甜給他買的那身衣服穿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下午三點鐘,馮笑給他打了電話,同學(xué)會吃飯的地方已經(jīng)定好了。
陸季軍給舒潔打了個電話,那小妞還在上課,陸季軍就跟她說了放學(xué)打電話過來,自己去接她。
舒潔電話那邊說是。
五點鐘,陸季軍打的去了馮笑那里。她在家里精心打扮了一番,兩個人一起坐車去了西京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今晚注定是忙碌的,他今天迎來了一個貴賓,這個貴賓持有他們頂級會員卡,這種會員卡是董事長親自頒發(fā)。
能獲得會員卡的人都是社會頂層的那幾位,容不得董事長不重視,他就把酒店最大的那一個房間定為接待處。
只要是碰到有人來酒店,他就問一句是不是參加同學(xué)會的,要是碰到是就親自帶路。
一個小時跑了幾十躺,堂堂的經(jīng)理也快累趴了,但是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當(dāng)馮笑和陸季軍到了這里,還沒下出租車,視力很好的經(jīng)理就看到了。男的長的一般,被他忽視,女的那么漂亮并且看起來精心打扮過,一定是參加同學(xué)會。
經(jīng)理跑了過去。
“您好,你們是來參加同學(xué)會的嗎?”
“是!
馮笑禮貌的笑道。
“那就對了,我是在這迎接你們的,請跟我來,同學(xué)會有專門的包廂!
經(jīng)理在前面帶路,陸季軍陷入了沉思。
能讓一個五星級的酒店大堂經(jīng)理親自帶路,這同學(xué)的身份不一般啊。
電梯停在了四樓的位置,陸季軍和馮笑跟著經(jīng)理走到了一個包廂前面,經(jīng)理推開了門。
一屋子的人看了過來,一眼望進(jìn)去男的打扮英俊得體,女的打扮高雅靚麗。
“馮笑,你來了,快進(jìn)來坐!毙℃碌谝粋起來把她拉到身邊,一邊的陸季軍也不能干站在那里,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著。
“馮花朵來了。”
“馮笑,那么長時間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幾個男人圍在身邊,他們都是大學(xué)馮笑的暗戀者,雖說都成了過去,再次看到還是頗有感觸的。
“馮笑,今天你是最后一個到的,可要自罰一杯哦!毙℃挛嬷煨Φ。
“最后一個?你們都來的那么早?”
馮笑驚訝的說道,目光在屋子里看了一眼,有些面孔很熟悉,有些很陌生。
大概二十多人左右,至于沒來的,就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