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正缺錢呢!區(qū)區(qū)百十來萬,能揮霍幾天呀?
至于朱雅,一股心思都是在她姐姐的消息上,不斷的尋找著,片刻后似乎找到了什么,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我,你看這份資料,是有人委托他暗算我父親。想不到,我爸媽竟然也是被此人害死的,該死!”
“什么,我看看?”這可是出乎我的預(yù)料之外了,急忙接過來一看。
果然是如此,只不過這份資料上沒有委托方的任何消息。價格三千萬,要求讓朱雅的父親葉卓遠無聲無息死于意外。
此刻,殺父仇人就在眼前,朱雅再也無法控制仇恨,隨手抓起一把匕首就朝他沖了過去:“畜生,我要殺你,現(xiàn)在就要殺了你替我爸媽報仇!”
“不,不要!”
見此,我急忙出手阻止,在朱雅的匕首要插進劉匯胸膛的一瞬間,終于抓住了朱雅的手腕:“清影,你冷靜點,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嗎?”
“嗚嗚,嗚嗚!”
我的話立時擊中了朱雅的心靈,整個人哇的一聲倒在我懷著痛哭了起來,已經(jīng)算是徹底的崩潰了。
尼瑪!
見此,海明又忍不住暗罵了起來,怎么都不明白我這貨怎么這么受女人歡迎?他好歹也是世家大少,本事也不比我差多少,怎么就是不能讓朱雅高看一眼呢?
郁悶,郁悶死了!
“好了,一切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我無奈安慰著她,誰也想不到朱雅的父母,姐姐都是死在同一個人手里的,良久后急忙道:“清影,冷靜一點!藥力就要徹底發(fā)作了,一會這畜生就要醒了,趕緊換上你姐姐的衣服,能不能知道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就在此一舉了?”
隨即,我又下命令了:“圣澤,趕緊將這些資料給慕寒,江局他們送去,你跟云天負責(zé)幫助警方將劉匯手下的殺手一網(wǎng)打盡,遲則生變!”
“是,我這就去!”
事關(guān)重大,沒有時間允許他留下來看戲,海明也只有立刻行動起來了。
“啊?”
大約七八分鐘后,劉匯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看這昏暗的密室,熟悉的擺設(shè),面前還有一個白色長裙,披頭散發(fā)看不清長相的熟悉女子,頓時嚇得一跳。
“志杰,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青玄呀,你最愛的青玄呀!”
這女子,自然是朱雅所扮,衣服是她姐姐生前所穿、所愛的白色長裙,口中緩緩發(fā)出一種幽怨的聲音:“劉匯,你還記得,你在這對我做了什么?”
“不,不不!”
劉匯意識完全不清醒,幻境無數(shù),這就是那藥力的作用,真就以為是葉清玄回來報仇,顯得格外的憤恨跟恐懼:“你不能怪我,你不能怪我,是你不愛我,是你拒絕我的愛,是你的錯!”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我們本來是相親相親的,可你卻殺了我?”
朱雅一聽心中徹底的明了,急忙壓制憤怒緩緩繼續(xù)開口:“說,為什么?三年前,你在這里對我做了什么,說完我就放你走,快說!”
“不,不不!我們并不是相親相愛,你愛的只有我那雙胞胎哥哥,你并不愛我,我們長得一模一樣,為什么你只愛他而不愛我?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劉匯似乎已經(jīng)崩潰,心里再也承受不住心底埋藏的痛苦:“是你,是你不該拒絕我的愛!為什么我們兄弟長得一模一樣,一樣的有才華,你卻不愛我?所以,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哈哈,哈哈!”
“你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你!我要你一生一世,永生永生都是我的,只屬于我一個人!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愛我?”
劉匯已經(jīng)徹底迷失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一股腦的將所有的痛苦都發(fā)泄了出來:“為了留住你,我索性殺了你,將你一刀刀剁成了肉泥制成了香腸。這樣,你永遠都屬于我了,只能在我的身體里!”
“啊,你這個畜生,畜生!”
聽完后,朱雅終于再也無法自控,這才明白自己的姐姐死得有多么的凄慘,拳頭捏的咔嚓作響一拳一腳不斷的朝著他身上打去:“你這畜生,你不是人,不是人,你是魔鬼!”
“??!啊……!”
這一拳一腳的,充滿著的都是滔天之恨,劇烈的痛苦讓也劉匯從特制**藥的藥性中清醒了過來了。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一切都后悔莫及,很快被打得連哀嚎都困難了。
“夠了,在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我也沒有想到,此人心里竟然如此的扭曲,比他所猜想的更加的變態(tài),同時也從他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急忙上前抱住了朱雅:“劉匯,我問你,梁振武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哈哈,哈哈!”
聽到梁振武這個名字,劉匯似乎突然有了精神,縱然已經(jīng)被人打得不成人形了,可依舊大聲長嘯了出來,笑聲中似乎帶著濃濃的怨恨:“梁振武,梁振武……!”
“說,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其實已經(jīng)猜出來,心中很是震撼,很是悲哀:“梁振武,是不是就是你的孿生哥哥?而葉清玄愛的其實是你哥哥梁振武,而不是你?”
梁大屋,便是我在國外認識的那個猥瑣的愛情專家,專門以幫人追女孩為生。記得聽他說,他是三年多以前就出國了,只怕那時候早已經(jīng)跟葉清玄相識了。
“哈哈,老家伙你竟然知道梁振武?”
此刻,我還依舊是一副中年打扮,劉匯還依舊以為我是一個老頭,不過卻已經(jīng)認出了所謂的范清影便是朱雅:“老家伙,我想知道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哈哈,愚蠢的東西,你看看我是誰?”
此刻,我已經(jīng)沒有必要隱藏了,而且剛剛的一切都拍下了視頻,立刻卸下了自己的偽裝。
“啊,我,竟然是你?原來,這一切從一開始都是你們倆設(shè)下的局?”
劉匯在微弱的燈光下,還是立刻認出了我,也徹底明白了:“我你根本沒有受傷,那么冷鷹在逃的消息都是假的了?普拉多酒莊中的貨,你也早發(fā)現(xiàn)了,正等著甕中捉鱉是嗎?”
“不錯,甕中捉鱉已經(jīng)完成!劉匯你已經(jīng)完蛋了,你所有的秘密我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我冷冷一笑:“不妨告訴你,你哥哥梁振武跟我也是朋友,我很好奇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這如此心狠,變態(tài)?”
“沒錯,你猜得對,梁振武便是我的孿生哥哥,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我們卻從小被人分別領(lǐng)養(yǎng),命運也完全變得不一樣。他的領(lǐng)養(yǎng)人有權(quán)有勢,而我卻是普通家庭,上個大學(xué)都需要自己勤工儉學(xué)才能生活!”
此刻,劉匯知道一切都完蛋了,心突然變得平靜了起來:“自從那一刻開始,他便受人追捧,享用不盡,身邊圍繞的全是美女,校花。而我,只有受人欺辱,打罵,身邊有的只有嘲笑,只有看不起,只有貧窮。為什么,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一對雙胞胎,一模一樣,為什么要有完全不同的命運?為什么,為什么老天這么的不公?”
此刻,劉匯眼中全是恨,全是怨,全是不忿的不公,全是扭曲的心理!
“真是諷刺呀,一個心理醫(yī)生,原來心理才是真正的有病,真是太可笑了!”
這一刻,我不禁的想到了方炎,感覺真的有些可悲:“所以說你恨,你恨天恨地,恨你的養(yǎng)父母,更恨你的哥哥梁振武?”
“不錯,我恨他!為什么他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而我卻要忍受一切的恥辱,悲痛?這一切,都是他欠我的,是他應(yīng)該還我的!也許,你們都不知道吧,梁振武跟葉清玄,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畢業(yè)之后迅速相戀了!”
劉匯似乎被這些秘密壓得很難受,此刻不斷的吐露了出來:“命運弄人,當(dāng)我跟梁振武相遇的時候,我也已經(jīng)愛上了清玄。他知道我恨他,覺得對不起我,為了成全我,他寧愿遁走國外將清玄讓給了我,讓我頂替了他的角色守護在清玄的身邊。”
“混蛋,你這畜生,禽獸!你們倆兄弟都是畜生,人渣!”
朱雅已經(jīng)差不多明白了,頓時大怒的一巴掌扇了上去:“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就沒有誰對不起誰,你這個變態(tài),你還我姐姐命來!”
“清影,冷靜一點!這種人渣,不值得你去憤怒,他自會被法律所制裁!”
我無奈的拉住了她,此刻也大概明白了,緩緩道:“然而,世上沒有密不透風(fēng)的墻,你雖然頂替了你哥哥,但你不是他,最后卻被葉清玄發(fā)現(xiàn)了是么?她根本無法接受你,執(zhí)意離開你,因此你因愛生恨,一氣之下將其殺害?”
誰也沒有想到,梁振武的讓愛,卻變成一發(fā)不可收的讓愛悲?。∽屓~清玄無辜而死!
就是梁振武,也只怕不會想到這一刻吧!如果知道了,會后悔,會傷心到何種程度呢?
“哈哈,不錯,你很聰明,一點就透!栽在你的手中,不冤枉!”
劉匯難得如此的輕松,輕松得都忘記了全身的劇烈疼痛:“這一切都不能怪我,是青玄她愛我,她不應(yīng)該拒絕我的愛,她不應(yīng)拒絕我的愛!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不應(yīng)該的……!”
說著說著,劉匯也還是留下了眼淚,縱然他鐵石心腸,心里扭曲,可畢竟是愛了。一切都翻了出來,他也忍不住痛哭了起來,畢竟是他親手殺了自己愛的人,毀了一切。
“畜生,你真應(yīng)該被千刀萬剮,我殺了你為我姐姐報仇,我受死吧!”
一切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朱雅再也沒有理由繞過他了,立刻撿起了剛剛的匕首朝著劉匯胸膛刺去。
這一刻,劉匯似乎感受到了死神的的降臨,整個心靈反而變得無比的平靜了下來,看著這匕首刺來似乎是一種解脫,緩緩閉上了眼睛。
“清影,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害你父母喪命的嗎?”千鈞一發(fā)之際,我又阻擋了朱雅:“此人是該死,但不是現(xiàn)在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