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知道我?”林寒有些意外。
“當(dāng)然了?!憋w花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最近關(guān)于你的新聞鋪天蓋地的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酵,不想知道你都難啊?!?br/>
“全世界首個以奶系職業(yè)奪魁、全世界第一個三轉(zhuǎn)祭祀職業(yè),這種榮譽已經(jīng)是非常高規(guī)格了?!?br/>
“怪不得你想要邀請我來保護你?!?br/>
林寒解釋道:“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今天還惹上這么大的一個麻煩,肯定要注重一下自己的安全?!?br/>
當(dāng)然,林寒倒是不怕這些世家大族來找茬,至尊境的強者也能夠一戰(zhàn),只不過若是真打起來的話,那自己會禁咒的事情就肯定瞞不住了。
若是這件事情被公開出去的話,恐怕全世界都會關(guān)注過來,到時候才是麻煩不斷的日子。
所以既然能夠花錢找人幫忙擋災(zāi)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飛花好奇的盯著林寒,說:“你這個人還真是有趣,想要達到三轉(zhuǎn)祭祀可是需要足足三個天災(zāi)之源,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搞到手的,而且看到你新聞的時候我也調(diào)查過關(guān)于你的資料,你的家庭就是一個尋常家庭,按理說你不應(yīng)該這么有錢的啊?!?br/>
“前輩想要知道?”
林寒試探性的問道。
飛花走在眼前,輕松的說道:“放心,我只是好奇而已,對你的小秘密沒有興趣,你若是愿意說的話,那我就聽著,不愿意說我也不會勉強你的?!?br/>
“誰還沒有個秘密了,對吧?!”
林寒笑道:“前輩還真是看得開啊,若是換成別人沒準(zhǔn)已經(jīng)將我按在地上強行逼供了呢?!?br/>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你的確也算得上是天資異稟,最少在祭祀這條路上能走到你這樣的幾乎沒有?!?br/>
“不過你也忘記了,我可也是一個天才?!?br/>
飛花驕傲的說道。
“我怎么能夠跟前輩比呢,前輩肯定是前途一片光明,全世界最年輕的刺神。”林寒不禁夸獎起來。
二十多歲就能夠突破到至尊境,這種傲人的天資就算是大家族全力培養(yǎng)的人也未必能夠達到。
而面前這個灑脫的女人,卻做到了這一點。
“不過怎么說呢,我若是那些高層的人員,我真想將你抓走好好研究一下,不過他們應(yīng)該也是忌憚你身后或許有強者培養(yǎng)吧,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飛花繼續(xù)說道:“也或許他們也都想看看,你這個祭祀能不能達到一個嶄新的高度?!?br/>
林寒無奈道:“我就是一個小平民,我有什么好研究的啊,我若是高層肯定是想要將前輩抓起來好好研究一下,明明資源都少的可憐,還能夠這么成功?!?br/>
“切,他們想抓我也得有本事抓啊?!憋w花一臉不屑道:“我可是刺神,我想要跑的話,同境界可沒有多少人能夠抓到我?!?br/>
“前輩會用禁咒嗎?”
“不會......”飛花翻了一個白眼,一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樣子。
“為何,我聽說他們至尊境都會使用禁咒的?!?br/>
林寒疑惑的問道。
“小子,你以為禁咒是大白菜啊,說會就會?!?br/>
飛花解釋道:“按照常理來說,達到了至尊境之后的確是能夠隨機覺醒一項禁咒的,當(dāng)然也有例外。”
“如果至尊境沒有禁咒的話,在圣階的時候就會比尋常的圣階多覺醒一個禁咒,我就是那個異類嘍。”
“當(dāng)然了,至尊境就有足夠強大的身體強度和法力值來釋放禁咒,但我沒錢買......”
林寒驚嘆道:“禁咒還能買?”
“當(dāng)然了?!憋w花一副痛恨的表情,說:“技能書自然是有禁咒級的,甚至大禁咒的都有,只不過我沒見過而已,那群萬惡的資本家,收購禁咒后訂那么高的價格?!?br/>
“完全不考慮我能不能買得起!”
“當(dāng)然是因為沒錢才沒有禁咒傍身了?!?br/>
“原來如此?!绷趾腥淮笪?,以后找一些高等級的技能書或許能夠萬倍出大禁咒也說不定呢。
“不過,這一次你付給我五個億之后,我倒是能夠考慮買一批修煉資源了?!憋w花神清氣爽的說道。
“小老板,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預(yù)支我一下工資啊,交兩個億的保證金就行,剩下的尾款一個月以后你若是沒死的話再給我如何?”
看著飛花一副小財迷的樣子,林寒有些無語。
......果然,還是接受不少這家伙是刺神。
“你去找劉經(jīng)理要吧,直接讓他在我卡上扣除就可以了。”
飛花聽到滿意的答案興奮的說道:“多謝小老板了,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br/>
“你說?!?br/>
“你跟劉經(jīng)理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他怎么能那么的照顧你呢?”
“據(jù)說所知,劉經(jīng)理這個人很冷漠的,除了生意上面的事情對什么都不感興趣?!?br/>
“他竟然能主動找到我讓我來保護你。”
“這可不對勁啊,快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難道說你們兩個......”
林寒看著飛花一副八卦的樣子連忙解釋道:“你別瞎想,我和劉經(jīng)理之間可是清白的,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guān)系?!?br/>
“你急什么啊,我什么都沒說呢?!?br/>
飛花一臉壞笑的說道:“行啊,沒想到你竟然喜歡這些,不過你放心,我的嘴一向很嚴(yán),絕對不會將你這些小秘密說出去的?!?br/>
“前輩,你這么調(diào)侃我有趣嗎?”林寒有些無奈。
飛花倒是輕松的說道:“偶爾開開玩笑有益身體健康,別一天天那么沉穩(wěn),不是什么好事,人活著最重要的就是開始。”
“前輩說的是?!?br/>
林寒擦了一把冷汗,突然他感覺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前輩,剛剛和馬家分開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br/>
“你是說你易容的那個人還躺在胡同里面嗎?”
“前輩知道?”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胡同里呢,放心,死不掉的,這么溫暖的天氣,就算再放一天都沒有什么問題?!?br/>
“等他明早醒來,自己就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