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吳正道聽信了王魁星的話,抓到了那個廚子,結(jié)果一審問,還真如他說的那樣,廚子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兩口子發(fā)生矛盾,甚至大打出手的時候,廚子周軍都會攔著,安慰這個叫劉梅的女人。
一來二去的,他居然從同情,到可憐,最后從愛慕變成了一種強烈的保護。
周軍四十歲,因為長的丑,從來沒有女人喜歡他。
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美麗的老板娘在被他安慰的時候,居然對他有了些許的好感。但老板娘說了,自己的男人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有這個男人在,她整天都會活在痛苦里,不再想其他的了。
當他得知劉梅已經(jīng)忍無可忍,想要動手殺了自己的男人后,這個周軍當晚先一步為愛動了屠刀,剛好這一幕被劉梅全看到了。
為保護周軍,劉梅在現(xiàn)場留下了屬于自己的證據(jù),毅然決然的扛下了所有的罪。
正是因為這一點,周軍更是感動,被抓的時候,直接交代個清清楚楚。
然后,案子最后改判了,真正殺人的是周軍,那個叫劉梅的因為暴斃,也受到了懲罰,但懲罰很輕,兩年就出來了……
這起案子結(jié)束后吳正道就高升了。
不過王魁星告訴自己的孫子,這個案子過后,他再也沒有幫人破案了。
因為,這個案子里面藏著事兒,是他心里永遠的痛。
這個案子雖然表面上,兇手被繩之以法,但在王魁星看來,真正的兇手依然是逍遙法外,因為他的卦象里,就是這個顯示的。
王富貴到現(xiàn)在也沒弄清楚,爺爺說的這話到底啥意思……
聽了這個故事,陳昂突然想到了一個電影,那就是《唐人街探案》。
他在想,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劉梅的表演。
真正的殺人者就是劉梅,而他手里的刀子,就是被她用感情控制了的那個廚子……
王富貴這個故事講完了之后,他們也來到了目的地,接下來就是購買需要用到的東西。
全程都是王富貴在張羅,陳昂則是縮在后面打下手,面上像極了聽話的小兵。
如果這個市場上的人知道,王富貴身邊跟著的,是堂堂復(fù)縣首富陳昂,那估計一定會驚掉下巴吧?
一直忙活了一小天,三個人才滿載而歸……
之后的這些日子里,陳昂一直在幫忙張羅博物館的事兒,新開路的合作事宜,則是都交給了張良全權(quán)負責(zé)。
11月初期,天微轉(zhuǎn)涼,對于新開路,對于龍騰集團來說,一個大喜的日子出現(xiàn)了。
‘龍騰博物館’正式開館,里面的所有古物件對外界所有人無條件的免費展出。
雖然喜歡古玩的人在這個年代還很少,但也吸引了很多人前來圍觀,甚至陳昂學(xué)校的老師組織孩子們也都跑來圍觀,過程中能學(xué)習(xí)歷史知識。
全場,王富貴和自己的弟弟充當展館的解說員兒,忙得不亦樂乎。
畢竟是開館日,龍騰的很多大領(lǐng)導(dǎo)也都參與其中。
張良也來到了現(xiàn)場,為自己的小兄弟撐撐場面,順便來這里見見陳昂這個大哥。
話說自從新開路火熱之后,張良忙的是要死不活的,天天回家累的跟個死狗似的,公糧都交不上去,自然也沒時間聯(lián)系陳昂。
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才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的大哥。
“怎么樣良子?新開路這段時間沒少賺錢吧?”陳昂笑著問道。
“那還用說?最近地皮賣的可歡實了,甚至眼氣的李開復(fù)都打電話找我訴苦!”張良笑道。
“他一個大區(qū)長,沒事兒找你訴什么苦?”陳昂皺眉。
“他說被你騙了,說你陳昂就是一個超級大騙子!”
“我騙他啥了?”陳昂一臉懵逼。
“人家區(qū)長說了,你主動要求打通新開路,是早就盯上新開路的這一片兒的地皮,知道這個地方未來能賣大價錢。當初他還以為你是為復(fù)縣的發(fā)展做好事兒,現(xiàn)在才知道,你這是下了好大一盤棋??!”
張良這番轉(zhuǎn)述,給陳昂造樂了。
“我確實盯上了新開路的地,但我也沒想到新開路被上面看上了,現(xiàn)在地皮這么值錢。只能說時也運也,連國運都在幫我,那我也沒辦法!我也很無奈?。 ?br/>
陳昂這話說話,哥倆相視而笑。
笑過了之后,張良突然想到了一個事兒,說道:“話說陳哥,最近在新開路首批開店的老板們業(yè)績都出來了,你猜怎么著?”
“怎樣?”陳昂回問。
“大部分都是賺錢的,畢竟新開路現(xiàn)在火爆急了,不過有一家店,賠的眼淚嘩嘩的,已經(jīng)干不下去了!”
“干不下去了?不能吧?這個年代開門做生意,加上咱新開路這個人流量,光每天觀看水上飛行器表演的人都不計其數(shù),還能有店家賠錢了?”陳昂十分的費解道。
“就是賠錢了,我也去看了,那是真賠啊!”
“他是干啥買賣的?”
“餐飲!”
“干餐飲咋賠錢的?店里沒生意?”陳昂本能的想到。
“不!是生意太好了!”
“生意太好能賠錢,這玩的是玩路子?”陳昂徹底懵逼。
“哥,你不知道他干的是啥餐飲買賣。咱也不知道他跟哪家老外學(xué)的,在咱們這里,干了一家‘新開路自助餐館’。”
“自助餐??!”陳昂愣了一下。
陳昂沒想到,這年代,就有人思想這么前衛(wèi),居然干起了自助餐。
不過,跑到這個年代干自助餐,腦子似乎有點不靈光……
“他家的店我看了,要價中規(guī)中矩,你能吃多少,就拿多少,銷售模式還挺別出心裁的。我自認為,我進去吃,花的錢肯定是吃不回來的。而且一般人去吃,除非‘雞頭白臉’的吃一頓,不然正常肚量,也吃不回來,應(yīng)該有得賺?!睆埩嫉?。
“那怎么還會賠錢?”陳昂反問。
“關(guān)鍵是咱們工程隊兒的幾個小工頭,一到了飯點兒,帶著兄弟們就沖進去了。那工地里干活兒的農(nóng)民工活兒重,是出了名的能吃,進去了還管你那事兒?扯著肚皮就是吃。幾天吃下來,就給那老板吃的眼淚嘩嘩!”
“不過招牌打出來了,也不能不兌現(xiàn)吧?不然工人不得鬧翻天?現(xiàn)在工地里的農(nóng)民工死死的盯上他家了,甚至幾個小隊相互攀比,比今天哪個小隊的人吃得多。”
“人家老板硬生生被吃窮了,這不,今天剛停業(yè)關(guān)門,說徹底不干了,要回家找他爹媽訴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