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的話,也徹底激怒了落家那人,再加上眾人的哄笑和議論聲,讓他徹底狂了,隨即,只見落家那人的手中直接幻化出一把亮銀色大斧,朝著云天狠狠的劈了下去,頓時,一道巨大的斧影從天而降,下方正是臉帶笑意的云天。筆趣閣Δ.
然而,云天只是微微抬頭看了那斧影一眼,依舊面帶微笑,也不做反抗,任由那道斧影劈在自己頭頂。
斧影劈在云天頭上之后,隨即破碎,碎片直接將云天湮沒,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大驚,都不明白這云天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至少眾人不會以為云天會就此喪命,心想,他既然敢硬抗,肯定就有硬抗的能耐。
其實這些人所想的一點不錯,因為,云天之所以敢用身體硬抗,就是由于他修煉了蠻龍體,對于上人境中期修士的一次攻擊,用身體還是可以輕易抗住的。
片刻后,斧影碎片散盡,露出了云天完好無損的身軀,在場的眾人雖然已經料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可親眼看到后,還是驚訝不已。
尤其是落家的那人,就在斧影劈在云天身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這一招沒用了,看到云天安然無恙后,他更加的狂躁。
于是,落家那人雙手握斧,對著云天橫掃而來,這一次,云天依舊沒有做任何反抗,任由斧影斬在了自己的腰間。
緊接著,還不等斧影碎片散盡,落家的那人,又是一斧斜劈而來,再次重重的劈在了沒有任何反抗的云天身上。
之后,斧影碎片內,傳出了云天淡淡的聲音:“三招已過,別怪我無情了”。
這句話讓落家的那人微微一愣,在場的眾人聽后更是驚訝,隨即,只見那些還沒有散盡的斧影碎片,極的凝聚在了一起,慢慢的凝聚成了一把巨劍的幻像。
這是云天動用了帝炎中的另一個屬性,冰之氣息,硬生生的將碎片重塑,因此,云天的身影也顯現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安然無恙了,因為他的嘴角掛了一絲血跡。
雖然如此,可云天他用身體硬抗上人境中期修士的三次攻擊,這已經是不得了的戰(zhàn)績了,換作是上人境后期的修士,恐怕也不敢這么做。
云天大手一揮,那把巨劍的幻像便懸浮在了他的頭頂,隨即,他開口對落家那人淡淡的說到:“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該承受一下我的攻擊了”。
說完這話,云天大手再揮,頭頂懸浮的那把巨劍幻影,直接刺向了已經有些呆滯的落家那人,知道巨劍即將近身,落家的那人才驚慌的回過神來,隨即匆忙的用大斧相迎。
“嘭”,的一聲悶響,落家的那人手握大斧將巨腳的虛影劈碎,然而,這把巨劍的虛影,本來就是云天靠帝炎的寒流將那些碎片凍在一起的,此時在這大斧的狠劈之下,碎的也更加徹底,竟然直接形成了一道風流,而那些碎片便藏在風流之中,讓落家的那人痛苦不堪。
片刻后,落家那人的臉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一道道纖細的血紋格外的刺眼,只是這鮮血的氣味激了他的戰(zhàn)斗心理。
隨即,落家那人緊了緊手中的大斧,準備再一次起攻擊,然而,云天在這個時候卻靠著風之律動瞬間欺身而上,同時,龍心劍也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就在落家那人手中的大斧剛剛舉起的時候,云天那鬼魅般的身影已經近身,同時,手中的龍心劍劃出,一道紫芒閃過,云天瞬間回到了原地。
之后,便看到落家那人手中的大斧,已經沒有了斧頭,同時,他的一條胳膊也掉落在地,片刻后,鮮血才從傷口噴出。
云天這是第一次近身作戰(zhàn),沒想到竟然取得了如此戰(zhàn)果,這讓他心中很是得意,而在場的眾人卻又是一陣驚訝,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在那些人眼中,云天的戰(zhàn)斗天賦和實力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比及的了,雖然修為都是處在上人境中期,可云天這近身作戰(zhàn)的手段卻是讓他們無法抗衡。
在天人境以下的級別段位,兩人對戰(zhàn)基本上從不近身,因為他們的身體強度完全和靈氣的攻勢不成正比,所以,只能通過靈氣幻像攻擊來消耗對方,這也是無奈之舉。
然而,云天依靠身體的強度,鬼魅般的身法和手中的利器,讓同級別的修士根本就防不勝防,總之,云天是以上人境的修為,卻是在用天人境的戰(zhàn)斗方式。
因此,在場的眾人對云天不由的心生忌憚心理,而云天自然想要這種結果,這可以讓他在找到冰城之后,更方便的去取三千若水。
之后,落家那人一聲慘叫,云天也只是冷冷的看著,等他叫完,云天看著他淡淡的說到:“還要繼續(xù)嗎”。
落家那人忍者疼痛,憤恨的瞪了云天一眼,說到:“你贏了”,隨即,便準備退回到落家眾人聚集的地方。
云天卻在這時說到:“既然輸了,就選一個人出來,貢獻出心頭之血,開啟冰門”。
隨著云天的話音落下,在場的眾人紛紛把目光盯向了落家的那人,落家那人雖不情愿,可也不敢引起眾怒。
片刻后,落家那人惡狠狠的看著花家之前走出來說話的那個人,說到:“我代表落家出戰(zhàn),已經遭到重創(chuàng),該貢獻心頭之血的那個人,也該由你花家出了”。
落家那人這些話不可謂不狠,讓花家貢獻一人,另外的流家和水家自然樂意,隨即,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看著花家那人。
這一幕,讓云天很是不爽,花家和他可是在暗中有盟約的,何況花家剛才也也幫他了,所以,云天他又怎能看著花家被欺負。
隨即,云天再次冷冷的對落家那人說到:“剛才我是和你對戰(zhàn),我說過我代表的是齊天城,你剛才也說你代表的落家,那么我也只認落家的人,在其他家族中選的,不算在你輸掉的這場”。
比之落家那人之前的話,云天這幾句話的陰狠程度絕對不輸于他,但是等了好一會兒,落家那人一直在猶豫不決。
于是,云天緊了緊手中的龍心劍,緩步向落家聚集的地方走去,并且邊有邊開口說到:“既然你不方便開口,那我就自己選一個,也省的你落下殘害同門的罪名”。
云天這話說的,仿佛真是為了落家那人著想,但在場的眾人在這個時候都有了一點共同的認識,那就是,云天是個很可怕的對手,在這蒼茫雪原內,即使不能結交,至少不能交惡,否則,他就像一條毒蛇,就算毒不死你,也要活活纏死你。
看著云天一步步逼近,落家的眾人紛紛后退,看到這一幕,只留剛才和云天對戰(zhàn)的那人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之外,這可真是世態(tài)炎涼。
“就我吧”,落家那人傷感的開口說到。
云天卻是搖了搖頭,說到:“你不行,至少現在不行,我先選一個,如果一個不夠用再把你加上,你看可好”。
這話把落家那人氣的臉色變幻不定,隨后,他淡淡的開口說到:“小子,你是很強,可也不要欺人太甚”。
云天走到他身前,冷冷的說到:“今天我就欺你又如何,平常的人喜歡恃強凌弱,而我有些不一樣,喜歡打抱不平,喜歡壓強扶弱,更喜歡將和我對立的人斬草除根”。
聽完云天這話,落家那人不再說話,默默的退到了一邊,給云天讓開了一條通向落家聚集處的道。
隨后,云天走到落家眾人面前,平舉龍心劍,用劍尖指著眾人,淡淡的說到:“你們誰出來”。
云天的話說完之后,落家的眾人之中,有一人開口說到:“兄弟們,我們一起上,弄死這小子”。
“你很有種,那就你來吧”,云天緩緩開口說到,可他話音剛落,剛才的那個人便失去了生機,慢慢的,他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線,開始溢出血跡。
一劍封喉,云天出手之迅捷,殺伐之果斷,再次讓在場的眾人感到一陣后怕,他們的修為都是處于上人境中期,而云天的戰(zhàn)力卻遠遠勝過他們。
隨即,云天將那個被他殺死的人拖到了冰門前,直接一劍刺進了他的心窩,他心中還沒有冷卻的心頭之血噴涌而出,噴灑在了冰門上的那朵雪花圖案上。
之后,便見冰門上的那個雪花圖案開始旋轉,只是,它旋轉的非常緩慢,并且,很快就停止了,看到這種情況,云天果斷的將落家之前和他對戰(zhàn)的那人斬殺。
又是一股心頭之血噴到了那個雪花圖案上,這個時候,雪花圖案顯得格外妖異,放射出一道道血光,隨后,好在它再次旋轉了起來,并且旋轉的度也比之前快的多。
片刻后,只聽到“咔嚓”一聲,血染紅的雪花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隨即脫落,那道冰門便開始緩緩上升,直到完全打開,從冰門內透出一股磅礴的氣息。
云天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顯然也把自己當成了他們的老大,隨即,轉身對眾人說到:“諸位到此奪寶,我看需要定些規(guī)矩,先最重要的一點,要聽從我的指揮,否則,你們也不用進去了”。
聽到云天這話,那些小勢力的人先響應,紛紛聚到了云天周圍,然后是齊天城的眾人,再然后,傲雪城和邀月城的眾人也隨著齊天城加入到了云天的陣營。
片刻后,就只剩下四大家族孤立在外,氣氛有些微妙,但是,沒過多久,花家之前出來說話的那人再次開口,只是這次他是對其他三家說的。
只見花家那人先對這其他三家的眾人拱了拱手,隨即說到:“今天這形勢已經由不得我們了,要想奪寶,就要放下身架,否則,我們進不了這雪山也就算了,怕是想離開都困難,小不忍則亂大謀,所以,我希望能夠暫時委曲求全”。
聽完花家那人所說的話,其他三家的眾人沉默了片刻后,紛紛點頭,于是,花家那人轉過身去,客氣的對云天說到:“云公子是吧,我等也想得到公子的庇護,還望公子胸懷寬廣,不計前嫌,收納我等”。
“既然你們都愿意暫時聽從我的指揮,那我就把規(guī)矩明確一下,先,我們進入的是未知的區(qū)域,所以,不得擅自行動,其次,若是遇到寶物不可在冰城之內爭斗,一切等出來之后在做處理,若是有人違規(guī),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云公子,你放心,若是有誰敢違規(guī),我齊天城第一個滅了他”,齊天城中走出一人說到。
隨即,那些小勢力的人也開始附和,四大家族和其他兩城的眾人,也緊跟著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