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現(xiàn)在這個角度看到她的領(lǐng)口內(nèi)的春光,那是一片白花花的冰肌雪膚!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白!恍若喜馬拉雅山上面的萬年積雪一般,雪白晶瑩!黑色的蕾絲胸罩中,一道道深深的乳波在微微晃動著!
陸飛拋開雜念,試著用力往上拉,可是這懸崖邊上石壁太滑,陸飛不好發(fā)力,一旦韓冰掙扎的厲害,會把自己也拽下去的。要是后面有個人固定一下自己就好了?;仡^看看,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陸飛有點著急,“韓冰,你先別害怕,也別掙扎,我還能堅持一會兒。你要是動作太大,我可就拽不住了。我先緩緩勁,休息一下,再把你拽上來?!?br/>
韓冰沮喪地說:“陸飛,你可要抓緊了,我要是摔死了,我做鬼也不放過你?!?br/>
陸飛說:“你別說這種事喪氣話,我還打算追求你呢。你要是掉下去,估計也的把我拉下去。那咱倆只能做一對鬼夫妻了。娘的,怎么這路上,也不來個幫忙的?”
“混蛋,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調(diào)戲我?”韓冰氣的罵道。等了幾分鐘,也不見有路過的行人,掛在懸崖上,命懸一線,被冷颼颼的風(fēng)一吹,韓冰氣的差點哭出聲來,“陸飛,你玩我啊,趕緊想辦法把我拽上去?!?br/>
陸飛急忙說:“韓冰,你不要這樣說,我也想把你拽上來??赡苁悄闵眢w被卡住了?,F(xiàn)在的情況是,我有力氣使不上。我也站不起來。只有你自己使勁往上爬。我們才能脫險。我拽著你絕不會松手。你自己試著拽著我的胳膊往上爬?!标戯w盡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別再往下滑,然后讓韓冰自己用力往上爬,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兩人都休息了一下,陸飛重新固定好自己的身體,“韓冰,你也是武功高手!別用蠻力,用點巧勁。想辦法用腳蹬住一個支撐點,就容易發(fā)力了。”韓冰把心冷靜了一下,然后按照陸飛的教導(dǎo),手腳亂刨折騰了半天,不但沒有爬上去,襯衣的紐扣也被劃掉了,湊巧她今天戴的罩罩還是前面掛鉤的。因為摩擦的原因,吧唧一聲,還把掛鉤磨斷了,兩只又白又嫩的大白兔一起蹦出來,看的陸飛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
“這樣豐滿的白玉山,還是頭一次看見呢。娜姐經(jīng)過自己的按摩開發(fā),也不過如此!”陸飛一走神,差點把手松開,韓冰剛爬上來一些,又掉了下去。韓冰又羞又氣,“陸飛你……你這王八蛋,我好容易要上去了,又滑下來,你成心不拉我上去?”
陸飛無辜滴說:“韓冰,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衣服開了,我一分神……”
韓冰罵道:“陸飛,你混蛋!閉上眼睛不許看!”
“人命關(guān)天啊,我要是閉上眼,沒準(zhǔn)咱倆真的完蛋了?!标戯w心里憋著笑,也沒法解釋,又擔(dān)心自己一笑松了勁,兩個人一塊掉下去。韓冰胸前兩個巨碩雪峰被石壁鉻得生疼,急得她一咬牙,腳下又是一陣亂蹬。結(jié)果,腳尖正好蹬在一個能發(fā)力的支撐點上。她手腳一使勁,這一次居然爬了上來。雖然爬上來了,那狼狽樣就別提了,襯衣的扣子全都劃掉了,罩罩的帶子也斷了,好在巖石沒有劃傷她那豐美的胸脯。
死里逃生,韓冰一上來,整個人就虛脫,坐在懸崖邊上緩了好半天,發(fā)現(xiàn)陸飛正在對著她的胸猛看,就罵道:“陸飛,你這王八蛋,是不是小時候吃奶沒吃夠,不許看!”
陸飛趕緊把頭扭開,韓冰趕緊整理衣服,可罩罩怎么也扣不上,外衣的扣子掉了,只好把外衣的兩個下衣襟捆在一起。勉強遮住胸脯。
陸飛說:“我去看看摩托車還能不能發(fā)動?”
陸飛把摩托車扶起來,試著發(fā)動油門,結(jié)果摩托車質(zhì)量還不錯,照常啟動。
“韓冰我來開車吧?!标戯w毛遂自薦。
韓冰沒有拒絕,因為胸罩壞了,酥胸不設(shè)防,要是還讓他坐在自己身后亂摸,那可要吃大虧了。雖然對陸飛剛才的行為有點生氣,但是,陸飛不顧危險救了自己一命,她內(nèi)心還是挺感動的。當(dāng)時,陸飛要是一松手,自己就香消玉損了。
回家的路上,韓冰話不多,來到陸飛的住處,陸飛把車停住,“韓冰,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标戯w扭頭要走。
“你等等。”韓冰突然喊了一聲。
陸飛心中一喜,“她是不是被我的風(fēng)流倜儻所迷,要約請我去開房?”
“你還有事?”陸飛欲擒故縱。
韓冰冷著臉說:“那三十萬現(xiàn)金支票呢?怎么,你還想一個人獨吞?。俊?br/>
“啊。在這里,你的意思是咱倆分?”陸飛把支票掏出來。
韓冰一笑,“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勞。我要是不帶你去飛馬山莊,你能白撿三十萬?不過呢,我也不虧你。這樣吧,我?guī)湍阕鰝€理財,把三十萬變成六百萬。然后我們倆一人一半?!?br/>
陸飛頗感興趣,問:“能不能透露一下,怎么個理財法,能掙這么多?”
韓冰壓低聲音說:“很簡單!下個月南豐市拳王爭霸賽,你給我玩命打!打輸了,這錢沒了。打贏了一賠二十。ok!時間不早了,回家歇著吧,我走了?!闭f罷,韓冰一踩油門,摩托車飛馳而去!
陸飛心說:“拳王爭霸賽總決賽?六百萬獎金真要是到手,一筆橫財啊。尤其,能贏得秦大美人開心,這場拳我打了!”
陸飛看看表,都半夜快一點了,北屋燈都黑著,估計康麗早就睡了,陸飛輕手輕腳來到自己房間,也沒洗澡,脫了衣服就晚上床上一躺,誰料,他剛躺下就殺豬般叫出聲來!
“???”陸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竟然躺著一個人,擰亮床燈仔細一看,竟然是康麗??蝶愔淮┲?,睡衣里是真空的,朦朦朧朧好誘人。
康麗也被陸飛的聲音驚醒,她睜開眼睛看到陸飛,驚問:“陸飛,你……你偷偷跑進我的房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