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你個臭怪士,后上來的粉衫女子突然想到,對啊,用狐媚功啊,趕快用,可是一點作用也不起啊。狐媚功對于抑制力低的人來說管用,對于這樣控制力超強的人還說,根本無濟于事啊。
李玄星聽到柴心宜差不多是運出最后一絲氣力向著陣外喊話,他仰頭大笑,在笑聲中竟單指敲開紅葫蘆,喝了一口酒,他道:“哈哈哈,你個仙人板板,那七靈寶劍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讓你們盜去的,臭娘們你來看,老子手里的是啥子?”
柴心宜已經(jīng)四大紅衫護(hù)法護(hù)住,而且一口氣提不上來,又坐到地上,但是,她清清楚楚地聽到李玄星的話,頓時心中恍然,原來李玄星這把寶劍才是七靈寶劍。
霍雋和李逍遙此時正在寺門墻頭之上,霍雋一邊給李逍遙運氣一邊看外面的熱鬧,李逍遙道:“義父,為什么您不下去助他們一臂之力?”
霍雋看到蜘蛛山寨的兄弟以及孟良焦贊,還有李玄星楊繼業(yè)竟全部應(yīng)對陣外的粉衫女子,其實主要打斗的還是楊繼業(yè)和李玄星,蜘蛛山寨的人一看到那些粉衫女子又完了,眼睛又直了,所幸他們沒有自己人互相殘殺。
因為霍雋在上面觀戰(zhàn),霍雋的威力可比狐媚功邪乎多了,那些兵丁看了一眼粉衫女子本來剛中狐媚功,又看了一眼霍雋那如同鷹一樣的小眼睛,嚇得一哆嗦,頓時一身冷汗啊,立時就清醒了。
就連孟良和焦贊都時不時地看看霍雋,可是,霍雋卻全沒理這些小啰啰,其實李逍遙也沒受什么重傷,只不過在豬妖嘴里,讓豬妖的鐵齒銅牙磕著碰著幾下,對于別人這就要了親命了,只是李逍遙比一般人內(nèi)力深厚些,饒是這樣,身上都是一些口子和污穢之物。
還有百花門的柴心宜,她的指甲里有蔓陀羅花粉之毒,在鎖住李逍遙咽喉時,她把毒粉也滲到李逍遙的肌膚當(dāng)中,霍雋的解毒之藥解的是蛇蟲之毒,對于花粉之毒無濟于事。
所幸李逍遙中毒不深,霍雋運氣推拿,李逍遙的指尖已經(jīng)有黑色的煙氣排出,霍雋對李逍遙道:“收拾這些混帳驢球球還用老子動手?!闭f罷,輕飄飄地躍下,直奔戰(zhàn)團(tuán)當(dāng)中。
不用你動手你還下去?
可是,瞬間功夫,李逍遙就見霍雋竟然掐著李玄星的手腕飛奔了上來,李玄星道:“哎,你個仙人板板,你抓老子做啥子?”
霍雋道:“你個老家伙臭流氓,你他娘的你玩夠沒?你個出家之人不近女色知道不?跟這些小丫頭玩起來挺過癮啊,沒玩夠是不?”
李玄星已經(jīng)落到了墻上,他不怒反而笑,他道:“你個仙人板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也是,老子是什么樣的身份,豈能跟一些女娃子較真。”
霍雋道:“你不較真你打死好幾個?”他話題一轉(zhuǎn)道:“我兒子受傷了,快點用你那玩意兒給治治。”
李玄星斜了霍雋一眼,道:“堂堂寨主說話一點也不受聽,啥子叫我那玩意兒???草!”
李逍遙心想,你說話就受聽?
李玄星說罷,突然轉(zhuǎn)頭滿面笑容瞅向李逍遙,他道:“咦?王金童看你臉色不對呀,你中毒了,么有事么有事奧?!闭f罷,劍尖輕揮,一道寒光如流星一般,李逍遙的肩膀處多出一道口子,黑血立時流出。
李逍遙剛一動彈,霍雋立時封住他的穴道,為他止了血,霍雋道:“一般的寶劍劃破口子,只能令毒血流遍皮膚,不但一點作用不起,而且死得更快,這七靈寶劍集了七種有靈性動物的血后,就會變得特別有靈性,什么樣的毒都能排放出來?!?br/>
李逍遙突然道:“哎呀,不好。”
李玄星和霍雋同時瞅向李逍遙,雖然兩人沒跟他在一起長時間相處過,不過一看他的為人也不像是個一驚一乍的人,霍雋一把薅住李玄星,他道:“好你個老家伙啊,敢對我兒子下毒是不?”
李玄星道:“放你娘個羅圈屁,老子能害我兄弟的兒子?——孩兒啊,做啥子嘛?”
李逍遙看了一眼霍雋,道:“我那義兄中了暗器門的毒,那時用口假的七靈寶劍治好了,現(xiàn)在看來毒還在他身上啊?!?br/>
李玄星道:“那把假的七靈寶劍只不過是仿造這口真的撒,里面溶進(jìn)了六種動物的血,雖然表面看上去馬上好轉(zhuǎn),但是毒性還在體力,只有到半個月后才會發(fā)作。王金童,你義兄是哪個,不要管他,走,跟老子一起去救你親爹爹去撒。”
李玄星說罷就要拽著李逍遙跳墻啊,霍雋一把攔住道:“做什么去?”
李玄星道:“你個龜兒子沒聽清楚撒,當(dāng)然是去救他親老子了,你這個干老子靠邊站些撒。”
李逍遙道:“我不能跟你去。我義兄現(xiàn)在很危險我要去救他?!?br/>
李玄星道:“哎呀,你個龜兒子,你連你親爹都不認(rèn)了?!?br/>
霍雋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他怎么不認(rèn)他親爹,你也不看清楚,他爹在哪?”
李玄星瞅了一眼霍雋,竟然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他道:“難不成他親爹是你這個龜兒子?”
霍雋道:“睜開你那無知的狗眼好好看看,他爹在皇宮內(nèi)院,他爹正是南唐國主李煜,他叫李逍遙。你們道士不都會掐指算卦嗎,難道這都沒算出來,你個假道士?!?br/>
李玄星往后退了兩步,差點一栽歪掉落墻下,他道:“哎呀呀呀,你原來不是王金童,那你們不是瞎耽誤老子功夫撒?草!”
李玄星說罷就要縱下墻頭,可是,霍雋的手臂突然長長了三尺似地,繞著李逍遙竟然把李玄星抓到了身邊,霍雋笑呵呵道:“干什么去?”
李玄星氣不打一處來,他道:“做啥子?玩老子?當(dāng)然是救我兄弟王新了,既然柴心宜那臭娘們提到她姐姐柴嬋娟,那王新一定在她姐姐那里啊?!?br/>
霍雋道:“你聾啊,沒聽逍遙說王金童中了暗器門的毒啊,他現(xiàn)在也很危險?!?br/>
李玄星想一想,道:“哎,那老子先去救王金童再去救王新。反正老子欠他的,大不了以命相抵罷了?!?br/>
霍雋道:“你幾條命啊,能分開身嗎,現(xiàn)在柴心宜在這里,如果她有危險王新就很危險,王金童和王新都相當(dāng)危險,你咋辦?”
李玄星一愣,道:“那、那、”
霍雋道:“你把七靈寶劍給我,我去救王金童?!?br/>
霍雋直盯著李玄星,他的語氣勿庸質(zhì)疑,霍雋一股王八之氣油然而生——能當(dāng)寨主不是沒有理由的。就這樣的威力,連李玄星看了都有些肝顫。
李玄星稍稍頓了一下,道:“好!你用完后,直接還給松木就行了,我跟他是兄弟,不分彼此?!闭f罷,把七靈寶劍遞給霍雋。
霍雋呵呵一笑接過七靈寶劍,道:“好個不分彼此,虧得你倆都是出家之人,如果要是有婆娘的話,也能不分彼此,老子就給你磕頭。”
“噗嗵”
李玄星突然跪在墻頭,沖著霍雋就磕了三個響頭啊,霍雋愣住了,他道:“怎么?你倆真的有什么說不清的事?”
李玄星站起身,居然拍了拍他那油乎乎的灰布道袍,他道:“老子是給那七靈寶劍磕頭,老子跟它朝夕相處感情甚重,如今一別,山高水長,磕頭作別。”李玄星說罷,竟然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然后閃身飄然而去。
霍雋望著無邊的天際,點了點頭:“不愧為怪道,夠怪,給寶劍磕頭,他是你老子嗎?”
卻李逍遙在后面說道:“義父,要救義兄我跟您一起去?!?br/>
霍雋看向李逍遙,眼中無限深情,他道:“長得跟你娘真像?!?br/>
李逍遙一愣,他聽父親說,自己的娘是遼國皇后蕭燕燕啊,怎么霍雋居然知道這事,他道:“您認(rèn)識我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