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別墅前停了下來,凌梟下車把莫曉天抱了下來。
“今晚就安心睡在這里吧,你爸爸那邊我會(huì)安頓好的?!绷钘n輕聲地說。
莫曉天抬眸看了凌梟一眼,臉色泛起了一絲潮紅。
凌梟淡淡地勾唇,笑著說:“別想多了?!?br/>
莫曉天的臉?biāo)查g更紅了。
“去洗洗吧。”凌梟把莫曉天放下來,推著她進(jìn)了浴室。
莫曉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進(jìn)了浴室。
她環(huán)顧了一下浴室的環(huán)境,深深地提了一口氣,放了熱水,沒進(jìn)了浴缸里。
氤氳的水汽中,莫曉天的心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剛才那恐怖的一幕,瞬間又浮現(xiàn)在眼前,莫曉天的眉頭微微輕蹙,嘆息了一聲。
陸家和莫家到底有什么恩怨呢?
陸海成到底是誰呢?
這些問題縈繞在莫曉天的腦袋里,久久不散。
看來,這所有的事情都要等老爸醒來再問了。
公司告急,老爸住院,她最近也真是夠衰的!
晃了晃頭,莫曉天趕跑了那些煩心事,短暫地小憩。
怡人的水溫下,莫曉天漸漸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然而,里面卻沒有回應(yīng)。
凌梟托著睡衣,眉頭輕蹙,想了想,不再敲門了,而是回身找了鑰匙。
打開浴室的門,凌梟三步并作兩步地跑過去,首先探了探莫曉天的鼻息。
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凌梟笑了,還好沒事。
“曉天!”凌梟輕輕地喚著。
莫曉天沒有反應(yīng)。
凌梟輕笑了一聲,推了推她的身子,“曉天,上*床睡啦!”
莫曉天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當(dāng)一雙水靈靈的眸子對(duì)上凌梟的眸子時(shí),莫曉天一下子精神了。
“你……你怎么進(jìn)來了?”她立刻開啟了防御模式。
凌梟笑了,“叫你半天你都不應(yīng),我以為你出事了,所以進(jìn)來看看?!?br/>
某人說著,一雙眸子從莫曉天的臉上往下移。
“丫頭,我們都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了,你還這樣害羞嗎?”凌梟似笑非笑地問。
莫曉天咬了咬嘴唇。
雖然他們彼此都已經(jīng)坦誠相對(duì)過,可是她那個(gè)時(shí)候喝多了,而且事后就逃了,可是這一次……
莫曉天瞬間又紅了臉,甚至不敢抬頭,懷里的小兔子興奮地撒著歡。
“如果洗好了就出來吧,別凍著了?!绷钘n說著,把手伸進(jìn)了水里,試了試溫度。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他的手觸到了莫曉天的身體,莫曉天頓時(shí)僵直了脊背。
“水都涼了,出來吧,我在外面等你?!绷钘n臉上閃過一抹輕笑,站起身,把手里的睡衣放到了旁邊。
“家里沒有女人的衣服,就湊合穿我的吧,好嗎?”凌梟低頭看著莫曉天,溫柔地問。
莫曉天點(diǎn)了一下頭。
看著凌梟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莫曉天這才站起身,擦拭了一下,穿上了凌梟的睡衣。
聞著凌梟睡衣上殘留的屬于他的味道,莫曉天羞澀地笑了。
剛剛凌梟說什么來著?他說沒有女人的衣服……
那就是說凌梟沒和女人交往過?這不科學(xué)啊?
莫曉天雖然這樣想,可是唇角依然揚(yáng)著笑容,可見心情極好。
腦袋里霎時(shí)跳出了不健康的畫面,莫曉天的臉仿佛發(fā)燒了一樣,灼熱而通紅。
“你很熱嗎?”莫曉天剛剛走出浴室,就聽到一個(gè)磁性的聲音帶著戲謔地問。
莫曉天頓時(shí)一怔,尷尬地看著凌梟,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沒,沒有啊?!?br/>
凌梟輕勾著唇角,上下打量著莫曉天,走上來摸了摸莫曉天的臉,“這么燙?是不是發(fā)燒了?”
凌梟忽然有些緊張了。
“不,不是的。”莫曉天趕快躲開了凌梟的手,往旁邊縮了縮。
凌梟輕笑了一下,“你怕我嗎?”
說著,垂下眼眸看著莫曉天,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莫曉天嘟著嘴不高興地問。
“我笑你??!”凌梟說著,雙手扶著莫曉天的肩膀,把她推到了穿衣鏡前面。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莫曉天也忍不住笑了。
凌梟碩大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就跟小孩子偷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樣,簡直滑稽得像個(gè)小丑。
莫曉天大笑了起來,卻沒有注意到某人凝固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凌梟的目光落在莫曉天陽光般的笑臉上,有那么一刻的怔忡。
極少見到莫曉天如此心無芥蒂的笑,可是丫頭這純凈的笑又能維持多久呢?
凌梟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凝滯,心里堵得慌。
“你怎么了?”莫曉天笑過之后,回頭看了看凌梟,緊張地問。
凌梟這才醒過神來,淡淡地晃了晃頭,“我沒事,只是看到你這樣的笑容,心里高興?!?br/>
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的冷然,淡淡地說著。
“凌梟,謝謝你?!蹦獣蕴煨睦镆慌厣肀ё×肆钘n,真誠地說著。
“呀,美女主動(dòng)投懷送抱嗎?那我……”凌梟附在莫曉天的耳畔戲謔了一句,突然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莫曉天,邁步走向了大床。
“凌梟……”莫曉天羞澀地喚了一聲,有些緊張。
把莫曉天放到大床上,凌梟雙手支著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眼含笑。
莫曉天那長長的睫毛不停地跳躍著,顯示著她緊張無比的心情。
凌梟淡然勾唇,啞著嗓子輕輕地說:“曉天,你還不能習(xí)慣嗎?”
莫曉天盯著凌梟的臉,無聲地笑了。
是啊,他們現(xiàn)在可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還有什么尷尬的呢?
羞澀地垂下眼眸,莫曉天兩只手握在一起,唇角揚(yáng)起了淡淡的笑。
這樣的莫曉天,真是乖巧的可愛。
凌梟微斂著眉頭,身子緩緩傾軋下來,抱住了那綿軟的身體。
“曉天,我真的喜歡你……”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凌梟的腦袋一片空白,自動(dòng)屏蔽了很多事。
“我知道。”莫曉天輕輕地答應(yīng)了一聲,抱住了凌梟的腰,“我知道你對(duì)我好。”
通過這段時(shí)間的相處,莫曉天才真正的敞開心扉接納凌梟。
雖然他們的開始有些尷尬,可是她卻不能抹殺凌梟對(duì)她的關(guān)懷和愛。
所以,她決定義無反顧的接納凌梟了。
可是……
莫曉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柳眉緊蹙,不安地問:“凌梟,我……”
“想說什么?”凌梟撫弄著莫曉天的發(fā)絲,輕聲地問。
“你不嫌棄我嗎?”莫曉天眼眸閃爍,不安地問。
“為什么要嫌棄你?”凌梟怔怔地看著莫曉天問。
“我……”莫曉天嘆息了一聲,“我的事都被傳到互聯(lián)網(wǎng)上了,你若跟了我,對(duì)你的影響不好吧?”
凌梟笑了,“傻丫頭,那次的事我不是都知道嗎?我不會(huì)在意的?!?br/>
“就算你不會(huì)在意,可是我怕……”莫曉天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心里不安。
雖然她從來沒聽凌梟提起過家人,可是她知道,凌梟不可能沒有家人。
如果自己這件事被凌梟的家人知道了,難免會(huì)有人在背后嚼舌*頭,那時(shí)怎么辦?
“凌梟……你是公司的領(lǐng)導(dǎo),如果有人在背后議論你怎么辦?”莫曉天凝眉不安地說。
凌梟怔了一下,一雙眼眸盯著莫曉天,似乎有些意外。
這個(gè)丫頭話里話外都是在替他考慮。
他的心里有些感動(dòng),一股暖流緩緩而出。
雙眼一動(dòng)不動(dòng)地盯著莫曉天,凌梟堅(jiān)毅的唇角漸漸蔓延起一絲笑意。
“傻丫頭,你總是替我著想……讓我怎么感謝你呢?”凌梟似笑非笑地挑眉,盯著莫曉天。
莫曉天凝眉訕笑,不以為然地說:“這有什么好感謝的?”
“那怎么行呢?古人都知道知恩圖報(bào)以身相許,我也不能當(dāng)忘恩負(fù)義的人不是?”凌梟說著勾起了莫曉天的下巴。
莫曉天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反映了半天才回過味來,“凌梟,你……”
她真是哭笑不得。
“想占人家便宜就直說唄,還弄什么以身相許……我可不要你以身相許?!蹦獣蕴煨χf。
“那我要一輩子占你便宜呢?”凌梟淡淡含笑,似笑非笑地問。
莫曉天的臉“騰”地就紅了,她咬了咬嘴唇,哭笑不得。
她這樣含羞帶嗔的模樣,讓凌梟心中一動(dòng),喜上眉梢。
“曉天……”凌梟低啞地喚了一聲,挑開了莫曉天身上的睡衣帶子,和她融為了一體……
一彎新月悄悄地躲進(jìn)了云彩里。
房間里隱約傳出曖*昧的呻*吟聲,持續(xù)了很久。
“曉天,等你爸病好了,我是不是可以申請(qǐng)見家長了?”凌梟唇邊閃過一抹清冷,淡淡地問。
莫曉天輕輕地推開了他,拉住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輕笑著:“為什么這么急呢?”
凌梟提了一口氣,“想早點(diǎn)和你洞房??!”
莫曉天頓時(shí)又紅了臉。
“你……你真是……”莫曉天咬了咬嘴唇,一時(shí)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太直白了?”凌梟曖*昧地眨了一下眼睛,爽朗地笑說。
“厚臉皮?!蹦獣蕴煨χ蛉?。
“好了,我要睡了,不跟你扯皮了。“莫曉天嘆息了一聲,拉著被子蒙住了臉。
雖然凌梟已經(jīng)安頓好了一切,可是她還是不放心。
“睡吧,我守著你?!绷钘n輕輕拉開了被子,使莫曉天的臉露出來,輕聲地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