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兒和兒子之間,王佩英動搖了,在家族和女兒的幸福之間,王佩英心中的天平徹底動搖了。
女兒終究是別人家的人,就算再會為家族考慮,可是當有一天不考慮的時候,那么這個家族也將會陷入萬劫不復。
而王佩英十分的了解自己這個女兒,她不可能為了家族去犧牲。
兒子的說法,讓王佩英知道,如果她任性的還任由女兒胡來,那么莫家終將會走向那一天。
這個家,未來畢竟是兒子掌權(quán),而她的靠山,除了是丈夫,就是兒子,而兒子會是她最大的靠山。
她縱使再糊涂,這個時候也不會繼續(xù)糊涂下去。
王佩英和兒子已經(jīng)達成了基本共識,而莫筱雨那邊,只要有莫蕭君在,那么莫筱雨嫁到文家,嫁給文牧遠的事情,鐵定就會黃牛,再加上文牧遠不一定會娶莫筱雨。
不是莫蕭君看不起自己的這個妹妹,實在是大多數(shù)的時候沒有腦子,而且專門會做得罪人的事情,還是那樣的自以為是。
莫筱雨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的哥哥莫蕭君已經(jīng)把她的媽媽給策反了,而她在莫家,除了莫老爺子和莫老太太支持外,其他人都處于觀望狀態(tài)。
不過,就算莫筱雨知道了,她也不會在乎那些。
畢竟在她的想法里,只有她想要的,和不想要的,這兩種概念。
沒有人支持,她不在乎,反正只要她想做的事,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她都會完成,都會變成現(xiàn)實。
文家她要嫁進去,文牧遠那個男人,也是她從小立志想要擁有的男人。
所以,不管前面有什么,都阻擋不了她的決心。
至于她的好哥哥莫蕭君要在背后做小動作,那也就隨便他了。
現(xiàn)在嗎,她必須要去文家走走,順便聯(lián)絡一下感情。
“清兒,剛聽到一個消息,你要不要聽一下?”任安然過來接文清,順便把先前聽到的消息打算告訴文清。
“什么消息?”文清正在整理安全帶,所以也沒有抬頭看到任安然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樣子。
“聽說你哥要結(jié)婚了?!比伟踩话l(fā)動車子,順便也觀察一下文清的表情。
“結(jié)婚?”顯然,文清也驚訝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剛離婚嗎?”文清連續(xù)幾個問題拋出來。
“聽說是被逼婚,具體情況要問當事人?!比伟踩涣私馊窟^程,但他不會立即告訴文清,有的時候看戲也是一種樂趣。
“這消息是剛傳出來的?”文清還是沒有注意到任安然的表情變化,她的眉宇間有些微皺起來,顯然對這個消息在意。
“是的?!比伟踩稽c點頭。
他的寶貝老婆,果然是一個重視親情的人。
“那、安然……”文清頓了頓。
“怎么?”
“我們能不能回一趟文家,看看那邊到底怎么說。”現(xiàn)在和文家走動之間,對于相關(guān)的消息,文清還是會了解,就如同文牧遠要結(jié)婚的事情。
按理說,他們是親兄妹,不管什么事,都會提前吱一聲吧?文牧遠不說,按照她媽媽的性格,肯定不會憋著不說,那么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呢?
越接觸這樣的家族,文清的想法也不會再單純,以前很多事情不是不想,而是周圍的環(huán)境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不需要她去想那么多。
文清的腦海中在各種的陰謀論假設,光明正大在看著文清的任安然,嘴角的弧度都勾起了很大。
認真起來的文清真的非常的氣質(zhì)漂亮,有一種獨特的美,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也是那樣的令人賞心悅目。
文清和任安然到達文家的時候,在文家的車庫旁看到了一輛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超跑,紅的閃眼睛。
文清雖然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去確認,反正只要走進去就能知道到底是誰了。
文清和任安然來的匆忙,沒有通知任何人,就像是突然決定過來的,這讓已經(jīng)回到家的慕心怡和文鈞澤都非常的高興。
女兒能經(jīng)?;丶遥皇窍窨腿艘粯犹崆巴ㄖs好時間,這說明了什么呢?這說明女兒已經(jīng)沒有把他們當成陌生人,有血緣的陌生人,真心實意的當成了親戚,也把這里當成了家。
不光是慕心怡和文鈞澤高興,只要歡迎文清回家的人都非常高興。
“你這孩子,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提前說一聲,我好把你們兩個愛吃的菜多準備一些……”慕心怡滿臉笑意的抱怨著說道,話語和動作卻非常親昵的去拉文清的手,噓寒問暖,又緊趕慢趕的吩咐廚房加菜。
此時此刻的慕心怡,完全變成了一個女兒奴,滿心滿眼的圍繞在文清的身上,連任安然這個女婿,也被忘到爪哇國去了。
又被老丈人文鈞澤給擠了一下,任安然是徹底的擠出了文清的圈子,他無奈的摸摸鼻子。
果然,自家老婆就是非常受歡迎。
在父母的熱情快要淹沒文清的時候,文清朝著任安然求助,任安然一接受到求助,立馬像個騎士挺身而出。
“爸媽,我和清兒過來是聽說了一件事,特意過來求證一下的,因為太意外了?!比伟踩粵]有用什么花言巧語,直接把文清心中的疑問問出口
“什么事?”慕心怡順著話問,反而是文鈞澤若有所思。
“媽,就是哥哥他,是不是要結(jié)婚了?”文清已經(jīng)成功脫離,站在任安然的身邊,趕緊把話補充完。
“你哥哥結(jié)婚?”慕心怡眉頭皺了皺,“聽誰說的?”
旁邊,文鈞澤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把你們聽到的說說看。”
“是啊,你哥哥才離婚一個月不到,怎么會這么快結(jié)婚,這是不是外面的人在污蔑你哥哥?”
“你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br/>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清也有點糊涂了,把視線又看向任安然,這消息還是任安然告訴她的,她相信任安然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
任安然對著文清輕輕一笑,“這事在八大家中已經(jīng)傳遍了,說是莫家唯一的小姐莫筱雨,在今年年底要和大舅子喜結(jié)連理?!?br/>
任安然話中的信息量非常的大,在座的也都不是傻子,一聽就明白了任安然話中的意思。
聽后,慕心怡和文鈞澤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慕心怡,眼神往二樓的樓梯口看去。
“沒想到??!”慕心怡喃喃自語。
文清和任安然對望一眼,看來外面那輛車就是莫筱雨的,莫筱雨現(xiàn)在就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