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旅行者?”鄒睿試探性的開口,鐘離也是點了點頭,這時,鄒睿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是的,屠城的是她,殺死巴巴托斯的也是她,她的實力與我相差無幾,如果我是巔峰時期,我自然不怕她,但是現(xiàn)在...唉”
鐘離面露痛苦,他是在為那些死去的人們痛苦。但在這之后,他又開口
“其余六國除了至冬還處在冰之女皇的控制之下,都不容樂觀,尤其是楓丹,那維萊特已經向我申請了救援,但是,我都自身難保了,怎么救援他?”鐘離嘆了口氣,搖搖頭,“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強求,你可以和他們一樣躲在群玉閣,但是,絕對不是長久之計?!辩婋x又變回了他以前那個讓人看了就安心的表情。
但怕死是每個人類的天性,鄒睿還只是個在讀大學生,怎么敢擔起這么大責任?
他沉默不語,但也讓鐘離明白了。
“算了,我是怎么想的,讓你一個凡人來拯救世界?”鐘離自嘲的笑了笑,便開始與七星們商討起了請仙典儀的流程。
過程鄒睿都沒聽,因為他也沒資格聽,他注意到了,刻晴看了他一眼,但是是嘲諷和失望的眼神看的。
是啊,自己一個廢物,怎么能擔起這么大責任?事到如今,詭異遍地,蒙德被屠,名存實亡,就連旅行者也....
他害怕了,他哭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記憶中美好的提瓦特會變成這樣。
他和隔壁兩自閉的在角落哭的一樣,也找了個角落哭了起來。
但是甘雨實在哭,申鶴更像是在安慰甘雨,但是不知不覺自己也哭了,畢竟在他們眼里,自己的師傅當面被璃月人分食,然后再次出現(xiàn)的師傅也一樣,到處吃人,讓她們兩個徒弟也吃,直到精神崩潰。(甘雨申鶴沒吃人,請放心,精神崩潰指的是甘雨,申鶴因為有紅繩,被封閉了七情六欲,所以不會怕,她會哭,是因為辣個女人死了)
申鶴抬頭看見躲在自己對面角落的鄒睿先是疑惑,然后看向一邊的甘雨,詢問道
“師姐,他是不是師尊的徒弟?怎么也哭了?”申鶴的天然呆發(fā)作,以為鄒睿也是留云借風真君的徒弟,只是她們不知道有這個師弟而已。
甘雨沒有回復,而是盯著自己的腿發(fā)愣出神。
申鶴天然呆發(fā)作,認為就是這樣,她起身打算去安慰她的“師弟”。
走到了鄒睿面前,申鶴不知道怎么開口,站在鄒睿面前十多分鐘,也就憋出來一句話,“不要臉,大男人,哭什么哭?!?br/>
鄒睿被“安慰”了一下,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著申鶴,而申鶴只是拿出手絹為鄒睿擦去眼淚,手絹上有著女子的淡淡幽香,鄒睿這個lSp色心大過了恐懼,盯著她這個“師姐”上下飄動的看了好幾眼,視角也剛好。
申鶴認為自己這個“師弟”只是不認識自己是誰,所以便開口“安慰”“師弟,你我都是留云借風真君的徒弟,不要給師尊丟了臉。”隨后拿走手絹,回到了甘雨身邊。
只留下了懵逼的鄒睿。
啥?自己什么時候成為了辣個女人的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