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這邊,黑子留了不少手下在守著,個個都穿著保安服飾。
看到田九過來這些保安還都挺熱情,黑子的朋友自然也就都是他們的朋友。
“田哥來了呀!”一名保安熱情問道:“您等會兒,我這就給黑哥打電話讓他過來?!?br/>
“那個……”看到對方如此熱情,想到自己跟黑子之間的交情,田九覺得有些尷尬,但終究還是抵御不住金錢的誘惑,硬著頭皮接著道:“別叫黑子了,那個陳銳在不在?”
踏踏踏!
話音落地,不等那名保安回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想起。
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帶著一群混混抵達。
刀疤男也很快來到了田九身后,在田九詫異的轉(zhuǎn)頭看來只是冷笑道:“你也是陳銳的人?”
看著對方浩浩蕩蕩的近百人,感受著他們那濃如實質(zhì)的殺意和煞氣,田九當場嚇得一個哆嗦,也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隨后陪著笑臉,訕笑道:“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是陳銳的人,我就是代表我老板過來問問他這邊的商場賣不賣?”
刀疤男那深邃的目光,卻仿佛已經(jīng)將田九看穿此刻,眼中冷笑也更是濃郁。
“別急著撇清關(guān)系了,我之前可都聽到了,你跟這幫人關(guān)系好得很,又怎么可能不是陳銳的人?”
這話說完,刀疤男直接大手一揮。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心腹手下,瞬間招呼著幾人上前
,準備直接將田九和他背后的幾名手下全部拿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一群保安也全部憤怒當場。
但想起剛才田九那么急著撇清跟老板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們也并不想出手幫忙。
嗖嗖嗖!
極速閃身而出的幾道身影,也在下一刻,來到了田九等人的方寸之間。
對方氣勢洶洶,又有那么多人在虎視眈眈,全球根本連反擊都不敢此刻,也已經(jīng)嚇出一身冷汗,慌的眼皮狂跳,甚至有些絕望。
也根本沒臉讓旁邊的保安幫忙。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隨后便是一道腳步聲。
向著田九等人抓去的幾名手下,也在這時全部停下,詫異的轉(zhuǎn)頭看來。
“哈哈哈!”看清了來人,刀疤男都忍不住笑起來。
對方剛才喊得那么中氣十足,他還以為來了多少人呢,沒想到就只是一個人。
此人,正是火器大師。
“不錯不錯,又來了一個想送死的?!?br/>
“陳銳在洛北還有多少朋友?不如我給你時間,你打個電話全部叫來?!?br/>
刀疤男不屑的說完,目光掃視的背后一群保安,隨后又將定格在火器大師身上,更是不屑。
黑子這次帶來的人不多,臨時充做保安的更是只有12個,便是再加上田九這邊的人還有火氣,大師滿打滿算也都不夠20。
而刀疤男這邊卻是只差幾個就要上百了,孰強孰弱,不要太明顯。
“呵呵!”聽著刀疤男囂張而有不屑的話語,火器大師也當場氣笑,看著對方的目光,同樣不屑自己。
“孰強孰弱,打了別知,只是成為露水購置好,你們可千萬別求饒?!?br/>
冷冷的丟下這話,火器大師也緊接著沖著十幾名保安揮手,“動手!”
刀疤男和他的一群手下,此刻依舊不屑。
他們都已經(jīng)將火器大師這邊的人完全包圍了,也不認為他們能夠玩出什么花招。
嘭!微微吧
下一刻,一聲暴響突然傳來。
火器大師直接引爆了一顆煙霧彈,濃濃迷霧,瞬間在場間彌漫,將眾人的視線都徹底阻隔。
嗖!
火器大師的身影也在這時快若閃電,竄入人群之中。
早就已經(jīng)跟火氣大師默契十足的十幾名保安,此刻也同樣開始出手。
咻咻咻!
一道又一道的劍芒閃爍而出。
砰砰砰!
急劇的槍聲,也在接二連三連綿不絕的響起。
“啊啊啊!”
周圍也很快想起了慌亂的痛哭聲,尖叫聲。
身處迷霧之中,周圍完全看不清的刀疤男,也在此刻徹底沒了半點之前的囂張和狂妄,頭皮發(fā)麻瞳孔爆縮,渾身發(fā)顫。
慌的是六神無主,慌得也在胡亂地向著周圍開槍。
可是,隨著將手中的子彈全部打光,他卻變得更加慌亂了。
此刻,厚重的迷霧已經(jīng)消散,周圍已經(jīng)重新恢復(fù)了清晰。
可到刀疤男卻已經(jīng)恐慌的冷汗狂流,瞳孔爆縮,他帶來的那近百名手下居然已經(jīng)全部倒地,一個不剩,全部成為了尸體。
看著這些手下的尸體,他卻根本顧不上憤怒,就只有驚恐。
因為火器大師的手槍,正抵在他的太陽穴處。
“誰派你來的?”冷冷看著面前刀疤男,火器大師逼問。
“是,是海聯(lián)組織的董事長請的我們,讓我們把藍晶商場砸了,順便給陳銳的手下一些教訓?!?br/>
魂魄都快嚇得飛散的刀疤男,也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說了。
火器大師眉頭一皺,隨后大手一動。
砰!
手槍重重砸來,刀疤男當場被砸暈,也緊接著重重倒在地上,根本沒人扶。
卻是等他摔倒之后,旁邊才有幾名保鏢走來,先是打了他幾巴掌,又踹了幾腳,這才拿著繩索將他捆住。
火器大師的目光也在這時,移向了瑟瑟發(fā)抖的田九身上。
田九如今也快被嚇破膽了。
從煙霧彈釋放到結(jié)束時間過去最多三分鐘,火器大師便以碾壓的姿勢帶著十幾個人,刀疤男帶來的近百名手下全部殺死。
當時同樣身處迷霧中,田九幾個差點當場嚇死。
那時候,他們都以為要死在那一場混戰(zhàn)之中。
“如此膽小如鼠之輩,根本就沒資格當黑子的兄弟?!?br/>
一片寂靜中,火器大師的聲音清晰傳來。
田九去大松了口氣,也緊接著陪著笑臉道:“那個,那不是因為我沒你們厲害嗎?”
“對了,你是黑子的手下吧?黑子呢?”
話音落地,火器大師眉頭皺的更緊,也更是不耐煩:“以后別再來找黑子了,滾!”
田九眉頭皺起,有些惱怒,不就是黑子的一個手下嗎?居然這么跟他說話。
想起了火器大師的厲害,他也敢怒不敢言,灰溜溜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