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尾本知道叫過身邊的幾名侍衛(wèi),把武藤蘭和蒼井空二人強行挾制去了附近的密室之中,并通知下去,找人想辦法清除她們被人在神魂中下的印記。
唐逍一邊努力控制和感應(yīng)著蒼井空和武藤蘭二人的位置,一邊繼續(xù)用云篆四處探索著破除禁制救出翊臺公主的方法。他當然知道蒼井空和武藤蘭已落入了尾本知道之手,但是,他也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辦法好想。無論他如何努力,還是無法解開翊臺公主身上和這房間里所下的禁制。
要徹底解除一個禁制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殺掉那個下禁制的武者。不過,地元級五階修為的中級狂武士,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唐逍所能力敵的。正面對戰(zhàn)的話,結(jié)局會比當初在地牢中他初次面對紅衣頭陀時還要慘。
“唐公子,你這份情,我朱弦兒永遠銘刻于心!只有來世再報了!快殺了我自己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翊臺公主淚流滿面,使勁推著唐逍,回到臺京城的這些日子里,惱著、恨著、想著、念著、夢著、愛著的他,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她此生已死而無憾。
“別整的和瓊瑤劇一樣?!碧棋行α诵Γ骸拔业故怯行┖蠡诋敵跽腥橇四悖蝗坏脑?,就算你被那狗日的瀛人污辱了,又關(guān)我屁事?”
“你不要裝得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你真不在乎我,會三番五次冒著生命危險救我?明知道這一次一定會死,還傻傻地到這里來?”翊臺公主大哭了起來,她突然想了起來,唐逍到現(xiàn)在為止,還從未真心對她說過‘我愛你’三個字,只是在花蓮城的那個迷亂之夜,昏昏沉睡之際,被她強迫著很敷衍地說了一下。
無論如何,今天要聽他真心對她說一次才行,這樣,她才不會死不瞑目。
“我就是怕戴綠帽子,才……”唐逍有些郁悶地嘀咕了一句。
上一世看網(wǎng)絡(luò)小說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男主ntr的狗血情節(jié),現(xiàn)在真實發(fā)生了,落在自己頭上的感覺確實不太好受。
至于在不在乎面前這位公主……唐逍好象之前一直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說你愛我!”翊臺公主想起這件最重要的事情之后,連忙使勁推了推唐逍。
“你愛我?”唐逍楞了楞。
“是說我愛你!”翊臺公主快要氣死了,連忙糾正了唐逍一句。
“我知道你愛我?!碧棋泻艿靡獾匦α似饋?。
“你是裝糊涂還是真糊涂??!”這下翊臺公主是真急了,生死離別最后一刻,唐逍不肯真心對她說一聲‘我愛你’,她可就死不瞑目了。
“好感動??!”西迢嬰吉和尾本知道兩個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西迢嬰吉一邊走一邊向唐逍和翊臺公主二人鼓著掌。
“我不要你說你愛我了,快跑?。 瘪磁_公主極其絕望地向唐逍低語了一句。
“愛一個人是什么感覺?”唐逍回過頭怔怔地看著翊臺公主。不知為何,這一刻,看著翊臺公主的淚眼,他突然想起了上一世,一直在家里等著他的莎拉。
唐逍不能確信自己到底愛不愛翊臺公主,但是,知道她落入了瀛人之手,卻無法救她出去,讓唐逍非常的憤怒,憤怒到恨不能殺光世間所有瀛人。
這是愛嗎?還是因為爭強好勝?
做了一世殺手,一直冰封自己感情的唐逍很懷疑這一點。
“愛一個人,我不知道別人是什么感覺,可自從愛上你之后,我日日夜夜不停地想你,無時無刻不在念你,天天都想見到你,想和你呆在一起,不停地回憶和你在一起的一幕一幕……下雨時想你,起風時想你,打雷時想你,吃飯時想你,睡覺時也想你……”翊臺公主回答了唐逍,眼淚再次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尿尿時也想我?”唐逍抓了抓腦袋,哈哈大笑了起來。被人這么惦記著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太多人惦記他了。
“你能正經(jīng)一些嗎?”翊臺公主這次又哭了,是被唐逍給氣哭的。
……“殿下……”尾本知道想要對唐逍出手,不過還是先輕聲請示了一下身邊的西迢嬰吉。
“不急?!蔽魈鰦爰獢[了擺手:“讓他們把情話說完,然后孤要當著這男人的面,虐奸了這位公主,哈哈哈哈哈……想來一定很爽!”
……“可我真的沒有象你想我這樣想過你,所以……我……”唐逍猶豫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自己到底想和她說什么。
翊臺公主伸手捂住了唐逍的嘴:“我知道你愛我,不管你承不承認,今天你不顧一切地來了,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深入險境來救我,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其實我好傻,不該希望你來的,結(jié)果反而害了你。”
“唉……”唐逍嘆了口氣,輕輕地捧住了翊臺公主的臉,用手指擦了擦她臉頰邊的淚水。
愛她嗎?不愛她嗎?愛她嗎?不愛她嗎?
“愛或者不愛,我都已經(jīng)來了,所以,不能救你,寧可死!而且,我答應(yīng)過你,可以為你而死,承諾給你的,我不會食言?!碧棋猩钌畹乜戳笋磁_公主一眼,然后轉(zhuǎn)過了身來。
上一世的時候,唐逍無聊時也看過一些紅劇,看到革命烈士面對殘暴的日~本人時,拋頭顱、灑熱血,英勇不屈、慷概就義。他當時站在一個殺手的立場上,并不能理解這種行為,甚至覺得這些官方的洗腦宣傳很可笑。
可是,這一刻,他悟了。
人活著,總要為些什么,守護些什么,珍惜些什么,或許,是心中那些美好的東西吧?當有人要破壞它的時候,必須要挺身站出來。不然,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一心想要變得強大的意義又是什么?
這兩天唐逍也已經(jīng)知道了瀛人的實力早已遠遠超出了大溟朝,超出了奧比島的防備能力。他知道,如果讓這些瀛人打到臺京城,整個鎮(zhèn)國侯府肯定玉石俱焚,就算興都夫人和他的那幫丫環(huán)能逃出臺京城,但是當整個奧比島被瀛人占領(lǐng)的時候,她們又能去哪里?
大溟朝的軍隊能保護奧比島嗎?
不能。
奧比島覆滅,所有島民會和基隆港居民一樣,慘遭燒殺奸~淫,他能獨善其身躲進深山去苦苦修煉,以圖十幾年后出來報仇雪恨嗎?
不能。
這口氣,他無法忍住十幾年。
特別是現(xiàn)在,他能丟下翊臺公主在這里,任由她被瀛人蹂躪嗎?
不能!
所以,他要全力一戰(zhàn)!
哪怕是,玉石俱焚。
“溟人,你就是那個和公主訂親的人吧?”西迢嬰吉以一種極大的優(yōu)越感看著唐逍。
優(yōu)越感來自實力,西迢嬰吉是一名初級狂武士,擁有地元級四階的修為,身邊的尾本知道更是一名中級狂武士,擁有地元級五階的修為,而對面這個溟人只擁有一名大武士的修為而已。
西迢嬰吉的優(yōu)越感還來自于身后國家的強大,強大的東瀛戰(zhàn)列艦,強大的東瀛軍隊,強大的東瀛炮火。
“她是我的女人。”唐逍冷冷地看著西迢嬰吉:“你不該打她的主意,所以,你今天死定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西迢嬰吉狂笑了起來,然后轉(zhuǎn)向了身邊的尾本知道:“愛卿,這是不是孤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溟人就象井底之蛙一般可笑?!蔽脖局老蛭魈鰦爰斯碜?,同樣是一臉的優(yōu)越感。
“溟人,孤認識你,知道你是臺京城鎮(zhèn)國侯的兒子,而且十六歲就達到了我大瀛巔峰大武士的修為。”
西迢嬰吉的神情更加傲慢起來:“如果你肯降伏于孤,孤此次征服了奧比島之后,仍然保留你唐家的爵位,而且這女人孤玩過之后,還會再還給你?!?br/>
“本公子剛剛玩過了你的女人和你妹妹,很爽,哈哈……要不要還給你?”唐逍微微一笑,臉上露出男人才懂的淫~蕩。
“你?怕是還沒有那時間吧?”西迢嬰吉臉色頓時變了,拳頭也捏了起來,剛才聽尾本知道說蒼井空和武藤蘭身體神魂被控制之后,他就有些懷疑是否發(fā)生過這種事情,沒料到唐逍直接說出口了。
“沒時間么?武藤蘭的屁~股~口旁邊長著一塊圓形紅色胎記,而且,她的水真多?!碧棋袊K嘖了幾聲,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正在此時,西迢嬰吉身后的房門外傳來了一陣很嘈雜的腳步聲,幾名侍衛(wèi)面色惶恐地沖了進來:“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和公主不見了!”
“你!你!”西迢嬰吉手指著唐逍怒不可遏,他的太子妃武藤蘭的屁~股~口和尿尿的地方之間確實長了一塊圓形紅色胎記,而且武藤蘭確實水很多,女人的這地方都被人看到了,要說沒被操過,誰相信???
問題的關(guān)鍵是,這種戴綠帽的事情,還被當著尾本知道和一幫屬下的面說了出來,這讓西迢嬰吉以后這張臉往哪兒擱?
說要操別人的女人,沒想到自己的女人卻先被操了!
“唐逍你……”翊臺公主癟著嘴拉了拉唐逍的衣袖,臉色有些不太高興。
她吃醋了。
唐逍回頭瞪了翊臺公主一眼,大概是有些奇怪她這時候仍然有心思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