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新萬元戶，眾口紛云多思量

    媽媽在第六空間說“重點實驗室剛剛建立的時候非常艱苦，但知道那段歷史的人已經(jīng)不太多了，老一代的領導或升職或調(diào)任，新一代的管理者其實接手過來的是前人的成果，但是林是從籌劃的時候就在職的，所以每一個時期發(fā)生了什么事基本上都比較清楚?！?br/>
    覃主任在第六空間說：“以前重點實驗樓沒有門禁的時候，我還可以去坐一下看看報紙，現(xiàn)在裝了門禁了，保安又認不得我，所以想找一個地方閑一下都不行。其實重點實驗室也有我的貢獻在里面，我也很喜歡做化學的研究，看一下高檔的儀器設備就感覺很新鮮很興奮?！?br/>
    覃大姐在第六空間說：“在安門禁之前林在學院群里提出要給退休教工也辦理通行證，當時我還不是很理解，現(xiàn)在慢慢地和退休老師溝通多了才發(fā)現(xiàn)，其它大家都希望作為學院的一份子在方便的時候去看一下大型儀器設備?！?br/>
    徐主任在第六空間說：“林老師以前報帳好積極的，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不來我們這里找劉副簽字了，是不是有另外的地方出經(jīng)費了。不過，林老師知道我們辦公室人員辛苦，所以每做一件事他都要鼓勵一下我們?！?br/>
    鄧工說：“根據(jù)林老師在**上提供的電壓讀數(shù)，熒光儀的電源電壓確實不穩(wěn)定，嚴重的話可能整個實驗樓的電壓都是不穩(wěn)的，這樣對所有的儀器都有危險?！薄耙郧皩W院經(jīng)常有老師質(zhì)疑重點實驗室的老師平時在干些什么，林老師這樣把工作內(nèi)容一公開，大家才知道原來一臺儀器要維護起來這么不容易，也知道了管理人員需要做大量的工作來保持儀器的狀態(tài)。這樣在儀器測試收費，管理上，都有利于政策的執(zhí)行，因為儀器的運營成本確實是非常高的。”

    唐老師說：“儀器設備我也懂，但是既然林老師公開這樣的維修過程，那我們就要看看最終你林老師能夠把儀器修到什么程度，如何解決儀器的問題了?！薄半妷翰环€(wěn)定是不是你們的接線不對的問題？”

    馬業(yè)菲說：“了解了林老師的工作，我覺得要維護一臺儀器確實不容易，但我也相信林老師可以很快修好，因為我們都等著要用這臺熒光儀?！?br/>
    藍川清說：“林老師在熒光儀上用的調(diào)壓器和穩(wěn)壓器，確實是我在同類儀器中見過的最大個頭的了，我感覺他確實是盡力了。”

    林自己知道他買的智能精密穩(wěn)壓器是來自天國的產(chǎn)品，所以它有自己的特點，但一下子還沒有能夠摸透它的使用方法。

    佛羅倫剎在第六空間對一個老師說：“你的電腦可以找林老師試修一下，他的技術和我差不多的，但是他軟件方面要強一些，我硬件方面看起來要強一點，但是把電腦配件用水來洗這樣的高級技術是林才掌握的，我都不會?！?br/>
    唐老師在第六空間說：“林老師的聰明之處在于他把電腦游戲的工具軟件來加速電腦的運行，實現(xiàn)了軟超頻的目的，這種是比較高明的玩法。”王博接過去說：“這樣的話很多電腦都沒有必要升級換代，可以節(jié)省一大筆的開支?！?br/>
    林去了一趟wc，然后走路的時候他悟到電壓不穩(wěn)可能是供電線路負載不均衡引起的，線路的某一項負載過重的時候，電壓就會下降，反之亦然。

    11點56分，林踩著時間限制出了門禁，慢慢走回家里，一天的工作之后甚覺疲憊，林拉上了窗簾，在屋內(nèi)的黑暗之中依然而睡。

    2012－1－12

    早晨起來的時候外面下著小雨，林起身去儀器室看了一下儀器的輸入電壓，189伏，顯得特別的低。上班的時候林向鄧工反映了這個問題，鄧工說要向火頭反映一下。

    第六空間里，鄧工向火頭說了林發(fā)現(xiàn)的情況，火頭說：“毛，可能他不想干活，所以編了一大堆的理由?！编嚬ふf：“不是哦，其實儀器管理員就應該做這樣的事情，觀測電壓和電流等參數(shù)，讓儀器工作良好，這樣才是稱職的員工?！?br/>
    10點34分的時候，秦老師敲了105室的門，對林說：“盆子我不想還你了，因為很合用?！绷治⑿α艘幌抡f：“好的。”

    第六空間里，佛羅倫剎說：“如果林老師說原因在于電源電壓，那我的儀器也有電壓的問題，所以出故障也是必然的，我沒有任何責任。感謝林老師，這樣我解釋成功了?！?br/>
    許老師說：“林所說的一言一句到時候都會成為他的呈堂證供……?！?br/>
    10點43分第六空間，火頭說：“華英雄說林老師好精的，電源電壓問題走到哪里都存在，按林老師的講法他就一點事都不用做，整天盯著電壓就可以了?！薄暗?，你又不能說他沒有道理，因為電壓波動太大的話肯定對儀器有影響?！?br/>
    10點50分，媽媽說：“以前總感覺林要戀愛成家才會成熟，現(xiàn)在看來很多問題他都是懂的，思考也很深入細致。比如媽媽生病了他會知道去找藥來治；媽媽需要什么樣的藥，他也會在網(wǎng)上去買，而且效果不錯?！?br/>
    爸爸說：“他雖然是不很專業(yè)，但是樣樣都懂得一點，比起普通人來說懂的就很多，一旦他找準了自己的方向，肯定會有成就的?！?br/>
    翁阿姨說：“我覺得你們家林好好耍，想法總是很特別，但又很有道理，女孩子最喜歡這樣的人啦?！?br/>
    王老師說：“我需要的是要把儀器修好，看這些測量的電壓數(shù)據(jù)對我沒有用。如果林老師不修好儀器，我今后就自己買一臺，看他那里還有什么人會去測試?！绷中睦锵?，王老師是沒有管理過儀器不知道死活，你買回來1年之內(nèi)估計問題不大，也在保修期之內(nèi)人，1年之后如果維護不當根本沒法使用，這是儀器公司為什么會把保修期定為1年的原因。所以做科研的老師通常都以為儀器管理人員是不重要的，這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們沒有真正去研究過儀器。

    11點08分，鄧工笑著說：“以前領導總是說管理員沒做什么事情，現(xiàn)在林就是在說我們做了什么工作，而且他還要在網(wǎng)上公開說。”華英雄說：“他這樣說，其實很多人是喜歡的，因為對儀器管理工作有好奇心，也可以學到一些知識。”“從林老師的角度，他也證明了自己每天的工作是對得住他的工資的?！?br/>
    馬業(yè)菲說：“林老師工作好認真啊……”

    藍川清說：“我就不知道林老師這樣做到底有什么意義，你趕快修好好讓我用啊……”

    11點14分，林在105室內(nèi)走了一個來回，然后把定時器調(diào)到1小時后提醒，那是下一次測試電壓的時間。

    11點20分，105室的門被一個人用力拉了一下，林立即出去看了一眼，只見趙院正在走道上走，估計是趙院所為。林不太喜歡趙院的行為，敲門請進是一般的禮節(jié)，哪有因為你是領導就可以不顧禮俗，好象一分鐘都不能等一樣。同時林冒出一個念頭，他回到105室，把燈熄滅了，然后坐在電腦前繼續(xù)自己的研究。比如說，如果一個人急于找林解決問題，他必然會打林的手機，或者一直敲門到打開為止。象趙院這樣敲一下門就離開的，那絕對不是急著找林的，如果是急著找林的話也是脾氣太大。

    11點28分，林對自己的決定感到一些不安，不過他想試一下驗證自己的理論。

    趙院問藍川清：“林老師管的熒光儀有什么進展沒？”藍川清說：“林老師在**上公布了儀器的電壓測試結果，確實是有很大的波動，這樣的儀器狀態(tài)即使是測了結果也沒有辦法用?！壁w院說：“那你的研究不能夠一直這樣拖下去啊，你說怎么辦吧？”藍川清說：“只能是送到中大去測試?！壁w院說：“那得花多少錢??？”藍川清說：“得先聯(lián)系了才知道價格，反正少不了。而且數(shù)據(jù)最好在一臺儀器上測試完成，前面的數(shù)據(jù)就沒法要了，只能全部再測一次。還有樣品也不一定每次合成出來都成功，往來的差旅費少不了。如果測出來與結論是一致的還好，如果不一致那就麻煩了?！?br/>
    趙院說：“不能叫林老師想想辦法??？”藍川清說：“他也盡力了，電路的維修他是沒有辦法的。”趙院說：“那怎么辦？”藍川清說：“要么買一臺新的，要么去中大測試?！壁w院說：“花錢太多了，不行?！薄?br/>
    后來趙院叫藍川清去中大測試，不過效果不很理想，比較而言林老師的測試結果更好一些。趙院一直堅持認為林在維修上沒有盡心，直至退休。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鄧工向火頭作了匯報，火頭說：“林到底是什么意思？”鄧工說：“從我所掌握的電工知識看，他的判斷還是有道理的?！被痤^說：“那怎么辦？”鄧工說：“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只是短暫的現(xiàn)象，那就不需要緊張。如果問題比較嚴重，那就請水電隊的工程師重新設計一下電路?！薄傲掷蠋煹墓ぷ鲬B(tài)度還是正確的，找出電源的問題，對所有的儀器都好?！?br/>
    12點暢想科技的小蒙發(fā)布二手電腦配件銷售信息，林向他匯報了一下移動硬盤的情況，說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正常使用了，并謝謝了小蒙。

    12點09分，林想做一個社會學行為試驗，就是“時間錯開”試驗，詳細的說就是他基本上從大家的視線中消失，但又保證了工作的完成，大家也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只是他很少露面。他與同事和外界的溝通的方式就是網(wǎng)絡，方法是在時間上與大家的工作和作息相互錯開。這個靈感來源于騎摩托車時觀察到的現(xiàn)象，如果硬要在上下班時間內(nèi)去市中心或回來，肯定是堵車很多；但是時間放在大家休息和吃飯的時間，就會人少了很多。

    12點17分，在拍熒光儀的電壓示值時，因為沒有燈光所以錄像顯得很黑，于是林知道一個道理就是燈還是要亮著，亮燈表示對光明的追求，表示人還在這里。

    林打印了一張intele2160cpu的參數(shù)標簽，想貼在方形的塑料盒外面，為了省紙他決定試一下組合式的排版，充分利用紙張的面積。于是，良好的預判斷能力就是一個關鍵，從這樣的訓練中也可以提升自己的預判能力。

    12點26分，電腦群里“凌晨”發(fā)布了二手電腦配件信息，林挑中了一塊940的主板，價格20元，聲卡壞了所以是特價銷售。然后林決定查一下e2180cpu的信息，窗外走過一個身著牛仔衣的青年，戴著眼鏡，象是在尋找什么……。

    12點37分，火頭對鄧工說：“不知道林那個鳥人成天在忙什么？”鄧工說：“沒有哦，據(jù)華英雄說林還是非常勤奮的，每天都在研究電腦技術，還有儀器的維護。”火頭說：“總有一天我會收拾他?！编嚬ふf：“你是領導，你和他較真別人瞧不起你?！被痤^說：“這有什么，重點實驗室沒有他照樣生存?！编嚬ふf：“也不是這樣講哦，如果你作為領導不能夠公平地管理，很多人會不服你，而且林的所作所為沒有什么大的錯誤，他只是不太適應你的管理，這也是正常的，就象你也不太喜歡他。但是喜歡林這樣風格的人也很多哦?！?br/>
    12點49分，王修建軍老師提示林應該把大氣壓也記錄下來，因為在化學的研究中有幾大基本環(huán)境要素，就是氣溫、濕度、大氣壓，如果林的實驗記錄里有這些元素，那么做化學研究的人都會認可他的實驗。

    13點29分林在實驗樓門禁前遇到了楊文，他叫了楊文一聲，然后問她最近的實驗怎么樣了。楊文說因為不想再等林老師的儀器修好，所以換在2樓的熒光儀測試了。由此林得到一個結論，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急需做一項課題的人是不會坐等的，因此藍川清并不是真的著急了，因為他若著急肯定會向趙院申請經(jīng)費到中大去測試，他只是因為懶所以想在這里測試。另外一個原因是他覺得測試一個三維熒光的價格并不高，反正是花導師的錢，所以搭快車多測幾個，誰知道最重要的數(shù)據(jù)反而沒有測試到，這才開始著了急。更要命的是原來他覺得很簡單的合成，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重復不出來，因此他現(xiàn)有的樣品量只夠在這里測，而去中大測試的話要花三倍的樣品量，這就要了他的命。

    15點22分，林從南門韻達收完快遞回來，整理了一箱的包裝紙放到了東頭的垃圾桶旁，在恒風電腦群李總發(fā)布了一條信息，其中有一張am2的主板吸引了林的注意，他決定去買一張，走之前打開了定時器，想計算一個來回要多少時間。

    在恒風電腦店里，林順利拿到了一個塊主板，李總幫他貼了一個標，意思是有保。林看了一下主板基本是不錯的，然后放進一個背包里，開車回了實驗樓。看定時器的時間顯示一共花了25分鐘多一些。

    之所以選am2主板的原因是這種板簡潔而實在，沒有花哨的功能，對超頻來說是一大利器，尤其是它的聲卡是壞的，更說明當年它的主人對它不夠好，撥插的次數(shù)太多，因此當它再遇到林這樣的新主人的時候肯定會非常賣力。

    林把主板放進水桶里洗了一個澡，再放到暖風機旁邊加熱，希望通過溫暖的氣流將其風干。令李總驚訝的是，這樣的主板在現(xiàn)在根本沒有人會問津，但林卻買了，而且沒說什么二話。本來李總是想在過一段時間再賣不動的話就以10元一塊的價格處理給廣東提煉金子的農(nóng)戶，但林來買了之后，他又看到了希望，說明這樣的主板對林是有用的，于是他又不著急著去賣掉這批貨了，要看一下林在后面怎么出牌。但是后來林再也沒有以同樣的價格買進這款主板，直至有一天李總?cè)滩蛔×藛柫?，再后來李總?元一張的價格賣給了林，因為他以10元一張賣的話人家要他出運費，而賣給林的話利潤還高一些。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16點30分，恒風群“凌風”發(fā)布價格信息，有一些路由器要處理，林打算去買一個，于是和凌風交流了一下，最后以10元/個價格成交。因為店的地點林是知道的，所以大概28分鐘后林回到了儀器室。

    17點02分，夏老師說：“其實林老師是一個很富有的人，名下的固定資產(chǎn)都超過億了?！?br/>
    鄧老師問：“為什么會有這么多？”

    夏老師說：“因為校財務系統(tǒng)升級過一次，由于數(shù)據(jù)沒有備份完全，解壓的時候產(chǎn)生錯誤，所以很多的固定資產(chǎn)都歸在了林老師的名下。當然，財務處的同志不會對林老師說，但是誰都知道他沒有買過這么多的固定資產(chǎn)，所以他的固定資產(chǎn)是沒法統(tǒng)計正確的?！?br/>
    “另一方面，重點實驗室在剛開始建設的時候上級部門有專門的撥款，如果建設的進度良好的話會有繼續(xù)的增加，因為報帳的時候手續(xù)比較麻煩，所以當時誰也不愿意去報。開始的時候是50萬左右，到后來逐年增加。但是林老師與其它人不一樣，他不怕麻煩，該辦的手續(xù)都去辦妥了，而且他超級節(jié)約，多開金額的發(fā)票他也據(jù)實填一個實報的數(shù)目。久而久之，財務處的同志就認定林老師是這筆經(jīng)費的合法使用人，因為也沒有其它人來報，所以這個帳戶名下的資金越來越多，而林老師名下的經(jīng)費也越來越多，只是沒有人告訴他這回事。”

    火頭說：“其實林每次來報帳找我簽字的時候，我都特別高興，因為他有經(jīng)費很多，而且不占用學院經(jīng)費，我們用不到這些錢，只有他用得到，所以我很希望他多報一些。但是為了不讓他懷疑，我又故意裝作很惱火的樣子，讓他覺得是我給了他人情。誰知道這小子膽小得要命，被我嚇了以后就不敢來找我簽字了，我又不好說你來報帳吧，我給你簽字?！?br/>
    覃大姐說：“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林老師名下的固定資產(chǎn)不少于7000萬，每天入帳的金額不小于1萬，他是實實在在的一個萬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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